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大炮也知道陳耀文不好對付。
哪還敢回頭去找他麻煩?
現在事情解決,家里那個混世小魔王都被嚇尿了,結果已經達到他心里預期,心情簡直爽到沒邊。
孫大炮一行人修車的修車,去夜總會的去夜總會,很快校門口空無一人。
陳耀文這時候不知道從哪條巷子鉆了出來,眼神掃了一眼校園內的景象,扭頭便走。
還好孫大炮挺識時務,否則免不了又要大動干戈。
孫大炮這種地頭蛇,陳耀文當然不怕他。
但雙方發生沖突的話,他走了之后,游小小母女倆怎么辦?
現在雙方能和平解決問題,已經是當下最好的辦法。
——
陳耀文回到家的時候,蘇七七已經帶著周春桃從醫院回來了。
中午吃完飯,周春桃在家休息。
下午難得有時間,陳耀文帶著蘇七七四處游玩。
兩人先乘坐的士,匆匆去了都江堰。
這座歷經千年的水利工程,好像一塊功在千秋的文明豐碑。
它把成都平原從澤國變成天府之國。
兩人行程比較趕,在滔滔江水面前自拍了幾張照片留影,又匆匆趕往武侯祠。
走馬觀花似的在武侯祠逛了幾圈,瞻仰了一下丞相風采,兩人的行程接近尾聲。
連續看了兩個景點,蘇七七也有些疲憊。
小丫頭手里拿著一杯奶茶,坐在石板凳子上休憩。
“耀文,小小幾點放學?現在四點多,回去應該來得及吧?”
游小小第一次上學,蘇七七答應了她,放學后會和陳耀文一起去接。
“五點半吧?!标愐目戳搜凼謾C,“應該來得及。等你休息一會兒,我們再坐出租車過去?!?/p>
“行?!?/p>
蘇七七吸了一口奶茶,卻發現旁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身影。
這是一個老頭,面容慈祥胡須灰白,頭上扎著一個道家發髻,正笑意吟吟看著兩人。
他穿著的灰色道袍,上面滿是破爛補丁,看樣子混的不怎么樣。
陳耀文皺了皺眉,這老頭的行頭,一看就是在周圍以招搖撞騙為生的江湖騙子。
這種人還是少搭理為妙。
陳耀文起身把蘇七七擋在身后,對著老道士冷聲道:“老道長,有何指教?”
老道士眼神越過蘇七七,停留在陳耀文臉上,嘴里嘖嘖稱奇。
“小伙子,我觀你劍眉星目,面容俊朗有神,將來必定有一番大作為?!?/p>
“只是……你命帶七殺,渾身上下煞氣很重?!?/p>
蘇七七有些疑惑,吸了口奶茶問:“道長,命帶七殺是什么意思?”
老道長撫須笑道:“七殺乃偏官,五行中克我之物。命格帶七殺者,大多不走正道。反而走狠道、斬道!”
“七殺之人,命帶煞氣,天生不服!你越壓他他越硬。你越順他,他反倒疑心!”
“殺不馭,則命亂。殺得其志,反成棟梁!”
蘇七七聽得云里霧里,不知道什么意思。
反被老道長一連串的殺字驚的渾身涼嗖嗖。
陳耀文冷笑連連:“七七,別聽這個老頭裝神弄鬼。”
“走吧,我們去接小小放學。”
說實話,眼前這個老道長確實有點東西。
他嘴里說的一切,都和陳耀文的性格不謀而合。
讓這小子越聽越心驚。
但——
無論吉兇都一往無前的人,又何需問天意?
陳耀文心里很不舒服,拉起蘇七七想走。
那個老道長卻攔在他身前,樂呵呵開口:“小子,聽老頭一句勸。”
“七殺動情必有大劫。”
“七殺!是與生俱來的霸氣,是思維敏捷的伶俐。一旦為情所困,七殺之性也會變得糾結擰巴、優柔寡斷,甚至卑躬屈膝?!?/p>
老道長所言陳耀文怎么不清楚?
自從和幾個女人糾纏不清以來,他從生性涼薄變得優柔寡斷。猶猶豫豫之中,錯失了很多次把毒龍連根拔起的機會。
陳耀文擰起眉毛,“道長所言,入木三分。但你聽過沒有,命中有分量的七殺,生性狠、頭腦清。”
“有此命格的人?!?/p>
“可以為將為官為魁首!”
“也可以為匪為客為孤狼!”
“這把命運之劍如何使用,就看有此命格之人本身!”
“我說的——對不對?”
老道長愣了愣,沒想到陳耀文對自身的命格如此清楚。
旋即尷尬笑道:“小友,看來是老頭子班門弄斧了?!?/p>
“還請自便。”說著側過身,讓開了路。
陳耀文掏出錢包,從里面抽出厚厚一疊,語氣恭敬遞給老道士。
“看相者,富貴者多收?!?/p>
“老道長,這些錢是晚輩的一些心意,還望收下?!?/p>
陳耀文一開始以為這老頭是招搖撞騙的下九流之人。
武侯祠周邊,有不少人靠一張嘴,坑蒙拐騙為生。
但是通過一番交談,老道士確實有些真東西,于是語氣變得客氣。
“哈哈!”老道士望著厚厚一疊錢,扶須大笑:“小友,看來你還對相術這一行挺了解嘛。你就這么確定你是富貴命格?”
陳耀文搖頭,“我不信命,也不怕命,只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?!?/p>
“最近以來,我錢運亨通順風順水。跟有些億萬身家的大老板比起來可能不算什么,但后半輩子也足夠衣食無憂?!?/p>
“老道長,我還有俗事纏身,還請海涵不能多待。這些卦金務必收下,以后再有機會,我定上門拜訪?!?/p>
老道長伸手一探,也不客氣,直接把那一疊錢揣進了兜里,瞇眼道:“小伙子?!?/p>
“你印堂發黑,最近肯定有刀兵之災。”
“我最后再給你一句忠告。”
“唯有無情、心無掛礙,才能發揮七殺的極致力量,成就真正的自已?!?/p>
“明白嗎?”
陳耀文眼神逐漸變得堅毅冷血,“后生明白了?!?/p>
“晚輩敢問道長大名?”
老道長揮了揮手轉身便走,“小友,我們有緣自會再見?!?/p>
“七殺坐命,真是有意思,哈哈……”
望著老道士走遠的背影,陳耀文陷入沉思。
蘇七七滿臉好奇問道:“耀文,你和那個道長嘰里咕嚕說了一堆,到底什么意思???”
“你猜。”
“我猜你個死人頭!”蘇七七不知道從哪學的招式,也掐住了陳耀文腰間嫩肉,狠狠擰著:“還要不要本小姐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