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。
陸峰今天沒有直接去挖昨天發現的兩棵野山參,而是又在山上尋找了起來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,找了幾個小時,還真被陸峰找了幾棵。
陸峰的心里一喜,有了這些野山參,他們的新房子也有著落了。
陸峰沒打算立馬挖那些野山參,今天時間也不夠了,他還要早點回去陪陪秦若蘭和女兒,免得他回去晚了,媳婦兒又擔心他去賭了。
既然他媳婦兒沒有安全感,那他就給她安全感。
陸峰記住那些野山參所在的地方,又去昨天設下的陷阱看了看。
今天運氣倒是不錯,里面已經有了一只野雞和一只兔子。
陸峰捆住野雞兔子,扔進背篼中,便下山回去了。
剛進村,陸峰就見到自家媳婦兒,正在地里開荒。
看見秦若蘭舉起笨重的鋤頭,陸峰都怕她閃了腰,連忙大步朝著秦若蘭而去。
在不遠處干活兒的唐紅也看見了陸峰,看著身材高大走路都帶風的陸峰,唐紅的雙腿都有些發軟。
這么英俊高大的男人竟是秦若蘭那個賤人的!
真是暴殄天物。
她的心里襲上了一股不甘,起身朝著秦若蘭走去。
“若蘭,陸峰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?難道是賭輸了,又回來找你要錢?”
唐紅幸災樂禍的說道。
陸峰家現在窮得叮當響,秦若蘭有錢才有鬼了。
陸峰若要不到錢,肯定會對秦若蘭大打出手。
想著那個畫面,唐紅心里痛快不已。
秦若蘭聞言,轉過頭也看見大步走來的陸峰。
她一雙美眉微皺。
今天陸峰回這么早,估計是沒收獲。
她昨天就讓陸峰別進山,去找一份活兒來干,陸峰偏不聽她的。
唐紅不知道秦若蘭的想法,她看見秦若蘭的樣子,以為秦若蘭害怕了。
她臉上露出一個笑容。
看見陸峰走近,唐紅向后退了一些距離,免得陸峰到時候誤傷到她。
只見陸峰走到了秦若蘭的身邊,伸出了手。
唐紅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更濃了。
然而,陸峰的手并未招呼到秦若蘭的身上,而是拿過了秦若蘭手中的鋤頭。
“若蘭,你快休息休息,讓我來!”
陸峰將秦若蘭領到一旁田埂上,便放下背篼,回到自家自留地里快速干了起來。
這年代,土地雖然是村上集體所有,但為了照顧社員,每家每戶還是保留了兩到三分的自留地。
陸峰家的自留地,平時都是秦若蘭在打理,他從來沒動過手。
這一幕,讓唐紅瞪大了雙眼,一副見鬼的樣子。
這……這怎么回事?
陸峰不是應該對秦若蘭動手嗎?他怎么做起了農活兒來?
這幾年她什么時候在地里看見過陸峰?
她見到陸峰確實沒有對秦若蘭動手的打算,而且干活兒還十分賣力,氣得牙都快咬碎了。
而秦若蘭可顧不上她,秦若蘭想著每天早上熱騰騰的早飯,看見不遠處賣力干活兒的陸峰,嘆了一口氣。
算了,只要陸峰不再去賭了就行,找活兒的事情以后再說吧。
地里干活的人見狀,都多看了陸峰兩眼。
畢竟陸峰這些年來哪里來過地里,就別說干活了。
陸峰直接無視了大家的眼神,心思全在干活兒上。
他將活兒干完了,秦若蘭就可以休息了。
以前家里什么活兒都是秦若蘭在干,現在有他了,他媳婦兒就不用那么辛苦了。
陸峰的力氣比秦若蘭大的可不僅一星半點,地里那點活兒很快被他干完了。
隨后,陸峰和秦若蘭相伴朝著家里走去。
秦若蘭沒有問陸峰今天為何這么早回來,她怕惹怒陸峰。
畢竟這個男人的自尊心有多強,她比誰都清楚。
她過去也沒少因為說到了這個男人的痛處,而吃苦。
“若蘭,以后地里的事情你就別管了,你在家里照顧好自已,照顧好妞妞就行,地里的事情我會做好。”
秦若蘭詫異的看了一眼陸峰。
陸峰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樣的話。
若是以前,她心里也不會相信陸峰的話。
但是,經過陸峰剛才干活的事情,她心里也有了一點動搖。
難道陸峰真的改變了?
陸峰真的值得她相信嗎?
看出秦若蘭心里的疑慮,陸峰看向秦若蘭,神色認真的說道:
“若蘭,我知道以前我做了很多錯事,但我已經決心改過,你相信我好嗎?我們是夫妻,我會努力成為能夠讓你相信,能夠讓你信任的人!”
秦若蘭沒有說話,陸峰讓他失望了太多次,她不太敢相信他,畢竟沒有希望就不會有失望。
陸峰看出了秦若蘭心里的抵觸,他暗自嘆了一口氣。
秦若蘭受了太多傷害,一時間不相信他也是正常,他會慢慢的等。
他會用行動給他媳婦兒安全感!
過了好一會兒,秦若蘭才開了口。
“今早張梅來讓我給她勻點肉,還打起了雞蛋和白面饅頭的主意,我沒給她。”
“她不是一個會輕易罷休的人。”
說完,秦若蘭緊張的抿住了嘴。
張梅是陸峰的弟妹,陸峰也是要面子的人,以前張梅從她這里拿了東西沒有還回來,她也告訴了陸峰,但陸峰從沒有管過,還讓她這個嫂子讓著張梅。
這一次,她并沒有給張梅,她心里有些忐忑,怕她的舉動激怒陸峰。
作為娘親,她自然知道妞妞有多喜歡現在的陸峰,她怕因為自已的舉動,讓陸峰遷怒到妞妞身上,她不想看見妞妞難過。
陸峰看出秦若蘭心里的忐忑,眉頭微皺。
他的樣子落在了秦若蘭眼中,就是他生氣的表現。
秦若蘭垂下了眼簾,眼中的光也迅速黯淡下來。
呵,她怎么那么蠢,怎么會認為陸峰會站在她這邊。
她剛才竟然相信了陸峰,說自已可以相信他的話。
陸峰敏銳的察覺到了秦若蘭的變化,他知道媳婦兒又在胡思亂想了。
秦若蘭是吃了多少苦,內心才會變得這么敏感。
這一刻,陸峰心疼秦若蘭到了極點。
他立馬說道:“若蘭,咱們是夫妻,我的就是你的,你怎么開心怎么來,你不愿意就拒絕,有啥事讓她來找我!”
他從原主的記憶中知道,那個張梅可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常常仗著自已生的兒子,秦若蘭生的是女兒,就在秦若蘭面前耀武揚威,處處欺負秦若蘭。
原身那個蠢貨分不清好歹,但在他心里,秦若蘭就是最好的媳婦兒,妞妞就是最好的孩子。
至于張梅又要肉,又要雞蛋和白面饅頭的行為,她在想屁吃!
這種人他可不慣著,他要慣也是慣著自已的媳婦兒,張梅算什么東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