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耀文笑著安撫幾人情緒:“我和他們只是有一點小矛盾,沒什么大事。”
“好了好了,趕緊吃點東西回去休息一下,馬上天都要亮了?!?/p>
陳耀文敷衍似的回答,根本緩解不了幾女眉間憂慮。
但是這場合她們也不方便追著問,只能壓在心底。
被炮彈這么一攪和,眾人也沒心思吃夜宵了,陳耀文結完賬之后,把方家姐妹還有溫瀾送到公寓樓下。
看著她們上去了,他才放下心,又調轉車頭找趙偉。
趙偉在附近城中村租了一室一廳,陳耀文也到過一兩次。
輕車熟路找到地方,陳耀文敲了敲門,開門的卻是呂嘯。
“陳兄弟!趙偉在洗澡,趕緊進來坐吧?!眳螄[爽朗笑著,回到屋里,一瘸一拐坐到餐桌邊。
餐桌上,放著一些剛才趙偉幫他打包回來的吃食。
陳耀文緊隨其后,把門帶上了,眼神卻看向呂嘯膝蓋位置。
幾天下來,那里腫脹消了一些,但看起來還是發紫發黑,讓人心驚。
“呂老哥,你沒去找劉醫生嗎?他怎么說?”陳耀文坐到呂嘯身邊,滿臉關切。
劉醫生醫術了得,而且善于處理刀槍傷。陳耀文第一時間就讓把他推薦給了呂嘯,讓他去看看腿。
呂嘯夾了一塊鹵牛肉塞進嘴里,用力咀嚼,臉色發苦:“劉醫生說傷到骨頭了,他也沒有辦法,只做了一些消腫處理。”
“以后難免瘸瘸拐拐?!?/p>
呂嘯好似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隨即又爽朗笑了起來:“沒關系的陳兄弟,只是瘸了又不是死了?!?/p>
陳耀文一副若有所思表情。
“炮彈剛才找你了?”呂嘯突然神色肅穆,眼底閃過一絲兇光:“我就知道他們不會放過我??!”
“陳兄弟你放心,我明天一早就走,大不了直接離開這座城市?!?/p>
“絕對不會連累你?!?/p>
說這話的時候,呂嘯神色有些糾結。
他此時境地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,從最北跑到最南,不知道流浪了多少地方,呆過多少座城市。
陳耀文收回思緒,好似做出了某種決定,眼神直射呂嘯:“呂老哥,我早就和你說過,炮彈毒龍都是沖我來的。”
“你所受到的一切不公,都是因為我?!?/p>
“這件事絕對不能這樣算了。”
“你,能不能留下來幫我?”
“毒龍勢大又怎么樣?”
“我不會——避他鋒芒!”
陳耀文神色冷冽,已有破釜沉舟之心!
望著陳耀文殺氣滔天的眼神,呂嘯微微有些動容。
陳耀文一直對他掏心掏肺,這一路走來,也是他唯一碰到的一個好人。
他有些不想跑,也跑不動了……
反正爛命一條,有什么所謂呢?
呂嘯心里一狠,臉色凝重道:“陳兄弟,我這條腿算是廢了,想要幫你也有心無力。雖然我幫不了你,但可以找幾個人幫你?!?/p>
“那幾人,都是我的生死之交手足兄弟!”
“他們身手都很不錯,敢打敢殺!”
“只是……你也知道,他們那種刀頭舔血之人,誰給錢就幫誰辦事。而且,他們也有家室要養?!?/p>
“我這點面子,只能讓他們收費便宜點?!?/p>
陳耀文滿臉喜色,本來還想著去哪里找幾個幫手呢,沒想到呂嘯竟然有路子。
“錢不是問題,這社會,沒錢親爹都不會理你,別說其他人?!?/p>
“老哥你盡管把人叫來,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?!?/p>
陳耀文隨后找來一張紙和筆,龍飛鳳舞在上面寫了一個地址。
“呂老哥,你這條腿的傷勢不能再拖了。你按這個地址找過去,如果我爺爺也沒辦法,那我也無能為力?!?/p>
呂嘯接過紙條,看著上面的地址,神色有些激動,畢竟如果一絲機會治好腿傷,誰都不愿意當瘸子。
“陳老弟,這是你老家地址?”
“對。”陳耀文沒有隱瞞,“我和我爺爺相依為命,他是赤腳醫生,略懂醫術?!?/p>
“能不能治好,我也沒把握?!?/p>
“你明天一早就走,找到他報我名字就行。”
“好,謝謝!”呂嘯內心感激到無以復加。
“不用客氣呂大哥。明早網吧開業,我就先走了。”陳耀文起身離開,輕輕把一疊錢放在桌上:“這錢拿著路上用。”
呂嘯沒有拒絕,而是眼神閃動:“我那幾個兄弟,一周內會找到你?!?/p>
“如果我的腿傷治好了,也會盡快趕回來幫你。”
“好?!标愐倪肿炻冻鲆唤z冷笑:
“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主動出擊!”
“覃偉龍——你死到臨頭了!”
——
陳耀文回到公寓,時間已經接近凌晨。
他匆匆洗了個澡,鉆進了房間里。
床上,方媛已經睡得迷迷糊糊。
方茹沒走之前,他倆還有所收斂,沒有同床共枕。
方茹走了之后,這兩人徹底放飛自我。
就算現在方茹回來了,也沒有顧慮太多,直接睡在一起。
方茹面對這情況,挺懂事的直接視而不見。
深秋的天氣有了些許涼意,被窩里,已經被方媛睡得暖呼呼。
陳耀文鉆了進去,伸手摟住了方媛。
方媛嬌軀噴香,肌膚又嫩又滑,陳耀文怪手控制不住的游走。
嗯……
方媛輕哼一聲醒了過來。
“陳……”方媛想要說些什么,下一刻嘴巴卻被陳耀文堵住。
陳耀文一邊抓住柔軟的方向盤直接進入正題。
那滾燙的感覺。
方媛被刺激的快要暈過去,緊緊摟著陳耀文脖子,臉頰發紅發燙,忍不住嬌喘出聲。
對門房間。
溫瀾輾轉反側,難以入眠。
溫瀾主要是挑床,第一次來到這個陌生環境有些睡不著。
對門動靜不小。
聽著方媛那痛苦又夾雜愉悅的叫聲,溫瀾夾緊雙腿,心里好像有螞蟻在爬,心癢難耐。
她腦海里不由想起了那晚在山洞內的瘋狂。
陳耀文的厲害,她可是深有體會。
一夜瘋狂之后,過了幾天才消腫。
這一刻,她甚至有些羨慕方媛,希望承歡的是她自已……
方茹睡得半夢半醒,也被方媛浪叫吵醒。
隨后面紅耳赤,感覺臉頰燙的厲害。
心里暗自嘀咕,這個……臭小子,怎么這么不要臉啊。
自已在家干壞事就算了。
現在溫瀾就睡在旁邊,而且好像也沒有睡著,方媛叫喚的聲音還越來越大,這真是讓人難為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