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目光,集中在這人身上。
鞏青一臉緊張,內(nèi)心慌到極點(diǎn)。
他希望,這個(gè)人不要選擇自裁,不然的話,他就沒有逃跑的機(jī)會。
陳霄凝視這人,淡淡道:“說吧,你的選擇。”
這人抬眼望向陳霄,突然目光一凝,冷聲道:“我選擇……活!”
話音剛落…
咻!
他身形急掠而去。
直奔站在一旁的廣云菲。
其速度之快,令人瞠目結(jié)舌。
眾人完全沒反應(yīng)過來,只看到一道殘影。
在他看來,廣云菲作為普通人,能跟著一起過來,和陳霄的關(guān)系肯定不一般。
有很大可能,廣云菲是陳霄的女人。
劫持廣云菲!
說不定,他會有一線生機(jī)!
他不想放棄,打算殊死一搏!
看到這一幕,陳霄眉眼下拉,頓時(shí)不悅。
敢對他的女人下手!
找死!
接著…
陳霄毫不遲疑,果斷閃身追上。
他本想著給對方一個(gè)體面的死法。
但對方不領(lǐng)情。
可惡!
這人不停逼近廣云菲,右手五指成爪,朝著廣云菲的雪白脖頸探去。
廣云菲臉色驟變。
作為普通人的她,根本反應(yīng)不過來。
就在這時(shí),陳霄閃身已至這人身側(cè),右腿迅猛甩出,勢大力沉。
一記鞭腿!
這人頓時(shí)心頭一驚,果斷放棄劫持廣云菲,急忙雙手抱頭,集中全身力量進(jìn)行格擋。
砰!
一聲悶響。
這人被一腳擊退,倒滑而去。
陳霄落地后,猛地單腳踏地,乘勝追擊。
他不想給對方任何機(jī)會。
直接滅殺!
這人雙腳沾地,倒滑三十多米,才漸漸停下身形。
他大口且貪婪地喘著粗氣,額頭上的冷汗,悄然滴落在地。
僅是抵擋陳霄的一擊。
他就耗費(fèi)了大半的力氣。
真是恐怖!
他很清楚,陳霄的下一次進(jìn)攻,他一定扛不住。
要么重傷,要么死!
斷然不會出現(xiàn)其他可能!
他緩緩放下雙臂,抬眼一看,頓時(shí)大驚失色。
陳霄已經(jīng)沖到他的面前,其速度令人驚嘆。
這人瞳孔驟然放大,內(nèi)心無比驚駭。
他!
怎么會這么強(qiáng)!
沒道理啊!
太特么離譜了!
陳霄眼眸冰冷,果斷遞出充滿殺意的一拳。
砰!
一拳轟在這人的胸膛之上。
“呃……”
這人沒能抗住,倒飛出去,嘴里噴出一大口鮮血。
陳霄沒有罷手,一躍而起,飛到這個(gè)人的頭頂之上。
“死!”
陳霄低聲一喝。
他右手化掌為拳,轟在這人的腦袋上。
接著…
這人瞬間七竅流血,急速下落。
他將地面砸出個(gè)大洞后,無比凄慘地落到下一層。
鞏青的最后底牌!
兩位金剛境的古武高手!
卒!
陳霄輕輕呼出一口濁氣,轉(zhuǎn)身返回。
此時(shí)。
鞏青癱坐在地上,目光呆滯,徹底被陳霄嚇傻。
全場寂靜無聲。
眾人望向陳霄的眼神中,充滿畏懼。
陳霄漫步回來,看向鞏青,淡淡道:“接下來,輪到你了。”
鞏青一臉癡傻,沒有任何的反應(yīng)。
“敗了!”
“我鞏青居然敗了!”
“為什么?”
“他為什么會這么強(qiáng)?”
…
他嘟囔個(gè)不停,雙眼無光。
鞏青身后的眾人驚慌失措,站在原地,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兩位金剛境高手已死!
若想活命,他們除了投降,別無選擇!
鞏青的得力手下張炳驚恐交加,被嚇得渾身顫抖,臉色極度蒼白。
他見鞏青跟個(gè)傻子似的,頓時(shí)心頭一橫,突然跑向陳霄。
陳霄微微一愣。
咦?
主動送死!
難道,他要拼死一搏?
就在這時(shí),張炳突然雙腿一彎,跪在地上,滑行到陳霄面前。
其過程,可謂行云流水。
陳霄愣住。
哈?
跪下了!
張炳一臉惶恐,哀求道:“大佬,求您饒我一命!”
“我無意與您作對!”
“是鞏青非要選擇和您對著干!”
“我勸過他,但他不聽啊!”
“大佬,求您……”
說著,他雙手拄地,開始磕頭,砰砰作響。
“若大佬您不嫌棄,我愿成為您的一條狗!”
“永生永世,向您效犬馬之勞,為您牽馬執(zhí)蹬!”
“求大佬給個(gè)機(jī)會!”
陳霄戲謔地看著張炳,若有所思。
等滅掉鞏青,他打算讓朱江接管鞏青的勢力,而非余韻。
張炳作為鞏青的手下,地位應(yīng)該不低。
若朱江得到張炳的幫助,徹底吃下鞏青的勢力,會變得輕松許多。
想到此,陳霄淡淡道:“我可以給你這個(gè)機(jī)會。”
聞言,張炳渾身一顫,心里頓時(shí)無比激動。
太好了!
自己能活!
“大佬,您想讓我做什么?”
“請吩咐!”
張炳激動道。
陳霄指向鞏青,冷聲道:“我不想再看到他。”
張炳扭過頭,順勢一看,目光立馬落在鞏青臉上。
這個(gè)意思是?
要讓他殺掉他的原主子!
投名狀嗎?
張炳沒過多遲疑,狼狽起身,惡狠狠地走向癱坐在地的鞏青。
鞏青有些難以置信。
他最信任的手下,居然背叛他。
“張炳!”
“你居然敢背叛老子!”
張炳兇相畢露,咬牙道:“鞏青,我早就受夠你了!”
“你能有今天,完全是你咎由自取!”
“俗話說,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!”
“你已經(jīng)沒有活命的可能,但我有!”
“我不想死!”
說完,他抬手摸了抹被扇得紅腫的臉。
鞏青氣急敗壞,怒吼道:“來人,殺了張炳!”
“殺了這個(gè)吃里扒外的狗東西!”
聞言,張炳抬頭望向鞏青身后的眾人,冷聲問道:“你們當(dāng)中,有人要攔我嗎?”
此話一出,眾人頓時(shí)面面相覷,全都看出對方眼中的猶豫。
鞏青已然日落西山!
幫他對付張炳,實(shí)在沒必要!
張炳想活下來,他們自然也想。
鞏青見身后沒動靜,詫異地回頭看去。
眾人紛紛低下腦袋,默不作聲。
“你們想做什么?”
“我的話,不管用了嗎?”
“快去啊!”
“給我殺掉張炳!”
…
鞏青憤怒至極,瘋狂咆哮著。
張炳走到他面前,冷聲道:“鞏青,現(xiàn)在沒人愿意幫你!”
“作為你曾經(jīng)的手下,我來送你最后一程!”
鞏青氣得咬牙切齒,嘶吼道:“草!老子和你拼了!”
說完,他憤然起身,打算臨死前,拉一個(gè)墊背的。
但很可惜。
他與張炳實(shí)力差距太大,完全不是張炳的對手。
張炳掏出短刀,無情地刺進(jìn)鞏青的腹部。
“媽的!”
“老子我早就想殺了你!”
“天天扇我嘴巴子,很爽吧?”
“老子特么看你今后,還怎么扇我嘴巴子”
“草!”
說著,他左手摟住鞏青,右手捂著短刀,瘋狂扎向鞏青的腹部。
鮮血四濺。
場面血腥又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