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大河也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行,來都來了,那咱們就試著找找。”
大家都同意了這個提議。
雖然沒能找到獵物,但萬一找到了老虎尸體,那他們不就賺大了?
就算沒能找到,他們也沒啥損失,左右不過是浪費(fèi)了一點(diǎn)時間而已。
只不過,他們今天只準(zhǔn)備了上山打獵的東西,并未準(zhǔn)備繩子。
只能先下了山,分頭去找了很多粗實的繩子來,這才再次進(jìn)了閻王山。
去懸崖之前,陸峰先帶著他們來了藏東西的地方,找到了他藏起來的刀和槍。
到了懸崖邊,他們將那些繩子連了起來。
陸峰將一頭捆在了一棵粗實的大樹上,另外一頭捆在了他的腰上。
他從腰間拔出了手槍,遞給了陸大河。
“堂哥,這把槍你們拿著,若是遇見了危險,直接開槍。”
錢國慶和陸大河的身手已經(jīng)今非昔比了,他對他們還是挺放心的。
再加上他們手中有手槍,就算他們遇見了危險,他們也能夠解決。
陸大河并未伸手接過手槍,而是說道:“你留著,上面有我和國慶兩個人,也能有個照應(yīng),但是懸崖下只有你一個人,你才該帶上手槍。”
錢國慶也點(diǎn)頭。
“對,表哥,你帶上手槍,我和堂哥帶了弓箭,我們用弓箭就行。”
陸峰搖頭。
“手槍你們留下,我?guī)е毒托小!?/p>
“行了,你們就留著手槍,這樣我在懸崖下也能放心不是?”
“再說了,我在懸崖下還需要你們的照應(yīng),我不得保證你們的安全?我保證了你們的安全,也是保證了我自已的安全不是?”
陸大河和錢國慶聽見陸峰這么說,也沒有再拒絕。
陸峰說的對,他們只有保證自已的安全,才能在陸峰在懸崖下發(fā)生意外時,及時將他拉上來。
“小峰,那你下去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表哥,你下去若是遇見啥危險,就重重的拉三下繩子,我們馬上將你拉上來。”
陸峰點(diǎn)頭,說道:
“一會兒到底了,我就重重的拉六下繩子。等到我下到懸崖之下,你們可得注意繩子的情況,我若是重重的拉三下繩子,你們就將我拖上來。”
陸大河和錢國慶都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表哥你放心,咱們一定會一直注意繩子的情況。”
陸峰囑咐完后,便走到了懸崖邊,然后跳下懸崖,身體懸空。
他讓陸大河和錢國慶開始放繩子。
隨即,陸峰就慢慢的被放下了山崖。
最初陸大河和錢國慶放繩子的速度很快,等到放了幾十米后,他們放繩子的速度也慢了下來。
這么過了好幾分鐘,陸峰終于看見了懸崖的底。
他一邊由錢國慶和陸大河將他繼續(xù)往下放著,一邊觀察著懸崖下的情況。
懸崖下的樹林有些茂密,看起來倒是挺平靜,不像是有危險的樣子。
只不過,陸峰還是沒有掉以輕心,這些地方隨時都可能出現(xiàn)危險。
下到懸崖底部,陸峰重重的拉了六下繩子,示意上方的錢國慶和陸大河,他已經(jīng)到底了。
只是他并未直接解開繩子,他站在原地觀察了一下情況,確定了附近沒啥危險,這才快速的解了繩子。
陸峰拔出了腰間的刀,緊握著刀在懸崖下尋找了起來。
懸崖下的光線比山上弱了不少,但好在陸峰猜測到了可能出現(xiàn)這種情況,所以,他還帶著電筒。
只不過,他在懸崖中尋找了一個多小時,都沒能找到那頭老虎的尸體。
陸峰眉頭緊皺,心里很失望。
難道他們今天運(yùn)氣就這么差? 找不到獵物也就算了,連老虎的尸體也找不到?
那老虎尸體不會真的被山里的野獸給吃了吧?
他們費(fèi)了這么多功夫才下到了懸崖底部,難道他真的要空手而歸了?
陸峰心有不甘,又在懸崖底部再次找了起來。
又過了十多分鐘,還是沒能找到那頭老虎的尸體。
陸峰的心里也失望了。
看來那頭老虎的尸體真的成了其他野獸的盤中餐,他們今天注定要空手而歸了。
陸峰也沒打算再找,轉(zhuǎn)身就要朝著繩子的方向去。
就在他打算回去時,看見不遠(yuǎn)處一塊大石頭后,露出了一只爪子。
陸峰瞇起眼睛仔細(xì)看了看。
真的是一只爪子!而且看起來還像虎爪!
陸峰心里涌上了幾分激動,他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,猛地朝著那只爪子的方向打了過去。
陸峰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大石頭后面,觀察著那邊的情況。
只見石頭打在了那只爪子上,大石頭后面都沒有任何動靜。
陸峰見狀,握緊手中的刀,一步步的朝著大石頭的方向走了去。
等到了大石頭前,陸峰小心翼翼的探頭看向了大石頭后。
老虎!
真的是老虎!
從老虎頭上的傷來看,這這頭老虎就是上次他撞見的那頭。
陸峰心里頓時激動起來。
錢國慶說的還真沒錯,他們今天上山雖然沒找到獵物,但,他們運(yùn)氣在后面。
這不,還真是被他找到了老虎的尸體。
他用刀戳了戳老虎,便走到了老虎的面前。
陸峰甚至已經(jīng)看見了大團(tuán)結(jié)在朝他招手了。
這頭老虎一賣,不得賺不少錢。
別說是手表了,就算是縫紉機(jī),他也能給他媳婦兒買到了!
這樣,他媳婦兒的三轉(zhuǎn)一響也買齊了。
陸峰將刀插進(jìn)了地里,將那頭老虎扛到肩上,拔出地面的刀,就朝著繩子的方向去了。
懸崖上。
陸大河和錢國慶感覺到陸峰重重的拉了六下繩子,也知道陸峰到底了。
他們也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。
隨后,他和錢國慶就換著拉著繩子,等著陸峰通過繩子傳遞信號,另外一人就觀察著四周的情況。
他們本以為陸峰在懸崖下待不了多久,一直做著將陸峰拉上來的準(zhǔn)備。
誰知道,他們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小時。
陸大河和錢國慶也有些沉不住氣了,臉上都露出了擔(dān)憂的神色。
“堂哥,表哥咋還沒上來,他不會是在懸崖下遇見了啥危險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