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完那幾個打劫的人,時間也不早了。
陸峰在國營飯店隨便吃了點飯,這才離開縣里,回到青石鎮。
陸峰并未將被打劫的事兒放在心上。
如果他被那些小羅羅都打劫成功了,那他未免也太沒用了。
他先將在縣里買的謝禮送去了蔣海東家里,這才回村。
他剛回到家,妞妞和娜塔莎聽見動靜,立馬跑了出來,秦若蘭就跟在她們身后。
“爹爹,爹爹,你回來了!”
看著妞妞和娜塔莎的模樣,陸峰也不由笑了起來。
“爹爹回來了,看看,爹爹給你們買了啥!”
說著,陸峰將自已給她們買的零嘴兒、鋼筆和筆記本一一拿了出來。
“哇,零嘴兒!還有鋼筆和筆記本!”
“爹爹,這些都是給咱們的嗎?”
妞妞和娜塔莎的雙眼都是一亮,激動的看著陸峰。
陸峰將東西放在了四方桌上,說道:“對,都是給你倆的,你倆不是在學寫字嗎?以后你們就不用在沙地里寫字了,就在本子上練。”
妞妞和娜塔莎拿著鋼筆和筆記本,愛不釋手的樣子。
“好啊好啊。”
陸峰又說道:“不僅你們有,你平安哥哥他們也有,到時候你們給他們送去。”
“爹爹,你真好!”
妞妞和娜塔莎說道。
陸峰挑眉笑道:
“爹爹這就好了?如果爹爹說還給你們買了漂亮的新裙子呢?”
妞妞和娜塔莎更加激動了。
“哇,還有新裙子!爹爹,你是天下最好的爹爹。”
“爹爹,你最好了,我最喜歡爹爹。”
妞妞和娜塔莎拿上新裙子,立馬回屋去換上了新裙子。
秦若蘭看著妞妞和娜塔莎的樣子,臉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“峰哥,你看看你將這兩個女兒都慣成啥樣了。”
陸峰笑道:“她們是我的女兒,我自然想給他們最好的東西。”
“媳婦兒,不僅女兒有,你也有。”
說著,陸峰拿出了新裙子遞給秦若蘭。
秦若蘭說道:“我還有衣服呢,你又給我買衣服干啥?”
陸峰用打趣的眼神看著秦若蘭。
“我媳婦兒那么喜歡吃醋,萬一我給兩個女兒買了新衣服沒給你買,你吃醋了可咋辦?”
秦若蘭瞪了陸峰一眼,說道:
“你說的這是啥話呢!我都是當娘的人了,咋會和咱們女兒吃醋,再說了,我啥時候喜歡吃醋了?”
陸峰臉上的笑容更甚了。
“是是是,我媳婦兒才不喜歡吃醋,我媳婦兒最大度了,總行了吧?”
“媳婦兒,你跟我進來,我還有東西給你看。”
秦若蘭奇怪的看了陸峰一眼,對陸峰神神秘秘的模樣有些疑惑,只是她還是跟了上去。
進到屋里,陸峰便拿出今天在鎮上辦的存折,交給了秦若蘭。
“媳婦兒,你看看這是啥。”
秦若蘭接過存折翻了翻,等到她看見存折上印著的字和那串數字,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。
她瞪大眼睛看著陸峰,難以置信的說道:
“峰哥,這,這是存折?這上面存了四千塊錢?這是哪兒來的?”
秦若蘭活了這么多年并沒有見過存折,村里的人都不富裕,有點錢都藏在了家里了,哪里還會特意去存起來。
別人家就算有存折,那么重要的東西又咋會隨便拿出來給別人看。
所以,秦若蘭還只聽說過存折這東西,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存折上印著字,從上面的字來看,秦若蘭也能認出這是存折無疑了。
至于存折上面印著的四千塊錢,秦若蘭更震驚了。
起初她還以為是自已眼睛花了看錯了,誰知道她反復的數了兩次,也一樣是四千塊!
陸峰咋會有一張存了這么多錢的存折?
陸峰說道:“難道你沒看見上面寫的我的名字嗎?這存折當然是咱們家的。”
“至于這上面這些錢,這可都是我之前上山打獵打下來的那些東西換來的。”
“這張存折上的錢都是咱們家的,咱們家有錢了,以后你們娘仨想要買啥就買!我養得起你們。”
秦若蘭聽見這話,拿著存折的手都是一抖。
這一刻,她覺得手中這個小小的存折有千斤重。
秦若蘭咽了咽口水,不敢相信的問道:
“啥?你那天打獵拿回來的東西竟然值那么多錢?”
陸峰點頭。
“那些東西還挺值錢的,今天蔣叔將賣了東西的錢交給了我,我想著那些錢不太好放,便將那些錢存了起來,以后咱家需要用錢,直接帶上存折去鎮上取就行了。”
“爹爹,娘,快來看咱們的新裙子。”
就在這時,妞妞和娜塔莎在外面叫著。
“媳婦兒,這存折你收著。”
陸峰說完,便出了屋。
而屋里,秦若蘭拿著那張存折遲遲沒有回神。
她反復的看了看存折上印著的字,確定了存折上寫著陸峰的名字,又看了看存折上印著的那個數字,也確定了自已沒看錯,上面確實寫著四千塊。
秦若蘭到現在還沒接受她們家有了一筆巨款。
放在以前,這么多錢是她根本想都不敢想的。
別說是四千塊了,就算是四百塊對她來說都是一筆巨款了。
而現在,他們家突然多了這么大一筆錢!
這對她來說,簡直像是在做夢一般!
直到娜塔莎和妞妞進屋來找秦若蘭,她這才回過神來,將存折放了起來。
那張存折上的四千塊對于秦若蘭來說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,晚上回屋時,她又拿出那張存折看了好幾遍。
陸峰見到秦若蘭的舉動也笑了起來。
“媳婦兒,四千塊就讓你這么激動了,那以后我賺更多的錢回來,你不是都睡不著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