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,讓心里本就憋了一口氣的吳建勇,怒氣再次涌起。
他瞪大眼睛看著門口的方向,破口大罵起來。
“草,是哪個不怕死的癟犢子?”
“竟然在我吳建勇的家里來搗亂!不要命了?”
“老子還沒被人欺負了去的道理!”
說著,他擼起袖子,一副要給前來搗亂的人一些教訓,讓對方付出代價的模樣。
這段時間他的心情不好,恰好有人到他家搗亂,他正好出口怒氣!
在這個節骨眼上惹上他吳建勇,也算這人倒霉。
膽敢來觸他吳建勇的霉頭,無論是誰,他都不會放過對方!
他之前在錢家兄弟還有曹雙喜兩人手中吃了癟,這次他沒道理還會吃癟!
外面的人先來他家挑釁他,是外面的人沒理,就算他下手再重,也沒人能說出他的錯來。
就在吳建勇正要沖出去要教訓外面的人時,只見,一道人影出現在了院門口,進入到吳建勇的視線中。
等到吳建勇看見門口的人,眉頭一皺。
“陸峰?”
“你特娘的砸我家的門干啥?你是不是想死?!”
屋里的女人聽見動靜,也連忙跑出來查看情況。
等到她看見出現在自家門口的陸峰,她的神色立馬一變,心里頓時緊張起來。
陸峰和他們一家并無交集,出現在這里只可能因為她男人之前對秦家兄弟出了手,陸峰一定是來找她男人算賬的!
桃花村有不少人都知道陸峰的事跡,她之前離婚住在桃花村,自然也有所耳聞。
陸峰做出的那些事兒,她聽了都膽顫,陸峰不僅能帶人殺闖入村里的胡子,而且,就連野豬群進村他也不怕,就連幾百斤的野豬王都死在了他的手中。
如果陸峰此番真的是找她男人算賬的,她男人只怕并不是陸峰的對手!
雖然她男人也是殺豬的,但家豬和野豬完全是兩個概念,這根本沒有可比性。
那件事兒本來就是他們不對,這段時間秦家人并未找上門來,她還以為這件事兒就這么過去了。
沒想到,秦家人是在等陸峰回來。
如果她男人好好和陸峰道個歉,那件事兒或許還能就這么過去了。
結果,她男人的態度這么差,這不是存心讓陸峰更生氣嗎?
想著,她心里也急了。
陸峰看見吳建勇在見到他時絲毫不心虛,臉色也是一沉。
看來這吳建勇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已的錯誤。
也是了,如果吳建勇能夠意識到自已的錯誤,他也不會替黃鳳蓮出頭,而做出砸他們東西的事兒。
這種人他非得好好教訓不可!
如果不給這家伙一些教訓,以后這家伙還敢做出這樣的事兒來。
他陸峰不主動惹事,但也不會虧吃這么大的虧!
陸峰冷哼一聲。
“咋地,想要我死?只怕你還沒這個本事!”
“而且找死的人可不是我,而是你!”
說著,陸峰一步一步的走進院子。
他一邊走一邊說道:“之前你對我大舅哥二舅哥動手,而且還還砸了我們那么多東西,說說吧,這筆賬咱們咋樣算?”
說這話時,陸峰的目光中滿是冷意。
他從秦家兄弟手中拿到了吳建勇破壞那些東西的單子。
這個年代的物資珍貴,就算是城里也有很多人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,就別說是在村里了。
這些物資對于很多人來說不僅是能夠填飽肚子的東西,甚至對于有些人來說更是可以救命的。
那些東西竟然被吳建勇給破壞了,吳建勇簡直是該死!
女人聽見陸峰的話,想著陸峰果然是為了這件事兒來的,她也怕出事,立馬朝著吳建勇跑去,拉了拉吳建勇的衣服,想要吳建勇好好說話。
這件事兒本就不是一件小事兒,她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吳建勇損壞的那些東西,但,吳建勇把砸秦家兄弟收到那些物資的事兒,當成了一個驕傲,說給她爹娘聽時,她自然也聽見了。
她也從吳建勇炫耀的話中,得知吳建勇可是損壞了陸峰他們不少東西。
吳建勇態度好,陸峰或許還會和他們好好談談。
所以,她拉著吳建勇的衣服,提醒著他。
只不過,吳建勇根本沒理會她,反而覺得她礙眼似的,一把甩開她的手,冷笑道:
“找我算賬?既然你要掰扯,那咱們就好好掰扯掰扯!”
“秦家人打了老子丈母娘,我帶人打秦家兄弟也不過是為了給我丈母娘報仇,我吳天勝的丈母娘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!”
“我不知道你這灘扶不上墻的爛泥是咋樣得到軍中的信任,開始為軍中辦事的,其他人或許會怕你,但我吳建勇可不怕!”
說著,吳建勇還挺了挺胸膛。
吳建勇想著于自已帶兄弟去收拾秦家兄弟被打得事兒,臉色又沉了幾分。
“秦家那些該死的東西找人幫他們,打了老子,老子還沒找他們算賬呢,你竟然還敢找上門來找老子算賬?”
“行啊,既然如此,那老子就好好和你算算這筆賬!”
“他們對老子動手,老子就從你身上討回來!別人都說你陸峰厲害,老子今天就看看你究竟有多厲害!”
說完,吳建勇就擼起袖子,右手緊握成拳頭,猛的朝著陸峰砸去。
吳建勇的舉動,讓陸峰不屑的冷笑一聲。
“呵,就你這點本事,你還想動我?不自量力的東西!”
“人活一世,貴在有自知之明,你有點蠻力就以為自已天下無敵了,用蠢貨來形容你完全不為過!”
“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,你的那點本事啥也算不上。”
對于吳建勇的動手,陸峰連躲閃都不曾。
他一把抓住吳建勇的拳頭,將他的拳頭攔截在半空中,吳建勇的拳頭也難以再逼近陸峰分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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