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擎天找上寧鐘和梁菲了!
“我是寧鐘,你是什么人?”
寧鐘和梁菲面對忽然靠近車窗的洪擎天,心中略感不爽,道:“這是我們的家,你這老頭該不會是小偷吧!”
洪擎天微微一笑:“我當然不是小偷,不過有件東西我想向兩位借來一用。”
寧鐘和梁菲疑惑地對視一樣,接著目露嫌棄,道:“我們非親非故的,你到底想借什么?”
洪擎天目光一寒,笑著回道:“麻煩你們把這條命借給我!”
聽了這話,寧鐘和梁菲頓時心中一顫!
這才意識到洪擎天的臉上帶著陰狠的厲色!
“這老東西,是想把我們綁走嗎!”
不敢遲疑,寧鐘立馬猛地踩下油門,想要迅速逃離車庫!
不過洪擎天的雙掌壓在車蓋上,就像是泰山覆壓而下,把寧鐘的車牢牢困在原地,無法動彈!
這下寧鐘和梁菲頓時嚇得臉色煞白!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為什么要對我們動手,我們和你素不相識的!”
聽著兩人驚恐的喊聲,洪擎天更是大笑起來:“你們不知道我是誰,可老夫知道你們是誰啊!”
“剛才在拍賣會上,你們一次又一次地招惹秦先生,真是找死!”
從洪擎天嘴里聽到秦先生幾個字,寧鐘和梁菲更是嚇得渾身哆嗦!
這老頭是秦風的手下嗎!
他居然要置我們于死地!
洪擎天更是哈哈一笑:“怎么,現(xiàn)在終于害怕了?恐怕太晚了吧?”
“真以為秦先生斯文有禮,就不會跟你們一般見識嗎?你們未免太天真了!”
“剛才他沒有直接對你們動手,只是因為他還要處理更重要的事情。現(xiàn)在一切結(jié)束了,你們也該上路了。”
“而且你們一定以為,秦先生看不出來你們心里恨不得力尊和金剛莽把他殺死?”
寧鐘和梁菲頓時感到腦袋一陣劇烈嗡鳴!
一股強烈的懊悔和絕望頃刻遍布全身每一個細胞!
“大爺,是我們不對,我們知道錯了!”
寧鐘不禁顫抖如篩糠,說話也不利索了:“你就饒了我們吧,我們再也不敢得罪秦風了,我們發(fā)誓!”
梁菲更是直接嚇得屁滾尿流,豪車上一陣腥臭!
可洪擎天怎么可能心慈手軟?
秦風不僅僅是自己的恩公,更是自己奮斗的目標,是帶領洪家走向璀璨人生的英雄!
“是你們想謀害秦風先生,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,受死吧。”
洪擎天冷蔑一笑,手掌毫不猶豫地拍出!
轟!
天境修為之勁力轟然發(fā)出,豪車頃刻像是一枚子彈似的直插墻壁!
“啊!”
寧鐘和梁菲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在深深的恐懼中被強大的氣勁直接震死!
恐怕他們直到斷氣的一刻也想不明白,當年那個秦風怎么會變得如此厲害!
要是從最初重逢的時候,他們能對秦風客氣一些,不那么囂張狠毒的話,自己的命運會不會完全不一樣?
不過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吃,人生也不可能重來一遍。
這個時候,西南省會因為當天接連發(fā)生的三件驚天大事而動蕩不安。
首先,第一大勢力虎嘯門遭到洪家跨地區(qū)絕殺,地頭蛇一夜之間銷聲匿跡!
其次,越獄重犯金剛力尊在西南商會上發(fā)起暴動,挫敗了戰(zhàn)部副統(tǒng)帥金剛莽后,卻遭到神秘男子的輕松反殺!
最后,金剛莽招惹了那位神秘莫測的男子,被二次暴擊,生死不明。
全城震驚的同時,所有人都好奇不已,這個神秘的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!
他和洪家之間,到底有什么關聯(lián)?
……
西南戰(zhàn)部!
“可惡,到底是誰竟敢斗膽在我們西南地區(qū)鬧事!甚至連副統(tǒng)帥也打傷了!”
軍中代號為火龍的正統(tǒng)帥看著陷入了昏迷狀態(tài)的金剛莽,神色尤為凝重!
隨行一眾戰(zhàn)部強者也都咬牙切齒,怒氣沖天!
“回稟大統(tǒng)帥,那名男子姓秦,自稱秦風!”
金剛莽的部下連忙回復:“今晚虎嘯門遭到殺滅,也是他帶領東南省會洪家鬧出來的動靜!這是他自己當眾承認的!”
一眾戰(zhàn)將也都目光凜凜,道:“此人不僅把虎嘯門連根拔起,還重創(chuàng)副統(tǒng)帥金剛莽,這秦風可謂黑白雙殺,誓要把我們西南省會所有人都得罪一遍對吧!”
“我們?nèi)绻话阉兡脷w來重重處罰,那我們西南戰(zhàn)部甚至整個西南省會都會遭到東南戰(zhàn)部和東南地區(qū)鄙視和嘲笑的!”
“希望大統(tǒng)帥準許,讓我們代表西南戰(zhàn)部出手,緝拿這狂妄囂張的秦風!”
西南戰(zhàn)部一眾戰(zhàn)將紛紛請求出戰(zhàn),義憤填膺!
“稍等!”
這時,此前在大雁山得到秦風援助的美女副統(tǒng)帥躍羊連忙起身,道:“這個秦風,就是早上在大雁山營救了我們的行動組,并且成功絞殺黑豹子的男人!”
她沒有料到,秦風此刻不是返回廣云省會了嗎,怎么一下子又出現(xiàn)在西南西區(qū),而且還把金剛莽打成重傷!
“真的是他?你沒有搞錯?”
在場眾人紛紛驚訝!
躍羊點了點頭:“要不是他,我想不到還有誰實力如此強悍,而且同樣名叫秦風!顯然這百分百是同一個人啊!”
這么說著,她的臉色也變肅然起來,道:“火龍大統(tǒng)帥,那個秦風實力尤為高強,而且集正邪于一身,背景可是神秘莫測。我們切莫貿(mào)然行動,被怒火占據(jù)了理智!”
在躍羊的內(nèi)心深處,她自然不希望看到西南戰(zhàn)部和秦風打起來,所以必然會盡力勸阻!
“……”
火龍作為西南第一統(tǒng)帥,不禁老眉緊皺,沉吟著道:“這個秦風橫空出世,而且擁有驚人的戰(zhàn)力,絕非泛泛之輩。”
“這次越獄重犯的逃竄路線正好處于東南和西南兩個戰(zhàn)部之間的版塊,總部自然會密切關注哪個戰(zhàn)部能最終成功抓捕逃犯,以此作為重點考核項目!”
“秦風很有可能是東南戰(zhàn)部暗中派出來,希望重錘出擊一舉拿下緝拿重犯的一等功!”
眾人聞言無不點頭認同,接著紛紛看向大統(tǒng)帥火龍。
火龍凝聲吩咐道:“馬上致電東南戰(zhàn)部!我要看看,秦風是不是他們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