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也不管趙閑是否真的不介意,
手臂發力,扣著趙閑的脖子,就朝宴會廳的洗手間方向走去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,一時間都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知道趙閑都已經被夏沐拖到洗手間拐角了,
周倩才反應過來,不禁失聲尖叫:“夏沐!你要干什么?!!”
她怎么也沒想到,夏沐竟然敢對趙閑動手。
那可是趙家的公子啊。
孫昊也臉色大變,厲聲喝道:“夏沐!快放開趙少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夏沐停下腳步,微微側頭,看著懷里已經開始翻白眼的趙閑,臉上笑容更深了些。
“趙公子,要不,你親自跟他們說,我們只是去聊聊?”
此時的趙閑,心里早已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他覺醒的是戰士職業,力量本就是強項,覺醒后更是經過家族資源堆砌,在同齡人中罕逢敵手。
可在這個夏沐這個弓箭手的手臂下,他感覺自已自已引以為傲的力量,在夏沐面前,絲毫沒有反抗的余地。
更可怕的是,他在夏沐的眼神中,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冰冷殺意。
他絲毫不懷疑,如果自已沒有按照他的說法去做,這個人是真的敢……
鬼使神差地,趙閑對著周倩和孫昊的方向,艱難地點了點頭。
從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幾個字:“沒……沒事……聊……聊……”
夏沐滿意地笑了,繼續摟著趙閑向廁所中走去。
眾人目送兩人背影,消失在通往洗手間的走廊拐角。
“我……我沒看錯吧?夏沐把趙公子……請走了?”
“那哪是請??!那叫做擄,是勒著脖子拖走的!”
“我的天,夏沐不會闖禍了吧……那可是趙家的人!”有人擔憂道。
蘇小糖眉頭緊鎖,看向秦淺雪。
卻見秦淺雪已經坐回了沙發上,表情平靜地端起一杯果汁,輕輕抿了一口。
歐陽萌萌拉了拉秦淺雪的手:“淺雪姐姐,夏沐是想把那個色狼揍一頓的吧?他的臉都被夏沐憋紅了。”
“萌萌,別瞎說?!鼻販\雪放下杯子,輕聲說道,“夏沐是個講道理的人,不會隨便對人動手的?!?/p>
她頓了頓,在心里默默補充了一句:除非忍不住。
聽著秦淺雪的話,所有人都露出了一臉懷疑的眼神。
周倩和孫昊此刻也是急了。
“昊哥,怎么辦?。≮w少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們……我們擔待不起?。 敝苜宦曇魩е耷唬拇虬绲膴y容都有些花了。
要是趙閑在她的生日宴上出事,別說攀附趙家了,
趙家的怒火就能讓她萬劫不復。
孫昊臉色鐵青,他心里同樣慌得厲害,
他強行鎮定下來:“別急,我過去看看。夏沐不敢真的對趙少怎么樣。這里畢竟是柳浪市,我孫家也不是吃素的!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周倩連忙道。
兩人急匆匆地朝洗手間方向跑去。
王者俱樂部不愧是高級會所,連洗手間都裝修豪華。
夏沐扯著趙閑的脖子,進入了洗手間。
趙閑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夏沐重重地摜在了大理石地面上,反手便鎖上了衛生間的門。
\"我操你媽的,敢對我動手?\"趙閑被摔在地上,疼得齜牙咧嘴,掙扎著想要爬起來。
手臂一震,就要取出武器。
不過以夏沐的速度,哪會給他動刀的機會。
就在趙閑的武器剛剛出現在手中的瞬間。
夏沐已經狠狠踢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伴隨著\"咔嚓\"一聲脆響,趙閑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整條右臂軟綿綿地垂了下來。
緊接著,夏沐又是一腳,踹在了他的胸口。
趙閑再一次躺倒在地。
“趙家是吧?”夏沐抬起腳,鞋底碾著趙閑的臉上,把他整張臉都按在了地面上。
\"嗚嗚!\"趙閑的嘴巴被踩得變形,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。
還好這高檔會所,即便是衛生間,也隨時有人拖地,
否則就現在趙閑的姿勢,多少都能嘗到點咸淡。
確認趙閑暫時沒有反抗后,
夏沐慢條斯理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,在通訊錄里找到趙日天的名字。
撥了出去……
此時,京都某頂級私人養生會所的VIP套房內。
舒緩的輕音樂流淌,空氣中彌漫著精油的味道。
趙日天正赤著上身趴在按摩床上,兩名容貌姣好的年輕女技師正在為他放松著緊繃的肌肉。
“嘀嘀嘀——嘀嘀嘀——”
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刺耳的鈴聲,打破了室內的寧靜。
趙日天正昏昏欲睡,被鈴聲吵得眉頭一皺,不耐煩地側過頭瞥了一眼。
當他看到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時,整個人猛地一個激靈,睡意全無。
“夏沐?他怎么會主動打給我?”
自從今天從團隊副本中出來以后,
他一直在想著如何向夏沐解釋一下誤會,
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聯系上他了。
他猛地一把推開正在他背上按壓的技師,
力氣之大,將那名技師踉蹌著退后幾步。
“出去!把門給我關上!沒我允許誰也不準進來!”
趙日天粗暴地吼道,臉上再無半分,平日的紈绔從容。
兩名技師被他突如其來的暴躁嚇了一跳,對視一眼,不敢多問,
連忙抓起一旁的外套,匆匆離開了房間,并小心翼翼地關緊了門。
房間里只剩下趙日天一人,他深吸了一口氣,按下接聽鍵。
“夏沐?”
電話那頭,夏沐沒有絲毫的廢話,冷聲問道:“趙日天,你在柳浪市,是不是有個叫做趙閑的堂弟?”
趙閑?
趙日天的心臟一緊。
他怎么和夏沐扯上關系了?
趙閑腦子飛速運轉,謹慎地回答道:“是的,趙閑是我二叔的兒子,他在柳浪市的覺醒者學院上學。他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冒犯到你了?”
“從今天起,讓他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。如果你不能做主,就把我的話,原封不動地傳達給你們趙家能做主的人。”
趙日天聽得頭皮發麻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