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這……”
其他七人看見帕貢的下場,臉上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因為太過驚訝,他們咽了咽口水,遲遲沒能說出一句話來。
好幾秒后。
眾人這才確定他們沒看錯,帕貢真的死在了此人的手中!
下一刻,幾人看向陸峰的眼神也有了變化,目光中多了幾分忌憚,他們還是低估了此人的實力。
“你,你竟然連帕貢都能殺!”
乃威猜臉上也露出驚詫的神色,從陸峰剛才的表現,他已經知道陸峰的實力不低。
現在,他經過陸峰殺了帕貢的事兒,更加清楚陸峰的本事。
乃威猜心里有些驚喜,他為陸峰做事,不過是形勢所逼。
現在見識到陸峰的本事,他心里對陸峰也有了幾分敬畏。
一個年輕人就足以擁有這么強悍的本事,此人的前途不可限量,跟著陸峰,他的前途只怕會更加好。
這一刻,乃威猜對陸峰的臣服也多了幾分真心。
畢竟,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,誰不想變得更好?擁有更多的東西?
想要更加好,擁有更多的東西,擁有一個好的領袖也是極為重要的。
領袖越好,他們走的更遠,他們的勢力壯大得也越加快。
這時,陸峰的目光從另外的七大金剛身上掃過,臉上露出一抹嘲諷。
“殺他難道很難?”
陸峰的話,讓他們的臉色是青一陣白一陣。
帕貢可是他們八人中實力排行前三的人,這么強實力的人,落在陸峰的眼中,竟然就變成插標賣首之輩了。
與此同時,他們心里對陸峰也更加忌憚了一些。
“他不愿意臣服于我,你們呢?”
這時,陸峰的目光從他們七人臉上掃過,冷聲道。
他的語氣中滿是冷意,那樣子像是在告訴這些人,如果這些人也不愿意臣服于他,帕貢的下場就是他們的下場。
七大金剛看著被打碎心臟的帕貢,心里都有了退意。
連帕貢都解決不了的人,他們又哪里解決得了!
帕貢都那么輕松的死在了此人手中,若真的動起手來,他們哪里能夠活下來。
“嗯?”
“現在該你們選擇了,如果你們選擇臣服于我,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們。”
“但是如果你們不選擇臣服于我,這人的下場你們看見了?我可從來不留對自已無用的人。”
說著,陸峰頓了頓,再次開口。
“當然了,如果你們還妄想從這里離開,你們就不用想了。”
“這里全是我的人,莊園里那些也全是我的人,沒有我的話,你們不可能踏出一步。”
“如果你們不信,大可以試一試。”
“你們也別妄想你們的人來救你們,你們的人都被留在了外面,他們現在都自身難保,就別說來救你們了。”
那七人聽見這話,臉色微變。
馬諾跑到議事廳的窗戶邊,朝著莊園門口看了一眼。
只見他們留在外面的人已經被莊園里的護衛團團包圍了起來。
下一刻,莊園里的護衛就和他們帶來的護衛打成了一團。
他們身邊的護衛,雖然是他們精挑細選的人,但是莊園里的這些護衛可是提拉德選來保護他安全的,更是百里挑一的高手。
所以,他們的護衛和莊園的護衛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。
再加上他們帶來的護衛數量遠遠比不上莊園里的護衛,很快,他們的護衛就落入下風,甚至一個個的死在了莊園的護衛手中。
不過片刻,他們帶來的護衛也被莊園里的護衛殺得片甲不留了。
看見這一幕,馬諾的臉色又沉了幾分,不由怒罵。
“媽的,該死的東西!”
他們之前來過莊園數次,對莊園無比熟悉,所以,也從不認為莊園里會有什么危險。
再加上提拉德可是這個地區的霸主,此處是提拉德的莊園,他的住處,哪個找死的敢在這個地方撒野?
所以,他們都沒有任何的防備。
乃威猜是提拉德的左右手,有乃威猜出面,誰能夠想到里面有貓膩?
他們沒想到提拉德已經被人所殺,更沒想到乃威猜傳的并不是提拉德的旨意,而是其他人的旨意,莊園里等著他們的也并不是提拉德,而是一個陷阱。
他們這才將護衛留在了外面,更會將武器交給乃威猜。
如果他們能想到莊園里設下陷阱,他們絕不可能將護衛留在外面,更加不可能將武器交出來!
“馬諾,什么情況?”
其他六人見馬諾的臉色不好,心里也襲上一種不好的預感,都紛紛來到馬諾窗戶邊。
等到他們透過窗戶看見莊園外面的情況,見到莊園里的人殺了他們的人,他們的臉色也和馬諾一樣變得極為難看。
這樣的情況讓他們心里瞬間沒了底。
“馬諾,現在咱們該咋辦?”
這么多年,他們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。
以前都是他們將其他人逼入絕境,現在他們也被此人逼入了絕境。
這時,陸峰的聲音再次在議事廳里響起。
“怎么樣?想好了嗎?”
馬諾混了這么多年,哪能看不清現在的形勢。
現在他們已經是此人的甕中之鱉,從剛才此人和帕貢的交手來看,他們并不是此人的對手。
所以,現在他們的性命可謂是被此人拿捏在了手中。
他們帶來的護衛已經全軍覆沒,就算他們再動手也不過是困獸之斗,下場也不過是死在此人的手中。
這樣的情況,他們還有什么掙扎的必要?
在不同意臣服此人而死于此人手中,和同意臣服此人,從而保住一條性命之間,他們還是知道該如何選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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