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雪轉過身,
眼中愛意繾綣,望向蘇銘,
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微風,飽含期待:“老公,隨我回蓬萊宗吧。
憑你的天賦,到了那兒,定能一飛沖天,
成就無上大道,未來的輝煌在等我們一同開啟。”
話語里滿是對二人美好未來的勾勒,
仿佛那璀璨前景近在咫尺,觸手可及。
蘇銘聞言,內心卻如墜迷霧,陷入兩難。
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盛紅顏,只見她面色慘白如霜雪,
虛弱地癱倒在地!
嘴角那抹殷紅的血跡觸目驚心。
蘇銘沒有絲毫遲疑,
抬腳大步朝著盛紅顏走去,
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。
他緩緩蹲下,
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,
將盛紅顏輕輕扶起。
隨后,蘇銘從懷中掏出一個古樸的瓷瓶,瓷瓶上刻著神秘紋路,倒出一粒散發著柔和微光的丹藥,
小心翼翼地喂入盛紅顏口中!
眼神里滿是關切與擔憂。
目睹這一幕,
林若雪的臉色瞬間陰沉如墨,
仿佛寒冬臘月里最冰冷的冰川,寒意四溢。
她周身散發的冰冷氣息,
讓身后的婢女們仿若瞬間墜入冰窖深處,
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,
紛紛不自覺地瑟縮成一團,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我可以跟你去,但我有話要問你……”
蘇銘背對著林若雪,
聲音低沉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,
如同洪鐘般在空氣中回蕩。
林若雪秀眉緊蹙,
絕美面龐上滿是疑惑,
眉心處,一朵蓮花印記悄然浮現,
圣氣四溢,光芒流轉,
似蘊含著天地間最為玄奧的大道法則。
她強壓內心翻涌的不悅,
語氣帶著一絲哀怨:
“老公,你這般抱著其他女人,合適嗎?
你是我的丈夫,卻與她這般親近,
可曾想過我的感受?”
聲音里,委屈與質問交織,
像一把把尖銳的小刀,刺痛著蘇銘的心。
面對林若雪的質問,
蘇銘神色平靜,目光深邃,淡淡地說:
“當初你決然離去,我尊重你的選擇。
紅顏是我的摯友,一路相隨,同甘共苦,
沒功勞也有苦勞。
就在不久前,她還滿心記掛著你,
可你卻不分青紅皂白對她大打出手,
可曾考慮過我的感受?”
聲音不高,卻字字如重錘,
一下下狠狠砸在林若雪的心間,
震得她內心一陣慌亂。
蘇銘反問出口的瞬間,
林若雪只覺天旋地轉,
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,
身形不受控制地一晃,踉蹌著連退幾步。
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
死死盯著蘇銘的背影,
仿佛眼前的人瞬間變成了一個陌生人。
許久,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
帶著一絲顫抖問道:
“所以,這就是你的答案,
你不愿跟我走,是嗎?”
聲音里,滿是不敢置信與深深的失落。
蘇銘沉默不語,
周遭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,
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們三人,
時間也在這一刻靜止,
唯有風在耳邊呼嘯,
似在為這場情感的風暴悲嘆。
林若雪見蘇銘不回應,
咬了咬下唇,櫻唇都被咬得泛白,
再次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焦急:
“你不走,會死的!
千年女旱魃即將出世,赤地千里,
西方勢力也已沖破結界入侵,
如今這世間已然危如累卵,
只有蓬萊圣地能保你平安,
那是唯一的凈土!”
話語里,滿是對蘇銘安危的擔憂,
試圖用嚴峻的局勢喚醒他的理智。
蘇銘聽聞,終于開口,
聲音沉穩有力,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豪邁:
“我的生死,天地難定,輪回不敢輕取。
女旱魃又如何,西方勢力又能奈我何?”
言語間,盡顯王者之氣,
仿佛世間萬物在他眼中都不過是過眼云煙,
無法對他造成絲毫威脅。
林若雪聽到這話,先是一愣,
隨即仰頭大笑起來,
笑聲中透著絲絲寒意,如夜梟啼鳴,
劃破寂靜的長空。
她猛地收住笑聲,
眼神冰冷如霜,寒聲道:
“果然,老公,你還是這般狂妄。
但你可知,以你如今的實力,
在我面前不過如螻蟻般渺小,
蓬萊圣地,天才如云,
我在同齡人中也僅能排到前十開外。
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
你這種盲目自信,遲早會將自己推向絕路。
既然你執意要與這個女人在一起,我成全你。”
說到這兒,她深吸一口氣,
強忍著眼眶中打轉的淚水,
那淚水飽含著曾經的深情、如今的失望與決絕,
“從今往后,你我夫妻情分,一刀兩斷!”
話音剛落,一陣狂風呼嘯而過,
風聲凄厲,似在為這段逝去的感情悲歌。
狂風肆意吹起林若雪的發絲和裙擺,
她的身影在風中顯得那么孤寂、決絕。
周圍的空氣仿佛也被這濃烈的悲傷與憤怒感染,
變得愈發凝重、壓抑。
林若雪深深地看了蘇銘一眼,
那一眼,承載了太多復雜的情感,
而后,她猛地轉身,衣袂飄飄,
帶著一眾婢女,踏上蓮花臺,朝著遠方飛去。
蓮花臺的光芒在天際越變越小,
最終消失不見,
恰似她與蘇銘之間那段曾經刻骨銘心的感情,
消散在浩渺天地間,再無蹤跡。
待林若雪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際,
蘇銘小心翼翼地抱起盛紅顏,
朝著皇城內一處幽靜之地走去。
此地靜謐祥和,遠離了塵世的喧囂與紛擾,
唯有微風輕拂,樹葉沙沙作響。
蘇銘將盛紅顏安置在一處柔軟的草坪上,
隨后,他神色凝重地伸出雙手,
掌心泛起淡淡的光暈,
緩緩貼近盛紅顏的身體,開始為她仔細診斷療傷。
他的眼神專注而認真,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之處,
仿佛在與盛紅顏體內的傷勢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。
時光悄然流逝,半個月的時間轉瞬而過。
在蘇銘悉心的照料與精湛的醫術下,
盛紅顏終于悠悠轉醒。
在昏迷的那段日子里,她雖意識模糊,但依稀知曉發生了什么。
她緩緩起身,目光透過斑駁的樹影,
看到蘇銘正孤單地坐在不遠處的廢墟之上。
此時,天空灰蒙蒙的,一片壓抑的氛圍籠罩著大地。
蘇銘那孤高的身影在這片灰暗的背景下顯得愈發落寞,
仿佛被整個世界遺忘。
盛紅顏見狀,心中一陣刺痛,
她赤著雙足,腳步輕柔地徐徐走來,
每一步都帶著對蘇銘的關切與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