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錢國慶休假,他白天回到后池村,忙了一天蓋房子的事兒。
晚上他也沒在家里吃飯,去鎮(zhèn)上的國營飯店打包了幾個菜,打了兩斤酒,去到陸峰家,找陸峰和陸大河喝酒。
前段時間他一直在忙工作和蓋房子的事兒,今天稍微空閑一點,他便打算找陸峰和陸大河喝喝酒。
他錢國慶能有今天,能夠從一個村里的泥腿子變成一個公安,都是因為陸峰的相助。
若不是陸峰,他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,他更加不可能能夠蓋起新房來。
他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,他心里可一直記得陸峰的恩情。
晚上陸峰也沒啥事,便和錢國慶、陸大河喝起酒聊起天來。
這段時間,不僅錢國慶忙,他也忙,他也沒有好好放松一下了。
飯間,陸峰看向錢國慶問道:
“國慶,這段時間你的工作干得咋樣?”
錢國慶說道:“自從上次咱們將那個偷盜木材的犯罪分子給端了,王所長將功勞算在了我的身上,給我升了職,我就在派出所里站穩(wěn)了腳跟,現(xiàn)在工作都挺順利。”
“表哥,堂哥,這件事兒還得感謝你們,也得感謝護林小隊和民兵小隊那些成員。來,我敬你們一杯。”
說著,錢國慶就端起杯子。
陸峰端起杯子和他碰了碰,說道:
“大家都是兄弟,別這么客氣。”
陸大河也笑起來。
“是啊,兄弟之間有啥麻煩不都是相互幫忙的嗎?”
錢國慶笑道:“有你們這樣的兄弟,我錢國慶還真是幸運啊!”
“對了,我還沒恭喜表哥成了訓(xùn)練基地的教官呢!堂哥現(xiàn)在也在訓(xùn)練基地中訓(xùn)練吧?這是一件好事,真是恭喜你們了。”
陸大河臉上滿是笑意。
“我能夠進訓(xùn)練基地訓(xùn)練,也是托了小峰的福啊,不然我一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莊稼漢子哪里有這樣的機會。”
這件事情讓陸大河的心里也很開心。
雖然在訓(xùn)練基地里訓(xùn)練比平日中要累得多,但有這樣的機會,累點也值了。
陸峰說道:“堂哥,你能進訓(xùn)練基地訓(xùn)練,也是因為你自已有本事,你若是本事不夠,就算你是我堂哥,我也不會選你一起去的。”
他這個堂哥啥都好,就是太老實了,為人沒有啥自信和底氣。
只不過,這不是啥大問題。
一個人的實力才是他最大的底氣,等到他堂哥實力提高了,有了更大的本事,他自然就有了自信。
李月娥笑道:“陸峰,話可不能這樣說,大河能學(xué)到本事,還是因為你的關(guān)系。若你不愿意教,他從哪里學(xué)到這些本事?你是咱家的恩人啊!”
“那里可是軍中的訓(xùn)練基地,大河能夠和軍中的人一起訓(xùn)練,這簡直是一件面上有光的事兒。”
“平安也受到了你們的影響,每天一大早就起來訓(xùn)練,大河一有空,平安就纏著大河教他本事呢。”
陸峰聞言,從桌上夾了一塊肉放在陸平安的碗里。
“平安,好樣兒的!好好堅持!等你練得差不多了,堂叔親自教你本事!”
陸平安雙眼一亮,頓時激動起來。
“堂叔,我會好好練!”
虎子聽見這話,也看向了陸峰,雙眼中含著幾分渴望。
“堂叔,我和平安大哥一起練,你也能教我本事嗎?”
陸峰見虎子也有了上進心,大手一揮。
“教,只要你肯努力,我都教!”
虎子握緊了拳頭,向陸峰保證道:
“堂叔,我會努力的!”
他知道他堂叔很厲害,大家都說他堂叔是英雄,他也想成為像他堂叔那樣的英雄!
李月娥心里也十分開心。
以前她只想多掙點工分,將日子過好。
而現(xiàn)在,他們家的日子在陸峰的幫助下,發(fā)生了巨大的變化。
陸峰不僅帶著她們賺了一大筆錢,而且還給陸大河創(chuàng)造了這么好的機會。
就連兒子陸平安也受到了他們的影響,現(xiàn)在每天都干勁十足。
這一切都得感謝陸峰。
之前她就隱約感覺到跟著陸峰干沒錯,現(xiàn)在證明她的預(yù)感是正確的,跟著陸峰干真的沒錯!
不僅陸峰被軍中重視成了訓(xùn)練基地的教官,就連陸大河也沾了陸峰的光,有機會去訓(xùn)練基地訓(xùn)練了,這說出去誰不羨慕他們。
她也沒想到,一個只會喝大酒、嗜賭如命的人在改邪歸正之后,能夠有這么大的變化。
若是以前有人告訴她,陸峰會有這樣的造化,她是根本不會信的, 只會覺得對方在胡說八道。
飯間,桌上十分熱鬧。
這時,李月娥看向錢國慶問道:
“國慶,你們公安每天是不是會接到很多報案?”
錢國慶點頭。
“案子確實有些多,只不過,大多數(shù)都是一些小事兒。”
“大家還是挺怕公安的,咱們一出面就能解決好了,所以,這工作還挺好做。”
“只不過前段時間倒是有一對老夫妻來報案,說他們兒子失蹤了,那人還是紅星機械廠的工人呢。”
陸峰聽見這話,雙眼中閃過了一抹暗色,頓時明白他說的是誰了。
不出意外,報案的人是馮建華那個混賬的父母。
自從出了上次的事兒,秦若蘭對紅星機械廠這個名字也有些敏感。
她聽見錢國慶提到紅星機械廠時,眉頭微皺。
只不過,她并未將這件事情和馮建華聯(lián)系在一起。
紅星機械廠里面那么多工人,咋可能那么巧,剛好是馮建華。
那件事兒只有秦家人和陸峰兩口子知道,其他人都是一點不知情。
所以,李月娥也沒注意到秦若蘭的異樣,她面露詫異的神色。
“啊?還有這樣的事兒?一個活生生的大人咋就失蹤了?那人找到了嗎?”
錢國慶說道:“本來是沒找到的,咱們找了兩三天,后面王所長說這件事兒不用查了,那個家伙犯了事兒,被軍方的人帶走了。”
“那對老夫妻也是潑辣,他們見自已兒子消失了,非得跑到紅星機械廠去鬧。”
“說人是去機械廠上班的時候失蹤的,讓機械廠負責(zé),讓機械廠交出人來,若是不交出人就賠錢賠兩千塊!”
這話一出,陸大河和李月娥都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啥要兩千?他們這是獅子大開口啊!”
“可不是,張口就要兩千,這不是訛詐是啥?他們的兒子已經(jīng)是大人了,腿長在了他的身上,他要去哪兒還有人能夠阻止嗎?他出事了哪能怪在機械廠的身上。”
他倆的臉上滿是鄙夷。
秦若蘭也露出了厭惡的神色,這樣的人,確實令人討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