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峰眉頭一挑,說道:“媳婦兒,咋的,不認識你男人了?”
秦若蘭笑著瞪了陸峰一眼。
“說啥呢!我是覺得你真有本事,連縣里的公安都要來找你學本領。”
說著,秦若蘭的一雙美眸也亮了起來,滿是崇拜。
以前的陸峰就是一個混賬,她是萬萬沒想到陸峰能夠改邪歸正,更沒想到陸峰還會有這樣的本事。
在以前,有公安來找陸峰,一定是陸峰犯了啥事兒。
而現在,公安來找陸峰都是來找陸峰幫忙的,甚至連縣里的公安都來找陸峰學本事,這也讓秦若蘭感覺十分驕傲。
哪個女人不想要自家男人有本事,起初秦若蘭也幻想過自家男人是一個有本事的人,后來覺得只要陸峰能夠和她好好過日子就行了。
誰知道,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年,陸峰終于成了一個有本事的人。
陸峰走到秦若蘭面前,眉頭一挑,笑道:
“媳婦兒,難道你現在才知道你男人有本事?”
秦若蘭也笑了起來。
“我早知道你有本事,行了吧。能夠嫁給你還真是我的福氣,現在村里羨慕我的人可多了。”
說著,秦若蘭臉上的笑容更甚了,心里也是甜滋滋的。
現在的陸峰不僅顧家,而且還對她好對孩子好,她對現在的日子很滿意。
別說村里人羨慕她,就連她自已也不敢相信自已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。
陸峰抬起手,揉了揉秦若蘭的腦袋。
“遇見你和孩子才是我的福氣。”
這話陸峰也沒撒謊,在他心里他確實是這般想的。
如果不是遇見了秦若蘭和孩子,他還是孤身一人,哪里知道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幸福感。
秦若蘭和陸峰相視一笑。
秦若蘭伸出手抱住了陸峰,甜意在心里蔓延。
“峰哥,你真好。”
陸峰見到秦若蘭對他的舉動也越來越親密,心里十分滿意。
這也說明,秦若蘭已經完全對他敞開心扉,那他這一年的努力也沒有白費。
陸峰捏了捏秦若蘭白里透紅的小臉,打趣起來。
“我媳婦兒這幾天咋這么主動?難道是饞你男人的身體了?”
秦若蘭聞言,小臉一紅。
她輕推了陸峰一把。
“去你的,我才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陸峰見到秦若蘭的反應,頓時笑出聲來。
“哦?是嗎?真不饞?”
秦若蘭紅著臉,毫無威懾力的瞪了陸峰一眼。
“我才不饞。”
陸峰說道:“行行行,我媳婦兒不饞我,我饞我媳婦兒總行了吧?”
這話讓秦若蘭小臉上的紅暈又增加了幾分。
“你在胡說八道啥呢!”
陸峰笑道:“我可沒胡說,我還等著媳婦兒出了月子補償我呢。你可得好好想想,到時候咋樣補償你男人,如果我不滿意,你可就得遭殃了。”
秦若蘭捂住陸峰的嘴,嬌嗔道:“你還是閉嘴吧!”
陸峰眉頭一挑。
“想要我閉嘴?行啊,那你親我一口,不然我還說。”
秦若蘭沒想到陸峰這么無賴,她快速湊近陸峰的臉,在陸峰的臉上親了一下,無奈的說道:
“現在總行了吧?”
陸峰滿臉笑意的搖頭。
“當然不行,媳婦兒,咱倆可是兩口子,就這你就想把我打發了?我是這么好打發的人?”
秦若蘭見到陸峰的樣子,也知道今天不讓陸峰滿意,這件事兒是過不去了。
她想著陸峰這段時間確實憋得夠嗆,心也軟了不少。
她湊近陸峰的臉,紅唇貼在了他的嘴上。
就在秦若蘭正準備退開時,陸峰一把摟住秦若蘭的腰,加強了攻勢,屋子里的溫度也在慢慢上升。
直到秦若蘭氣喘吁吁,陸峰才放開了她。
秦若蘭等到呼吸平復后,這才朝著陸峰身下看了一眼,說道:“峰哥,你這樣沒事吧?”
陸峰揉了揉她的腦袋,說道:
“你不招我我就沒事,看在你男人忍得這么辛苦的份兒上,你可得好好想想出了月子咋樣補償我。”
說完,陸峰也沒再逗她上了炕。
如果再逗上火的也只會是他,他還是不自討苦吃了。
秦若蘭看著陸峰憋屈的樣子,不由覺得好笑。
她也轉移了話題,問道:“峰哥,你下一次啥時候去鎮上?”
陸峰說道:“問這個干啥,你有啥東西要買?”
秦若蘭點頭,對陸峰說起了她的打算。
“我這不是想著我的身體已經恢復好了,每天小遠也很乖,小遠過幾天要辦滿月酒了,我想讓你買一匹顏色喜慶點的布和一些棉花回來,給小遠做一身小衣服,到時候滿月的時候穿。”
這幾天陸峰已經在為孩子的滿月酒做準備,她每天都待在屋里不能出門,閑著也是閑著,她這個當娘的也想為孩子做點事兒。
陸峰聞言,立馬說道:“現在天氣轉涼,是該做些厚衣服了。這樣,明天我去鎮上一趟,買一匹布和一些棉花回來。”
“只是你還在坐月子,做衣服的事兒你就別管了,你的任務就是將身體養好,我明天在村里找幾個嬸子讓她們幫忙做一下衣服。”
“到時候給小遠做一件,再給妞妞和娜塔莎也做一件。”
陸峰答應給他兒子做衣服,自然也沒忘記妞妞和娜塔莎。
以前,妞妞因為是一個女娃,并不受原身的重視,所以,妞妞連一個像樣的滿月酒也沒有。
滿月酒已經過去了那么久,肯定是補不了了,但是他可以從其他方面補償補償妞妞。
小遠有的東西,妞妞也得要走。
小遠是他的兒子,妞妞和娜塔莎也是他的女兒,他不能厚此薄彼。
至于,讓秦若蘭來做衣服的事兒,陸峰可不太贊同。
現在距離孩子的滿月酒也沒幾天了,秦若蘭要做三件衣服恐怕來不及,他也不想秦若蘭那么勞累。
這個年代村里的鄉親都窮,所以也會很多技能,而針線活兒和縫補衣服也是村里的嬸子和年輕嫂子會的技能之一。
大家的衣服都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,大家都舍不得做新衣服,也沒錢做新衣服,但是不代表她們不會做。
給一點錢或者一些糧食就能夠請人幫忙做了,他也不愿意自已媳婦這么辛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