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姐弟見林志兵沒能碰到陸峰,反而被陸峰打飛出去,心里也松了一口氣。
陸峰沒事就好,他們真怕陸峰被林志兵給打傷了。
至于林志兵被打,他們都喜聞樂見。
從小到大這林志兵可沒少欺負他們,他們也挺樂意看見林志兵倒霉。
眾人見到陸峰動手懲治了田芳和林志兵,心里也十分痛快。
林大牛一家就不是一個講道理的,人不要臉天下無敵,他們這些鄰居雖然討厭林大牛一家,也拿他們沒辦法,現在終于有人能治一治這幾個不要臉的人了,他們都巴不得陸峰多揍幾下。
“志兵!我的兒啊!”
田芳見不僅自已被掀翻,就連林志兵也被打飛出去,頓時急了,憤怒的沖林大牛叫道:
“大牛,那雜碎打了咱娘倆,你還愣著干啥!快替咱娘倆報仇啊!”
林大牛見自已媳婦兒和兒子都被撂倒在地,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“他娘的,你這兔崽子找死!”
他擼起袖子便打算動手好好教訓教訓陸峰。
然而,在他看見不遠處陸峰那高壯的體格時,他的動作一頓,心里有些發怵。
林志兵都被陸峰打飛了出去,他動手只怕也不是這家伙的對手。
所以,他只能停在原地,不敢再向前走一步,指著陸峰憤怒的說道:
“你好大的膽子, 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,老子要報公安!”
陸峰冷笑一聲,臉上滿是嘲諷,冷聲道:
“咋的,你還想來一個惡人先告狀?行啊,你去!”
“這里可都是人證,等公安同志來了,咱們讓公安同志好好給評評理,看看你們企圖霸占烈士后代的房子要咋處理!”
“咱們且看看他們究竟是抓我,還是把你們抓進去蹲幾天大牢!”
這個年代多的是那種不講理的人,他們作惡時從不會想著公安,但只要他們稍微受一點委屈,便想著搬出公安, 讓公安來替他們做主,這簡直可笑至極。
其他人或許不敢招惹這些沒臉沒皮的人,但陸峰可不怕。
門外看熱鬧的那些人聽見陸峰的話,也紛紛開口道:
“同志,你別怕,是他們先動手的,咱們可都看得清清楚楚,等公安同志來了,咱們肯定替你作證!”
“說得對,咱順便再問問像林大牛他們這種想要強占烈士后代房子,欺負烈士后代的行為咋處理。”
“咱住在附近,這些年林大牛他們是咋欺負小婉姐弟的,咱可都知道得清清楚楚,咱好好說道說道,像他們這種人就應該好好治治。”
大家都是住在一個巷子里的鄰居,再加上林忠義一家都是挺好的人,這林大牛一家如此欺負人,他們也看不下去了。
原本還氣憤得想要報公安的林大牛,在聽見眾人的話,頓時就清醒過來,整個人都慫了。
林忠義確實是烈士,萬一報了公安,公安來了沒有將陸峰抓起來,反而將他們抓起來,他們這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?
他也打消報公安的想法。
縱使林大牛氣得面紅脖子粗,也拿陸峰沒辦法。
這時,摔在院門口的林志兵捂著依舊劇痛無比的腹部,狼狽的站起身來。
他對上陸峰冷厲的眼神,心里也在發怵。
他如此輕易的就被陸峰掀翻在地,他也知道面前的人可不是他打得過的,所以,也不敢再動手。
只是,眼看著林婉家的房子都快成他家的,他們不需要花一分錢就能夠拿到這套房子,沒想到現在竟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,這讓林志兵哪里甘心!
如果能夠不要錢弄到一套房子,他們哪里舍得花錢?
再說了,他家也沒有那么多錢。
沒了這套房子,他拿啥來結婚?
林志兵表情猙獰的看著陸峰。
“這套房子是咱林家的,你如果敢買這套房子,老子就讓你日后都不得安寧!”
有了剛才的事兒,不僅林志兵不敢再動手,就連田芳也不敢動手。
田芳雖然潑辣,但也分人。
陸峰是真的敢動手,而且,他們可不是陸峰的對手,他們如果動手只是送上去挨打,她又不是傻子,她可不想挨打。
所以,聽見林志兵的話,她也說道:
“對,我田芳今天就將話放在這里,誰敢買這房子,咱們就讓他們在這里住不下去!”
她就不信這年頭有人不怕麻煩。
再說了,林婉這房子賣的可不便宜,可是要五十張大團結。
如果花這么多錢買來,還不得安寧,只怕沒人愿意買。
田芳母子打的就是這個主意,只要沒人敢買,這房子他們就能弄到手。
眾人聽見田芳母子這番無恥的發言,都皺起眉頭。
“林大牛這一家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沒一個好人!”
“可不是,他們分明是要破壞小婉賣房子的事兒,他們想要沒人敢買小婉的房子,他們就能得到小婉的房子了。”
“小婉真是倒霉,被這一家人纏上!有這一家人,只怕真的沒人敢買小婉家的房子,誰愿意自已的日子過不清凈?”
他們一邊嘆氣一邊搖著頭。
林婉也沒想到田芳和林志兵能如此無恥,她沉著臉,咬牙切齒的說道:
“田芳、林志兵,這房子是咱家的,和你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,你們憑啥來搗亂,還要不要臉了!”
氣憤不已的林婉直接撕破臉,直接叫著田芳的名字。
這房子她肯定是不會留給林大牛一家,她肯定是要賣的。
但這年頭,都怕麻煩找上門來,現在林大牛一家說出這種話,還有誰敢買?
雖然她降低價錢也會有人賣,但這房子這么好,她又哪里甘心低價出售?
林婉氣得恨不得和林大牛一家拼了。
周母也覺得這些人簡直是欺人太甚,這也太不要臉了。
就在這時,陸峰看向林婉說道:
“妹子,我覺得你這房子挺好,你家的房子我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