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貴林沉默的托著下巴,整個人有點不知所措了。
“秦洺,他......怎么能考這么高的分?而且進步的幅度還這么夸張。”
高一的時候一點沒學是嗎?
不會是假的吧?
不!
這肯定是真的。
一中的老師沒有膽子欺騙省實驗的自已。
但為了保險起見,張貴林又找了兩個老師打聽,隨后得知秦洺的確考了137分。
并且獲得了一中校長秦明華的親自夸獎,甚至獲得了六個小煙花。
想到小煙火,張貴林就一肚子氣,明明小煙火是他們省實驗校長張慶奎發明出來,對省實驗老師的一種褒獎等級制度,沒想到一中的校長這么不要臉,居然連這個都剽竊!
學人狗學人狗!
張貴林也沒在打聽,秦洺在一中的事跡,因為奧賽成績接近滿分,再加上一個月一百多分的進步,足夠證明秦洺是毋庸置疑的好學生。
“這該怎么處置他呢......”
省實驗對待好學生和差生,一向有兩套標準。
當然,這不是雙標。
雙標是在同一件事上有兩套標準,但省實驗是在所有的事上都有兩套標準,這分明就是在一個小區內的兩個學校,這算什么雙標?
從秦洺的奧賽分數和進步幅度來說,秦洺是個好學生。
即便他是一中的學生,那也應該用好學生的標準來對待他。
畢竟省實驗身為濟州的龍頭宗門,他們的規矩,就應該放之天下而皆準,所有的好學生都應該被優待。
張貴林思索片刻,想出三步走的策略。
首先,對蘇雪甯的死緩繼續延長,蘇雪甯這可不是和秦洺談戀愛,這分明是遇到了志趣相投的人生伴侶。
況且,秦洺還是人民企業家,不但有自已店鋪,還有幾名員工和一個十幾萬粉絲的網絡賬戶,這都是能證明秦洺是好學生的加分項啊。
這么一看,蘇雪甯和秦洺竟然還意外的般配啊......
第二步,通過蘇雪甯詢問秦洺有沒有來省實驗的意思。
我們不說搶奪優質生源,我們說兌現天賦。
如果秦洺愿意來省實驗兌現天賦的話,那就相當于,省實驗擁有了一個極其有潛力,極其有經商天賦的天才高中生。
當然。
這第二步,要等秦洺的期中考試分數出來以后,才能采取動作。
這次期中考試是全市聯考,省實驗和一中都會參加,題目難度要比一中的垃圾月考強的多。
只要秦洺能夠考到630,換算到一中的月考試題難度,秦洺的進步分數可以提升到35-40分左右。
保持這個進步幅度,秦洺在接下來的一年多時間內,甚至有希望考上清北。
清北生放在省實驗,也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好學生了!
第三步就很簡單了,等秦洺轉校就讓他來十三班照顧蘇雪甯。
實驗班的手也伸不到我十三班來。
......
秦洺在店里等了很晚,也沒有等到戴玉嬋,覺著戴玉嬋這人是真摸不透。
本來情況尬的要跟高鐵比比誰更頭鐵,但后面好歹說開了,也就沒那么尷尬了,結果今天一整天都躲著自已,連晚上賈舒做的小蛋糕都不拿了。
哎呀,早知今日,何必當扣啊!
服了。
不知道戴玉嬋什么時候才能緩過來,隨她去吧,這次反正不能怪我了。
回到家。
老秦正在樓道抽煙,看到秦洺回來,腦海中突然想到秦洺當天大方撒錢的場景,自已的錢最后雖然被柳鳳英全部收走。
但柳鳳英還是非常大方的給了自已兩千塊錢的零花錢。
哈哈哈,這兩千塊錢可不包括平時的零花錢和煙錢哦~
老秦嘴角帶笑,逐漸有點悲傷。
踏馬的,真是沒有天理啊。
在青山省,明明都是我們老爺們管錢的,柳鳳英的手伸的過長了......
不過。
柳鳳英和網上的那些背著老公急切想要證明自已的寶媽不同,她平時除了買菜買衣服之外,幾乎沒有任何消費。。
投資也是一竅不通,同事雖然有做的投資的,甚至賺了點小錢。
但柳鳳英不懂,也不想學,總覺著這玩意像是騙人的,可能是殺豬盤。
防詐宣傳最忠實的聽眾就是柳鳳英。
所以她完全不投資,有點錢就會存到和老秦的兩個人的公共賬戶里面。
也正因為柳鳳英囤囤鼠的性格,才讓秦洺外婆前段時間生病的時候,柳鳳英能夠拿出一筆錢應急,保住了命,但也多了一點外債。
柳鳳英拿錢的時候,還是和老秦認真的商量了一下的。
老秦平時雖然被柳鳳英管的服服帖帖的,但遇到重大決定,一切都要由老秦拍板決定,不然柳鳳英絕對不會去做。
如果老秦同意,就拿錢救人。
如果老秦不愿意,柳鳳英就拿自已攢的那一半去救人,能不能救活聽天由命。
柳鳳英雖然不和公婆生活在一起,但對公婆兩個人沒話說,逢年過節都會郵過去兩身新衣服,過年的時候也會給包個紅包。
老秦知道柳鳳英孝順,推已及人,對自已的丈母娘也沒話說,當場就拍板決定拿所有的錢去救人。
一點外債,兩個人用不了多長時間也能還得清。
不過,現在嘛,倒沒有那么急迫了。
因為洺哥賺錢了。
“回來了,好兒子。”
老秦,嘴臉啊。
秦洺點點頭。
老秦呵呵一笑,看秦洺沒什么反應,眨了眨眼,指著煙灰缸說道:“哈哈,今天我居然抽了十支煙,咳咳,量有點大了。”
“以后少抽。”
“......”
不是說今天去給我存十萬塊錢,讓我去領免費的米油嗎?
暗示的不夠?
老秦掐滅煙頭,哈哈一笑,指著樓梯說道:“哎,秦洺,你看咱們的樓梯,是不是一共有十個臺階?上次我數了數,好像是十個。”
“十六個啊。”
“十六個嗎?哈哈哈,我以為是十個呢......對了,再過十天就是我跟你媽的十周年結婚紀念日了,這將近十萬個小時的歲月,真是像流水一樣......”
“......我七歲的時候,不是過了一次嗎?”
秦洺“切”了一聲,揮揮手,回到了房間。
老秦氣的腦袋快炸了,氣急敗壞的點著煙頭“噗噗”的在紗窗上燙了幾個窟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