陳勝跟恨焰堂的仇恨,不死不休。
現(xiàn)在是陳勝想滅恨焰堂,別說是找人說和了,就算是恨焰堂跪地求饒,他也會毫不猶豫把恨焰堂的人一個個全部抹殺。
“陳先生好像不太滿意?”魯懷明皺眉。
他可是拿出了自己認(rèn)為最寶貴的東西。
“沒有,謝謝魯總督。”陳勝道謝。
“陳先生客氣,兩次救命之恩,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。”
魯懷明說著,試探問道:“陳先生愿不愿意在總督府謀個職位?只要你有興趣,我可以破格錄用,等時間長了,就算是分管民生醫(yī)療的副總督職位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楚云霄聞言,眉宇間露出喜色。
陳勝也想笑。
魯懷明居然還想招攬他?
正要拒絕,陳勝心頭一動,道:“小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格局小了。”
陳勝自顧倒了杯毒酒,仰頭喝下,淡笑道:“魯總督以為一個副總督就能讓我心滿意足?”
“陳先生有什么高見?”
魯懷明臉上隱隱露出不喜之色。
他自己就是個總督,副總督還不滿意,難道要頂替他的位置?
陳勝道:“高見不敢當(dāng),只是想問問魯總督,你知道你現(xiàn)在面對的是什么狀況嗎?”
魯懷明眼眸微瞇:“陳先生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“那我就直說了,魯總督上頭,應(yīng)該沒人吧?”陳勝抬手指了指上方。
“陳先生為什么這么說?”
陳勝不答,繼續(xù)問道:“冒昧問一句,魯總督在近南城當(dāng)副總督有多少年了?”
“迄今為止,十年。”
“如果魯總督上頭有人的話,也不至于在近南城當(dāng)了十年的副總督,都還沒高升。”
“我現(xiàn)在不是已經(jīng)高升了嗎?十年兢兢業(yè)業(yè),上面是看得見的。”
魯懷明說這話的時候,底氣十足。
他確實(shí)上面沒人,但懷抱著堅持之心,十年如一日。
本以為要在副總督的位置上直到退去,沒想到一紙任令突然降臨。
得到這個消息,他做夢都合不攏嘴。
天見可憐啊,終于撥云見日!
陳勝搖搖頭。
魯懷明眉頭一皺:“陳先生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魯總督,你心里應(yīng)該清楚,來任職的路上車子出故障,應(yīng)該不是意外。”
陳勝這話,讓魯懷明瞳孔微縮。
確實(shí)不是意外,而是人為。
他這兩天調(diào)查過,可惜一無所獲。
這陳勝,怎么會知道的?
而且他出現(xiàn)在現(xiàn)場,難道……
陳勝見魯懷明神色莫測,猜到他的想法,忍不住笑道:“魯總督難道是懷疑我?”
魯懷明呵呵一笑,搖頭:“我怎么會懷疑陳先生?如果不是你,我現(xiàn)在能不能坐在這里都難說。”
嘴上這么說著,心底卻是不斷猜測。
還有這酒!
陳勝沒來之前好好的,一來就說就有問題,還倒數(shù)十個數(shù)。
他數(shù)到一的時候,就毒發(fā)了!
哪有這么巧的事情?
他還自顧喝著所謂的毒酒!
仿佛這毒酒對他沒半點(diǎn)作用!
這么想著,魯懷明越發(fā)覺得陳勝有問題。
只是,陳勝費(fèi)盡心思做這些,到底是什么目的?
故意接近?
好像也說得過去!
一時間,魯懷明內(nèi)心千回百轉(zhuǎn),對陳勝充滿了猜忌和警惕。
陳勝又一次搖頭。
這魯懷明你說他蠢吧,還挺會聯(lián)想。
說他聰明,卻又太自以為是。
浪費(fèi)時間了。
陳勝起身,道:“已經(jīng)很晚了,我先回去休息,魯總督再見,楚叔叔再見。”
說完,他邁步就走。
“賢侄!”
楚云霄呼喊。
魯懷明按住楚云霄一只手,道:“陳先生慢走。”
陳勝頭也不回,大步而去。
等陳勝走后,魯懷明認(rèn)真看著楚云霄:“老楚,看在咱們相識多年的份上,跟我詳細(xì)說說,這個陳勝,是什么樣的人?”
陳勝剛踏出總督府,嘎吱一聲急剎。
一輛黑色轎車差之毫厘,停在陳勝腳下。
車門打開,一個穿得頗為清涼的年輕女人走了出來,臉頰泛紅,雙目微醺,顯然喝了不少酒。
“你長沒長眼睛?看到車來了不會讓啊?信不信撞死你我都不帶負(fù)責(zé)的!”
女人開口就是一通呵斥。
陳勝撇撇嘴,繞過這女人,想要離開。
跟一個醉酒的女人計較,顯得他太沒品。
不過這女人大晚上能把車直接開到總督府來,沒人阻攔,想來跟魯懷明關(guān)系很近。
從兩者的年齡,以及面容相似度看,這女人恐怕是魯懷明的女兒。
女兒這副德行,說明魯懷明確實(shí)一般。
妥妥一個犧牲品!
陳勝為之前自己動過反招攬魯懷明的念頭,感到可笑。
“站住!你不準(zhǔn)走!”
陳勝想走,醉酒女人卻不依不饒,攔在陳勝面前,瞪著眼睛道:“你什么表情?什么意思?我是總督之女,魯雪涵!你趕緊給我道歉,否則我讓我爸把你抓起來!”
陳勝臉上泛起微笑。
好一個總督之女。
卓家家主的女兒他也沒客氣過,區(qū)區(qū)一個總督的女兒,真讓人害怕!
陳勝正要開口,魯雪涵卻湊近陳勝幾分,仔細(xì)打量:“等會!你……你是不是叫陳勝?”
“魯小姐認(rèn)識我?”
陳勝挑眉。
“哈,還真是你,我看過你的照片,也聽說過你。”
“紈绔敗家子,坐過牢的罪犯,守不住家業(yè)的廢物,吃軟飯的下頭男,還想攀附楚家當(dāng)贅婿!”
魯雪涵掰著手指數(shù)了一扒拉,然后朝陳勝豎起大拇指,手腕一轉(zhuǎn),大拇指朝下。
“都這樣了還能活著,你可真有勇氣,怎么?跑到總督府來碰瓷?想要錢啊?我給你啊。”
說著,她從挎包里拿出幾張票子,揮手一撒,票子飄飄灑灑。
“這些錢你可以拿走,但得跪著撿,撿完之后啊……”
魯雪涵古怪一笑,盯著陳勝那張帥氣的臉:“再陪我一晚,我可以多給你一點(diǎn)。”
陳勝撫額。
自己的風(fēng)評原來這么差么?
“還愣著干什么?跪下來撿錢啊。”魯雪涵催促著,還拿出手機(jī)拍照錄像。
真欠!
陳勝說道:“我從來不打女人,但我可以不把你當(dāng)女人。”
啪!
耳光聲,格外響亮。
手機(jī)都飛出去老遠(yuǎn)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魯雪涵驚呆了,捂著自己火辣辣的左臉,酒醒了大半,一雙眼眸里怒火熊熊燃燒:“你敢打我!有種你再打一次試試看!”
啪!
陳勝順勢揮手,皺眉道:“怎么還有提這種過分要求的?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
魯雪涵被扇懵了。
反應(yīng)過來后,她哇的一聲嚎啕大哭,往總督府里跑:“你還真打我?你個王八蛋!我要讓我爸雞嗶你!你給我等著!雞嗶你一百次!給我等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