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勝離開這個讓自己完全恢復(fù)的墳區(qū),驅(qū)車上高速,直接回重城。
經(jīng)過兩個小時的車程,陳勝回到月亮灣。
陽光照耀下,別墅一片寂靜。
陳勝神識展開,沒有察覺到生命體的存在。
他走進別墅,發(fā)現(xiàn)遍地狼藉,到處都有被翻找的痕跡。
茶幾上,煙灰缸下壓著一張紙條。
“想讓你的小女仆活命,就來這個地址……”
陳勝沉默片刻,拿出手機,給楚云霄打了過去。
“哪位?”楚云霄很快接聽。
“楚叔叔,我是陳勝。”
“賢侄!你現(xiàn)在在哪里?小月都跟我說了,多虧有你,否則……”楚云霄語氣中滿是后怕。
“楚小月回來了么?”
“兩天前就回來了,到處找你。”
“我很好,不用擔心,我這還有點事情,先掛了。”
陳勝掛斷電話,又給郭明森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好一會,響起郭明森極為警惕的聲音:“誰?”
“我。”
陳勝松了口氣。
郭明森海能接電話,顯然并沒有落入恨焰堂之手。
“少主!”
郭明森激動起來:“您現(xiàn)在怎么樣?”
“我沒事,你在哪?高恒他們呢?”
“小二小三和李小姐都跟我在一起,還算安全,高恒……”
郭明森語氣很沉:“應(yīng)該是被恨焰堂抓了。”
陳勝眼中殺意再度涌現(xiàn)。
既然高恒被抓,那侯森恐怕也難以逃脫。
以恨焰堂的情報能力,跟陳勝走得近的人絕對一清二楚。
楚云霄和喬正德這一類人,公眾影響太大,恨焰堂還不敢太放肆。
“正好做個了結(jié)。”
陳勝手中的紙條化為齏粉。
時間流逝,很快天黑。
入秋的重城,晚上透著微弱涼意。
陳勝來到重城南區(qū)一片拆遷區(qū)域。
這里原本應(yīng)該很繁華,只是現(xiàn)在早已人去樓空,徒留大片等待拆遷的建筑體,被黑夜籠罩。
四周寂靜無聲,黑得伸手不見五指。
某棟搖搖欲墜的兩層樓民屋內(nèi),有微弱燭光搖曳。
一個面容陰翳的男人盤腿坐在地上,身周有勁氣波動彌漫,顯然正在修煉。
踏踏踏……
陳勝沒有隱藏自己的到來,從容邁步而至。
男人立刻睜眼,手一抖,從腰間拿出一柄閃爍寒芒的軟劍。
“陳勝!”
男人是恨焰堂的人,自然認得出陳勝。
“就你一個人?”
陳勝已經(jīng)用神識探查過,除了眼前這人,沒有別的人存在。
“躲躲藏藏這么多天,終于舍得露面了?”
男人冷冷一笑,道:“有種的,就跟我來。”
說完,他轉(zhuǎn)身就要走。
陳勝身形閃爍,出現(xiàn)在他身前,一掌拍去。
男人猝不及防,連忙抵擋,卻根本擋不了,爆飛出去二十多米,重重落地,重傷垂死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男人驚恐至極。
“帶路就不用了,你應(yīng)該知道我要問的是什么,說出來,然后去死。”
“休想!”
陳勝拿出一根銀針,淡淡道:“你會說的。”
凄厲慘叫劃破夜空,傳出很遠。
可惜這片拆遷區(qū)域早已無人。
“殺了我!求求你殺了我!”
男人的嘴沒能硬過陳勝的手段,終于吐露一切,并求陳勝結(jié)束他的性命。
短短十幾分鐘,他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。
陳勝沒有再折磨他,屈指一點。
“你是第一個,但不是最后一個,放心,黃泉路上你不會寂寞,恨焰堂上上下下,很快會來陪你。”
陳勝留下冰冷刺骨的話語,轉(zhuǎn)身而去。
男人露出解脫之色,嘴角微微扯動,而后斷氣。
讓陳勝沒想到的是,恨焰堂在重城有個分部,而且位置一點不偏僻。
南區(qū)商圈內(nèi),一棟四十多層樓的大廈。
恨焰堂開設(shè)了一個運輸公司,租下四層樓,生意做得紅紅火火。
陳勝神色平靜,從容邁步,與眾多打工人一起進入電梯,按下樓層。
電梯門在十二樓停下。
陳勝邁步而出。
旁邊有個接待臺,負責接待的年輕女人公式化地含笑鞠躬道:“您好,請問有什么物件需要運輸嗎?”
“請問,運尸體去恨焰堂需要多少錢?”陳勝問道。
女人猛的抬頭,看清陳勝的臉,臉色大變。
陳勝屈指一彈。
銀針沒入女人的喉嚨。
一道血點出現(xiàn),卻沒有鮮血流出。
女人緩緩倒下。
陳勝的殺意,隨之散出。
咔咔咔……
啪嗒……
整層樓的燈,熄滅下來。
感受到殺意的眾多恨焰堂成員,穿著西裝或工作服,紛紛沖了出來。
陳勝拿起接待臺上的文件夾,掂量了兩下,朝著沖來的恨焰堂成員一揮。
靈力如刀,劃出一丈寬的鋒芒。
嗤嗤嗤……
這些實力不強的恨焰堂成員,沖殺的身形驟然一停,齊齊倒下。
鮮血飛濺在天花板上,墻壁上。
地面鮮血流淌,如同魔鬼侵蝕,張牙舞爪。
血腥味,在空氣中快速蔓延。
陳勝抬腿邁步。
猶如死神巡狩。
見人,殺!
連兩只寵物貓都沒放過。
這其中或許有那么幾個不屬于恨焰堂的成員,冤死的鬼。
陳勝只能說句抱歉,并祈禱他們下輩子別這么倒霉,長命百歲。
十二層屠了個干凈,陳勝沿著樓梯上十三樓。
隨后,十四樓。
十五樓!
一場屠殺,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繼續(xù)著。
整整三百多條人命,在陳勝手中消逝。
他身上,隱隱出現(xiàn)微弱紅光。
那是殺孽過多形成的殺氣。
在陳勝突破境界的時候,也會成為他的心魔和阻礙。
這也是為什么修煉者輕易不敢開殺戒,更不敢大規(guī)模屠戮普通人的原因。
陳勝不在乎。
這個因果,他愿意擔著。
只要是恨焰堂的人,有一個殺一個,有一千殺一千。
有一萬,殺一萬!
他要用鮮血,來告訴恨焰堂,告訴一切與他為敵者。
敢算計他,就得死!
哐當!
陳勝眼中再無活人之后,他一腳踹開了一道隱藏在墻壁中的暗門。
門后空間不大,幾個男女被鎖鏈捆在這。
除了高恒和侯森之外,一個中年男人,一個中年女人,一個青年。
高恒血肉模糊,生命氣息微弱,且武脈被廢,丹田破碎。
陳勝皺眉,給高恒治療傷勢。
侯森是普通人,倒是逃脫一劫,沒有遭受什么折磨。
中年男女和那青年,處于昏迷狀態(tài)。
“陳少……”
侯森是唯一一個意識稍稍清醒的,見到陳勝,咧嘴一笑:“我沒有背叛您……”
“嗯,你很好。”
陳勝喂了侯森一顆丹藥,侯森很快生龍活虎。
“叫人來處理一下。”陳勝對侯森道。
“好。”
侯森立刻打去電話:“我是侯森!滾妮瑪?shù)模∧闳宜澜^老子都死不了!給我派人過來,地址是……我看看這踏馬是哪……”
話沒說完,侯森看到了如修羅地獄一般的場景。
咽了咽唾沫,掛斷電話,轉(zhuǎn)身對陳勝道:“陳少,這個,估計得找清道夫處理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