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陸峰家。
陸大河今天正好休息,他們兩口子便來到了陸峰家,說著陸致遠滿月酒的事兒。
陸大河說道:“小峰,小遠要辦滿月酒了,我看你這邊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,有啥需要幫忙的,你盡管開口。”
陸峰說道:“現在距離滿月酒還有幾天,時間很充裕,這里也沒啥需要幫忙的,堂哥你好好的把事兒干好就行。”
李月娥說道:“陸峰,你和咱們還客氣啥,你如果怕耽誤大河干活兒,那你有啥需要幫忙的就和我說。”
“這段時間村里也沒活兒,家里也沒有多少事兒,我正閑著呢。”
“我把若蘭當成了自已的親妹子看待,我也想幫你們做點事兒。”
陸峰聞言,點頭道:“行,既然堂嫂都這般說了,后面幾天有啥事兒,我一定找堂嫂幫忙。”
李月娥爽快應下。
“行,我隨時有空。”
隨后, 李月娥便去了屋里看秦若蘭娘倆,陸大河則是在外面和陸峰嘮起嗑來。
他們正嘮著,院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陸峰和陸大河來到院門,打開院門就看見院子外站著九個穿著制服的年輕公安,四周還有很多跟來查看情況的鄉親。
這陣仗立馬讓陸大河緊張起來,他神色嚴肅的看著面前的公安,連忙問道:
“幾位公安同志,不知道你們來這里是有啥事兒嗎?”
屋里聽見動靜,走出院子的李月娥見到院門口站著的那些公安,心里也是一驚。
她還以為出事了,連忙朝著院門口大步走去。我
就在這時,為首的一個年輕男公安客氣的說道:“同志你好,咱們是來找陸峰同志的。”
他的話音一落,人群中的寧雨薇就走上前,看向陸大河身邊的陸峰,笑道:
“陸峰同志,上次在市里見到你,你答應我可以幫咱們制定一套訓練計劃。”
“我回去后就將這件事兒匯報給了咱們劉局首,劉局首派咱們前來紅河村,向你請教請教。”
“咱們今天貿然上門不會打擾到你吧?”
其他人本以為陸大河是陸峰,等到他們聽見林雨薇的話,這才知道陸峰另有其人。
他們都轉移了目光,將視線落在陸峰身上,他們的雙眼中多了幾分打量。
這一看,他們又對陸峰的本事多了幾分懷疑。
這陸峰看起來,年紀還沒他們其中的一些人大,此人真的能制定出讓他們提高修為的訓練方式嗎?
聽見這話,陸大河心里的緊張瞬間消散。
也是,陸峰現在已經今非昔比了,陸峰現在可是軍中的人,是訓練基地中教官,陸峰咋可能做啥犯法的事兒,是他想多了。
李月娥也松了一口氣。
她還以為是陸峰惹出了啥事兒,現在的陸峰已經不是那扶不上墻的爛泥了,他又咋可能會惹事。
眾人聽見這話,也明白了這些公安的來意。
大家也都低聲議論起來。
“這些公安來咱村找陸峰,哪里是因為陸峰犯了事兒,他們這是來找陸峰幫忙的啊!”
“我就說,陸峰現在要本事有本事,他上山打一次獵,如果運氣好打到大貨,咱們存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存那么多錢。除此之外,陸峰還備受訓練基地的重視,他的前途極好,咋可能做犯法的事兒,這不是在自毀前程嗎?”
“陸峰可不是傻子,他現在聰明著呢,不會做這種糊涂事兒。”
隨即,他們再次說起其他方面的事兒。
“這陸峰還真是能耐啊,不僅被村尾訓練基地中的首長重用,在訓練基地中混得如魚得水,現在就連公安也來找陸峰幫忙。”
“可不是,咱們紅河村就是一個極為簡單的村子,這些年來,咱們紅河村還沒出過啥有本事的人,陸峰也是咱紅河村這些年來,最有出息的人啊!”
“陸峰有出息了,咱們紅河村也托了陸峰的福,得到了兩次先進集體的稱號,如果不是陸峰,鎮上的領導誰會注意到咱們紅河村啊。”
大家都贊同的點了點頭。
這時,陸峰說道:“沒啥打擾不打擾的,反正這幾天我休假在家里守著我媳婦兒坐月子,你們來的也正好。再過幾天我有事兒了,反倒還不太方便。”
至于那幾個公安的眼神,陸峰自然也注意到了,他當然看出那幾個公安是不相信他有那么大的能耐。
但陸峰并未放在心上,實力如此向來不是嘴巴說說而已的,他也從不在意別人的看法。
為首的公安聞言,說道:“那就麻煩陸峰同志了。”
陸峰搖了搖頭,笑著說道:“同志不用客氣,你們能夠更厲害,也是為縣里的百姓造福,大家的安全也能夠更有保障。”
陸峰的這番話一出,也讓面前的幾個公安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。
他們都沒想到陸峰一個村里的漢子,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隨即,陸峰又說道:“在替你們制定訓練計劃之前,我需要知道你們的實力,只有知道你們哪個方面不足,才能更好的替你們制定好訓練計劃。”
為首的公安點頭。
“這是應該的。”
緊接著,陸峰便帶著那幾個公安來到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。
他讓幾個公安進行著近身搏擊,他則是觀察著他們的身上和不足。
對于陸峰的話,那幾個公安不僅沒有覺得麻煩,相反的,他們還覺得陸峰挺專業,他們對陸峰的看法也發生了一些變化。
與此同時,他們對陸峰給出來的訓練方式也有了幾分期待。
他們倒是覺得陸峰說不定真的能給他們帶來驚喜,甚至,給他們制定出一套能夠增強本事的訓練方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