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掉一顆牙的林大??匆娮约移拍锖蛢鹤颖蝗舆M茅坑里,也不敢再上前阻止,更加不敢上前相救。
林大牛剛才被踹的地方還隱隱作痛,他心里對陸峰也有了幾分懼怕,畢竟,這個年輕人下手也是真的狠。
他婆娘和兒子已經(jīng)被踹進了茅坑,他過去也逃不掉這個下場。
看著在茅坑里掙扎的田芳和林志兵,林大牛心里也無比著急。
此人的態(tài)度十分明了,明顯不會如此輕易的讓田芳娘倆上來。
但,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婆娘和兒子泡在糞坑里啊!
磕掉一顆牙的林大牛,咬牙切齒的說道:
“你到底想干啥?”
林大牛雖然說話漏風,但陸峰還是聽清楚了林大牛的話。
陸峰轉身看了他一眼,面露冷笑。
“想干啥?你們將我家的房子搞成那樣,不得給老子弄干凈?”
看著還泡在糞坑里的田芳和林志兵,林大牛只能點頭。
“咱們弄,咱們一定給你弄干凈!”
泡在糞坑里的田芳和林志兵也快抓狂了,他們見陸峰松了口,連忙說道:
“咱們一定將你家弄干凈,快讓咱們上去!”
“對,咱們給你弄干凈?!?/p>
陸峰冷笑一聲,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。
“你們不會以為給我弄干凈,這件事兒就完了?”
田芳和林志兵本以為他們答應幫陸峰弄干凈,陸峰就能放他們起來,他們是一刻也不想再待在糞坑里。
結果,就算他們答應幫陸峰弄干凈,陸峰竟然還不放過他們。
林志兵眉頭緊皺,著急的說道:“那你還想咋樣?”
陸峰說道:“你們將我家弄成了那樣,不僅我家現(xiàn)在沒辦法住人了,而且還嚴重的影響到了巷子里其他家鄰居的生活?!?/p>
“這件事兒之后,我打算上門向他們道歉,至于買東西的錢就由你們出。”
“買東西道歉的錢,加上我家房子的被你們嚯嚯成那樣的損失,你們給個三張大團結就行。”
陸峰的話一出,林大牛一家三口頓時瞪大雙眼。
田芳尖銳的驚呼聲瞬間響起。
“啥,三張大團結?你咋不去搶?”
林大牛也是臉色難看的說道:
“你是瘋了不成,竟然張口就得三張大團結!”
雖然林大牛一家所在的村子距離市里并不遠,但是他們村子依舊不富裕,大家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莊稼漢子,以種莊稼為生。
村里的鄉(xiāng)親都賺不到多少錢,三張大團結大家也得存好長一段時間了,
林志兵要結婚,林大牛老兩口都不想花一分錢,所以想方設法的將林婉的房子占為已有,他們又咋可能愿意白白給陸峰三張大團結。
只不過,這件事兒可不是他們說了算,掌握話語權的人是陸峰。
陸峰說道:“你們敢對我家的房子動手,就應該想到是這個結果。我家房子可是我花了將近五十張大團結買的,現(xiàn)在房子被你們一弄,都住不了人了,我要你們一些補償難道不是很正常?”
“再說了,那三張大團結可還包括去巷子里其他家道歉買東西的錢,我讓你們賠三張大團結都是便宜你們了。”
“我就明擺著告訴你們,今天這錢你們給也得給,不給也得給!否則,你們就在這糞坑里泡著吧!你們不是喜歡玩兒糞嗎?今天我就讓你們玩兒個夠!”
周母見到林大牛一家吃癟,心里的怒氣也散了。
不得不說,陸峰的這招確實太解氣了,這些惡人就得這樣解決。
四周的鄉(xiāng)親見狀,也都覺得好笑。
這林大牛一家啥時候這么狼狽過,這還真是第一次。
陸峰的態(tài)度強硬,林大牛一家心里都十分氣憤和惱怒。
但是再憤怒又能如何,其他人或許還會忌憚林大牛一家,可陸峰根本不怕他們,他們無論咋做都威脅不到陸峰。
林大牛一家也是第一次感覺這般無力。
林志兵實在有些頂不住了,大吼道:“爹,給他!快點給他!”
林大牛聞言,眉頭緊皺,心里十分舍不得,畢竟那可是三張大團結,而不是三塊錢!那些錢可都是他們一分一分的存起來的!
想著要給出三張大團結,宛如在割林大牛的肉!
林志兵見林大牛并未說話,再次著急的催促道:“爹,你愣著干啥呢!快給他?。∧闶窍肟粗液湍锼涝谶@茅坑里嗎?”
林大牛咬了咬牙,最后還是應了下來。
“行,我給你三張大團結!讓他們上來!”
陸峰冷哼一聲。
“沒拿錢還想讓我將人放上來,說的這是啥夢話呢!你可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權利,想要我放人,就拿錢出來?!?/p>
林大牛氣得大口呼吸著,胸口也在不斷上下起伏著。
他看了一眼茅坑里的田芳和林志兵,最后狠了狠心說道:
“你等著!我現(xiàn)在就回去拿錢!”
說完,林大牛便轉身跑回家去。
眾人見狀都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這年輕人厲害啊,這林大牛一家可是咱村出了名的吝嗇鬼,能從他們手中將錢扣出來可不容易?!?/p>
“可不是,這林大牛一家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,他們想要將林婉家的房子占為已有,沒成功就罷了,現(xiàn)在竟然還得貼出去三張大團結,他們不得氣死。”
“要我說,他們也是活該,誰讓他們想要不屬于他們的東西,而且還敢嚯嚯別人的房子,別人沒報公安抓他們去蹲大牢已經(jīng)很好了,賠點錢也是他們應該的。”
很快,林大牛就回來了,手中還拿著三張大團結。
他跑到陸峰面前,將手中的大團結給了陸峰,強迫的將視線從那三張大團結上移開,無比心痛的說道:
“三張大團結也給你了,現(xiàn)在總能讓他們上來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