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志兵那正在院子里干活的兩個妹妹聽見動靜,正要走上前查看,就看見林志兵怒氣騰騰的走進院子。
她倆見狀都嚇得身體一抖,連忙鉆進灶房,生怕林志兵遷怒她們。
畢竟她們從小在家里就沒有地位,身為女娃的她們就是林志兵的發氣桶,從小到大的經驗讓她們都不敢在林志兵生氣的時候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否則,到時候遭殃的只會是她們。
屋里,剛從省里回來,正憋著一肚子氣的田芳聽見外面的動靜,大步走出屋子,瞪著林志兵沒好氣的說道:
“兔崽子,你這是干啥呢!咋的,你這是想拆家?”
田芳的身后還跟著林大牛。
林志兵看見原本去省里找鐘家的田芳已經回來到家,立馬走上前問道:
“娘,咋樣?你去省城找了鐘家人,他們咋說?他們知道了林婉那賤人這么不近人情,不講親情是不是打算和那賤人退婚?”
說著,林志兵像是篤定了鐘家人會和林婉退婚一般,臉上頓時露出痛快的神色。
林婉那賤人竟然將房子給賣了,都不留給他們,他自然見不得林婉好!
林婉那賤人越慘,他的心里越痛快!
林志兵正沉浸在自已的思緒中,并未注意到,他的話一出,林大牛老兩口的臉色也更加難看了。
而林志兵想著因為林婉賣了房子,導致他沒房子娶媳婦兒,他對象已經甩了他,巨大的憤怒讓林志兵的臉再次變得扭曲起來。
他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林婉那賤人既然見不得咱們好,壞了老子的婚事,那她也別想好過!”
提到去省里的事兒,田芳的心里也無比憤怒,她沒好氣的說道:
“鐘家人是被豬油蒙了心了!他們竟然不相信我說的話,也沒打算和林婉退婚!”
林婉將房子賣給其他人的事兒讓他們都十分憤怒,既然林婉不顧親情,他們也沒必要手下留情。
田芳一氣之下就趕去省里找上鐘家人,想要壞林婉的婚事。
起初,鐘家人聽說她是林家的人,還挺熱情的將她請進屋。
她向鐘家人說起林婉做的那些事兒,甚至還編造了一些對林婉不利的事兒。
這年頭,結婚都很看重姑娘家的名聲和人品,更何況還是像鐘家那種有地位的人,更看重這些,畢竟如果出了啥丑事,丟得可是鐘家的顏面。
她本以為她在鐘家人面前編排了林婉,鐘家人會對林婉的人品產生懷疑,并且解除和林婉的婚事。
誰知道,鐘家人聽完她的話,不僅沒打算和林婉退婚,甚至還毫不客氣的將她趕出家門,不管她說啥,也沒再見她,更沒再聽她說話。
田芳根本沒想到,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。
她在鐘家門口等了一天,都沒等到鐘家人請她進屋,她這才灰溜溜的離開。
這趟去省城本打算破壞林婉的婚事,結果這件事兒沒能辦成,甚至還貼上了幾塊錢的車費我,田芳想想都覺得心疼不已!
她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!
林志兵聽見這話,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啥?鐘家人不相信你的話?”
田芳點頭。
“她們不僅不相信我的話,還將我趕了出來。”
“林婉那個死丫頭,該不會是知道鐘家人不會相信咱們的話,所以才不受咱們的威脅吧?”
“鐘家人真是瞎了眼了,竟然看上了林婉那個死丫頭。”
林大牛也臉色陰沉的說道:“我本以為鐘家的人有些本事,眼光肯定也不錯,沒想到他們的眼光竟然這么差!等到林婉嫁進他們家,他們就等著家里雞飛狗跳吧!”
“林婉連自已的親戚都不放在眼里,哪里還會尊敬他們。”
林志兵見事情沒能夠辦成,氣得直接破口大罵起來。
“他娘的,林婉那賤人害得老子結不成婚,她還能嫁入鐘家,鐘家人被那賤人灌了啥迷魂湯?那賤人有啥好的!”
“那賤人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,老子這幾天把市里都快翻遍了,也沒能找到那賤人。”
“那賤人搞黃了老子的婚事,等老子找到那賤人,看老子不好好的教訓教訓她!”
說著,林志兵的臉上滿是狠色。
林大牛兩口子也氣得不行,他們本以為林婉一個年輕姑娘翻不出啥大浪來,再說了,他們還能用林婉的婚事來拿捏她。
所以,那套房子一定會屬于他們。
誰知道,林婉竟不怕他們,真的賣了房子。
想著已經快到手的房子飛了,田芳心里就心痛不已。
“眼看著那套房子已經快成咱家的了,結果林婉那死丫頭居然擺咱們一道!那好好的一套房子竟然就這么飛了!”
說著,田芳把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林志兵心里也極其不甘心,他瞇起眼睛說道:“既然找不到林婉那賤人,那就先教訓教訓買了林婉房子的家伙!”
“那天那該死的東西不顧咱們的警告還敢買林婉的房子,他也不是啥好東西,老子說了要讓他待不下去,就一定要做到。”
“就算那該死的東西能忍下來,隔壁的那些鄰居也不可能忍得住,他們一定會找那家伙的麻煩,我倒要看看那家伙還咋住在那里!那房子咱們住不了,那該死的東西也別想住。”
前幾天,他不僅把那套房子里里外外都潑了糞,而且,還往院子里倒了很多垃圾。
這都過了好幾天了,那個家伙還沒找上門來討要說法,看來那個家伙就是一個慫貨。
一個慫貨也敢和他搶東西,簡直是笑話!
想著,林志兵再次琢磨著第二次動手。
此刻的林志兵已經忘記之前被陸峰收拾的事兒,有些人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,林志兵便是這么一類人。
就在這時,一道人影從院門外走了進來。
緊接著,一道冷厲的聲音,在院子里響起。
“林志兵!你膽子不小啊,竟然還對我家的房子下手,看來你把老子的話當成了耳旁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