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震盯著陳霄,胸中戰(zhàn)意逐漸上漲。
自從被喚出關(guān)后,他一直沒有機(jī)會出手。
今日!
終于可以一戰(zhàn)!
之前,他沒有與之動手,是暗中有人阻攔。
但在今天,他想為自己選擇一次。
陳霄神色淡定。
絲毫沒有切磋前的緊迫感。
眾人紛紛抬頭望向他們兩人,心中極其好奇和期待。
陳霄被楚老大請來擔(dān)任第三把手!
他們難以置信,全都很想親眼見識一次陳霄的強(qiáng)橫實(shí)力。
眼見為實(shí)!
堂內(nèi)。
楚老大分別看了眼高老和周若山,“有勞兩位。”
高老和周若山點(diǎn)頭回應(yīng),“好。”
兩人起身離開座位,走到堂外。
眾人開始后退,分散開來,為余震和陳霄讓出一片空地。
高老看了眼周若山,“開始吧。”
周若山點(diǎn)頭,“好。”
兩人一起出手,共同布下一座陣法。
其目的,是為了保護(hù)議事堂不被陳霄兩人毀掉。
高老在陣法之道的造詣,不低于周若山。
很快,陣法布置完畢,同時命人抬走彭明的尸體。
高老和周若山返回堂中,落座。
陳霄和余震拉開距離,站定不動。
一場切磋,即將來臨!
眾人目不轉(zhuǎn)睛,緊盯著兩人的一舉一動,甚至是在默默觀察他們的呼吸,不想錯過可能發(fā)生的一切。
楚老大面無表情,端坐于主位之上。
高老打了個哈欠后,又閉目養(yǎng)神。
周若山和申世凱皆神情輕松,根本沒太在意。
陳霄會輸?
真是天大的笑話!
此子,帶給過他們太多的震撼!
兩人漸漸習(xí)慣,或者可以說是已經(jīng)麻木。
震麻了!
楚老大突然看向堂外的余震,“余震,你現(xiàn)在選擇放棄,來得及!”
余震輕笑道:“現(xiàn)在放棄,豈不是太丟人現(xiàn)眼!”
“我余震做不出來!”
說完,他看向陳霄,眼神充滿戰(zhàn)意。
與此同時,他身上的氣勢暴漲,展露出自身的真正實(shí)力。
靈覺境半步大成!
陳霄看了眼堂內(nèi)的楚老大,“楚老大,趕緊開始吧。”
楚老大點(diǎn)頭,“好!那么從現(xiàn)在起,你們兩人的切磋正式開始,生死不論!”
…
全場安靜,眾人大氣不敢喘。
余震看著陳霄,“今天,我倒是要看一看,你的實(shí)力究竟有多強(qiáng),配不配擔(dān)任第三把手!”
“若不是楚老大突然喚我出關(guān),我能一舉沖到靈覺境大成!你小子很走運(yùn),應(yīng)該慶幸我才是靈覺境半步大成!”
“別怪我出手太狠……”
陳霄一臉嫌棄,“真墨跡!”
說完,他身形一閃而逝,右手雙指并攏,陡然殺向余震。
他沒有廢話,更懶得聽余震廢話。
咻!
一道劍氣憑空出現(xiàn),朝余震斬去,宛如驚雷。
余震沒說完話,等反應(yīng)過來時,只能被迫抬起雙臂,進(jìn)行格擋。
噗!
劍氣攻破余震的護(hù)體罡氣,成功斬在余震的雙臂上。
轉(zhuǎn)瞬間,他的雙臂皮開肉綻,鮮血飛濺。
眾人驚住,宛如當(dāng)場石化。
啊?
打得這么突然!
高老微微一愣,顯然有些詫異。
楚老大搖頭一笑。
周若山和申世凱嘴角微顫,全都繃著笑意。
無論切磋或是廝殺,這小子的出手風(fēng)格,始終如一。
不墨跡!
不廢話!
干就完了!
堂外。
余震后退幾步后,面露痛苦,怨毒地看向陳霄。
陳霄輕輕搖頭,“切磋之前,你說那么多廢話做什么?不覺得是浪費(fèi)口舌嗎?還是你認(rèn)為說廢話能提升你的戰(zhàn)斗力呀?”
余震惱火道:“陳霄,你居然偷襲我,不講武德!”
陳霄一臉的驚訝,“怎么,你想說你大意了,沒有閃?”
“你是第一天當(dāng)古武者嗎?居然這么沒有經(jīng)驗(yàn)!”
余震:“……”
真特么氣人!
媽的!
陳霄沒繼續(xù)說話,揮舞雙拳,再次沖向余震。
已經(jīng)受傷的余震面對如此迅猛的進(jìn)攻,無法打出有效的進(jìn)攻,只能無奈防御。
開局即劣勢!
大劣!
陳霄越打越猛,出拳之快,令人目不暇接。
見到這一幕,眾人微微張大嘴巴,深感吃驚。
陳霄揮拳如天神擂鼓,一拳比一拳重。
余震拼命硬撐,臉色逐漸蒼白。
就在這時,陳霄右拳悍然遞出,重重轟在余震的胸口。
砰!
一聲悶響。
余震吐血倒地。
高老和周若山精心布置的陣法,出現(xiàn)震顫,險些被陳霄的拳頭轟壞。
陳霄立于場中,咧嘴一笑,“結(jié)束!”
余震躺在地上,已然是身受重傷,奄奄一息的狀態(tài)。
兩者,形成無比鮮明的對比!
眾人極其期待的一場大戰(zhàn),居然就這么結(jié)束!
單方面碾壓!
余震被打得無還手之力,好慘!
陳霄……好特么猛!
四周,一片寂靜。
眾人皆有些難以置信。
震驚之后,更多的是服氣!
心服口服!
陳霄,的確強(qiáng)!
古武者就該用實(shí)力證明自己!
周若山搖頭,“毫無驚喜。”
申世凱嗔怪道:“這小子真不懂事,好歹讓余震先出個手,他再揍嘛。”
周若山感嘆道:“我感覺余震就算不死,心境也會崩塌。”
申世凱點(diǎn)頭,“確實(shí)。”
被一個雙十年華的年輕人暴揍,然后跟條狗似的躺在地上,其心境很難不崩。
陳霄突然蹲到余震的身旁,小聲道:“余震,我不殺你,是希望你幫我給你背后之人帶句話。”
余震尚有意識,虛弱地看向身側(cè)的陳霄。
陳霄沉聲道:“他想要針對我,我歡迎!”
“但讓他一定要考慮好后果!”
“今日之你,或許就是明日之他!”
說完,他冷冷一笑,笑容中充滿刺骨的殺意,而后起身去往議事堂。
余震深深望了眼起身的陳霄,然后眼前一黑,昏厥過去。
陳霄回到議事堂,“見過楚老大,見過高老!”
高老微笑點(diǎn)頭。
楚老大揮手,“落座吧。”
陳霄淡然落座,隨意地翹起二郎腿兒。
楚老大望向堂外,“來人!帶余震下去療傷!”
余震奄奄一息,被人抬出議事堂。
楚老大看向陳霄,“辛苦。”
陳霄擺手,“不辛苦!他這種本事沒多大,不服天不服地的人,就是欠收拾!”
說完,他嘿嘿一笑,“我,正好喜歡揍人。”
楚老大有些詫異,“哦?為什么?”
陳霄突然正色道:“因?yàn)樽崛恕 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