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女人這種事情。
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然后逐漸上癮……
那柔軟的觸感,讓呂嘯人都驚呆了!
眼神呆滯,手就那么傻傻的擱在人家胸口,不動也不揉。
“大哥,你用點力氣啊……”面容姣好的陪酒公主幾乎貼在呂嘯身上,眼神嗔怪逗弄他。
能在這種地方工作的女人,察言觀色是基本生存技能。
女人能感覺出來,這伙人來頭很大,伺候好了……小費絕對少不了,所以極力迎合討好。
哪知道她運氣不好,碰到呂嘯這么個不解風情的榆木腦袋。
看見女人就像看見鬼一樣,搞不好還是處男,真是大煞風景。
吳老禿樂呵呵道:“老呂,這個騷貨都讓你用力,你還等什么?趕緊把她那玩意兒捏爆!”
“對啊對啊,讓她嘗嘗你的厲害!”趙偉一邊大力揉捏,一邊怪叫起哄。
眾多兄弟們看著,呂嘯也有些難為情。臉色漲紅,最后一咬牙一發狠,直接把那個公主拉進懷里,開始上下其手。
呂嘯可是練家子,他要是動真格的女人哪里受得了?
感覺皮球好像被老虎鉗夾著,痛得要死……
陪酒公主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,出口求饒:“呂大哥……輕一點,再捏就要爆了。”
“爆什么爆?你這形狀看起來就不是純天然的,里面絕對是塞的硅膠!呂哥再使把勁,把硅膠都捏扁,嘿嘿,那才過癮啊。”趙偉玩的興起。
陳老爺子前些時候給他開了不少補藥。
用了幾天之后,趙偉感覺整個人食欲大增,吃飯更多,精神更好,連辦事也更持久了。
加上這些時間閑著沒事,也在基地和呂嘯一同訓練,所以身材肉眼可見的壯碩了一圈。
一幫人喝酒的喝酒,玩女人的玩女人,唱歌的唱歌,唯獨陳耀文身邊沒有女人陪。
旁邊站了許久的媽咪眨了眨眼,陳耀文帥氣的臉龐,魁梧的身材讓她忍不住猛吞口水,雙腿也情不自禁夾緊。
狠下心,媽咪扭著豐臀走了幾步,順勢坐在陳耀文身邊。
柔軟胸口緊緊貼著陳耀文胳膊,嘴里嬌笑連連:“呵呵靚仔,你怎么不找兩個公主陪陪啊?是不喜歡,還是看不上?”
“要不我陪陪你怎么樣?”
媽咪身上劣質香水味很刺鼻,還發春似得一個勁往陳耀文身上貼,恨不得掛在這小子身上。
陳耀文下意識屏住呼吸,“你們這里姑娘質量都挺高,我也挺喜歡。但我手里還有事,馬上就要走了。”
“啊?原來是這樣啊。”媽咪臉上滿是失望。
吳老禿卻葷素不忌,早就眼饞媽咪許久。
這個女人三十五六左右,比他小不了多少,身上沒有那種年輕女人的青澀。
而且能在夜總會當媽咪的貨色,年輕時候絕對也是花魁般的存在。
吹拉彈唱,十八般武藝絕對樣樣精通。
媽咪身上那股騷勁,媚勁,讓吳老禿垂涎欲滴。
他也沒有廢話,直接把媽咪摟進了懷里,禿頭直接朝著她豐滿胸口拱!
“呀……”
媽咪故作驚慌,其實雙手已經搭在吳老禿腦袋上,一個勁往胸口壓。
看樣子,是想要把吳老禿活活悶死。
色字頭上一把刀,陳耀文明白這個道理。
但兄弟們這段時間以來太辛苦、太勞累。
精神壓力那么大的情況下,適當的放松也很有必要。
行走江湖,除了錢就是女人。
這也是一種籠絡人心的的手段。
眼看著包廂里大半女人都不著寸縷,情況逐漸朝著不可收拾的地步發展,陳耀文有些待不住了。
順手點燃一根煙,起身告辭,“兄弟們慢慢玩,我就先走一步。”
“對了老吳,明早讓人把我要的雪茄送過來。玩歸玩,千萬別耽誤事。”
吳老禿把頭從媽咪的雪峰中抬起,樂呵呵道:“沒問題的啦靚仔陳!”
“我辦事,你放心!”
陳耀文點了點頭,對著剩余幾人頷首示意,然后大步走出了氛圍淫靡的包廂。
——
走出夜總會,就連空氣都清新許多。
陳耀文大步走到寶馬車前,蘇七七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。
“陳耀文!”
“你怎么去了這么久?你該不會也碰了那些騷女人吧?”蘇七七氣鼓鼓湊到陳耀文身邊,聳動小鼻子,對著他身上不停的聞。
入鼻一股淡淡的劣質香水味,并不是太濃,這也讓她放心許多。
其實蘇七七說的完全就是氣話,不管是她、還是方媛,都比那些陪酒女郎漂亮無數倍。
陳耀文這小子不可能饑不擇食,連那些貨色都想玩。
“你個臭丫頭亂說什么?”陳耀文發動了車子朝前開去,“我像那種人嗎?”
蘇七七認真點頭:“你不僅像,而且就是那種人!”
“好你個小丫頭片子,看我不收拾你。”陳耀文惱羞成怒,解開身上安全帶,直接把蘇七七纖瘦的嬌軀從副駕抱了過來。
車子熄火。
車內漆黑一片,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喘息聲。
黑暗中,蘇七七雙手捧著陳耀文的臉,語氣哽咽:“耀文,明天就要分開了……我真的好舍不得你。”
陳耀文反手摟著蘇七七細嫩的腰肢,享受著兩人僅剩的一夜溫存,“傻丫頭,只是暫時分開而已。”
“后面有機會,我還會去中大看你。”
蘇七七破涕為笑,“那你上次說元旦就去看我,這話還算數嗎?”
“算。”陳耀文輕輕撫摸蘇七七柔順的金色發絲,語氣溫柔:“傻丫頭,回學校了照顧好自已。”
“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樣子了?平時一定要多吃飯。”
“還有一句話,我一直都想和你說。”
蘇七七奇怪開口,“什么話?陳耀文你倒是說啊。”
“那就是……”陳耀文湊到蘇七七粉嫩的耳垂邊,低聲道:“我確實喜歡胸大的……女人。”
“你!!”
“臭流氓!!”蘇七七氣壞了,小拳頭對著陳耀文胸膛不停捶打。
陳耀文直接把她拉進懷里,低頭吻了下去。
可惜……這丫頭的姨媽還沒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