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我身為姐姐,一定要剎住這股滋生在秦家的歪風邪氣!
不然我們秦家的口碑......
“戴玉嬋,你到底要干寄吧啥!”
秦洺突然在下鋪喊了一聲。
戴玉嬋又加了十幾次功德,秦洺徹底繃不住了,這像是一種精神猥褻。
拿我刷經驗呢?!
秦妙陡然陷入沉默,自已竟然忘了還有個戴玉嬋。
那個高馬尾的漂亮小姑娘。
哎喲臥槽......
你個孽種啊!
秦妙想了半天,今天晚上要不要偷偷掐死秦洺算了......
明天就說魔法少女晚上偷偷把秦洺弄死了,這個借口雖然拙劣,但邪惡被正義消滅也是情理之中。
秦妙沒忍住,扔了一個枕頭下去,探出去一個腦袋,直接威脅秦洺。
“再讓我發現一次,我就都給你捅出去。”
“不是,戴玉嬋跟我沒關系啊。”
“那其他兩個跟你有關系咯?你還是人嗎?小蘇還有壁壁都是那么好的人,你怎么忍心的啊!”秦妙壓低聲音,擔心被隔壁的蘇雪甯聽到。
秦洺忽然小聲地說道:“她倆一個是洺洺白白的股東,一個是清清白白的同桌,我總不能冷落她們吧?我不是這樣的人啊......”
秦妙愣了兩秒,突然無語地笑了一下:“你不心虛,你說話這么小聲干什么?”
“......怕你錄音。”
“......”
......
“要你管。”
戴玉嬋趴在床上,腦袋埋到枕頭里,耳朵通紅,臉色紅潤光澤,目空一切的清冷目光現在顯得非常慵懶溫柔,白色冰絲睡衣覆蓋出一道飽滿柔和的曲線,柔順高馬尾散開,超絕發量綢緞一般散開。
同時。
忍不住咬咬牙,心里懊惱不已。
又三連了......
今天已經來到day37了......
一個令人絕望的數字,一個光是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完成的數字......
戴玉嬋忍不住在床上胡亂地踢了踢腳。
都怪秦洺!
自已本來已經把他的手照全部刪光了。
雖然需要面部解鎖才能恢復,但多了這一層屏障以后,自已明顯自律不少。
可今天好巧不巧,秦洺說的亂七八糟的東西,讓自已想入非非,并且還十分心機的給了自已一個免費吃蛋糕的親友會員。
戴玉嬋心情波瀾起伏,感覺情緒有點被控制住了。
原本想著打開圖庫,把圖片徹底刪除,斷了自已的念想。
結果轉念一想,反正也要刪除掉,不如讓它燃盡最后一點余熱算了。
自已家里雖然有錢,但平時吃酸奶的時候,也是會舔奶蓋的,本身就是一個比較節儉的人,所以......很合理吧?
結果就一發不可收拾。
偏偏點秦洺頭像,會讓代入感+1。
就搞得秦洺有點破防了。
戴玉嬋有點生氣,心想秦洺也太小氣了。
連忙打開圖庫,將所有和秦洺相關的圖片全刪了,隨即又是徹底刪除,做完這些事才猛松一口氣。
“以后不會了。”
“......不是,我就是吐槽一下,也沒罵你吧?你愛干嘛干嘛,別生氣。”
“......”
戴玉嬋連忙打開豆包,詢問蘋果手機徹底刪除照片后,能不能技術手段恢復。
得到答案不能。
戴玉嬋心里瞬間憋了一口氣,想了想,秦洺怎么會突然這么跟自已解釋呢?
根據他的性格來說,他應該是不屑跟任何人解釋的。
除了宮照壁......或許還有他的那個小鄰居。
什么意思?
想發展發展我?
達咩,我是喜歡你的手,但也僅限于手。
對秦洺這種可能會污染人類基因庫的人,自已絕對不會靠太近的。
“你是不是想租我們家的鋪子,你才這么說的?”
秦洺覺著戴玉嬋有點莫名其妙,看似是在詢問自已,實際上給人一副向曖昧對象索要安全感的樣子。
《你是不是故意氣我,你才這樣說的?》《你是不是想在奶茶店偷偷摸我扎,你才這樣說的?》《你是不是想看看宮百萬,你才這樣說的?》
一股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味,都快沖出屏幕了。
簡而言之,就是不相信對方言語出自真心,為了證明對方別有用心,腦補出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理由來暗示自已,對方對自已沒有真感情。
秦洺有點沉默。
根據他對女人的了解,一般能說出這種話的人,大概率出生在一個從小缺乏夸獎和鼓勵的家庭,尤其是來自長輩的夸獎,甚至可能還有一個色彩暗淡的童年。
這樣的人往往有非常嚴重的情感防沉迷機制,這一切來自于對受傷害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也就是說,她往往把自已包裹在一個嚴密的防御體系內,不允許自已去過度在意他人,因為她會覺著這種在意是在給對方遞刀子,給對方傷害或者拋棄自已的機會,對受傷害有種病態的恐懼。
——出自《論如何三十天快速拿下冰山傲嬌美人》
這很不正常。
啊?
我的戴副總童年經歷不太好嗎?
應該不會啊......
家庭條件那么好,如果老秦有戴家的資產,自已想象不到,這輩子究竟能有什么不開心的事。
難道byd那句毒雞湯是真的?
錢能解決99%的煩惱,但錢解決不了的1%的煩惱,才是真正最讓人苦惱的事?
怎么可能!
有錢就不用學習,天天吃好的,喝好的,想去哪玩去哪玩,想干嘛干嘛,怎么會不開心?
秦洺忽然摸起下巴。
好像......自已想的確實沒有那么開心。
那一定是自已不會玩的緣故!!!
反正老子要掙錢。
但總有一種不能腳踏實地的空虛感,做完這些以后呢?
戴玉清看起來還挺好的,不過......戴玉清終究只是姐姐,也許戴玉嬋的父母都是比較冷漠或者較少關心子女的人?
如果是這樣的話,倒是能解釋,為什么十年后,戴玉嬋沒有去自家公司,或者當個收租婆,反而會成為自已的副總。
因為只需要加上一個條件,一切就都能成立。
那就是,她在意自已,并且毫不擔心,自已會捅她一刀......
秦洺心臟忍不住一顫。
媽的,怎么可能......戴玉嬋怎么可能會相信我。
她物理閹割我的可能性,要比相信我的可能性,大一百倍!不,一千倍!
秦洺盯著戴玉嬋的屏幕,想起戴玉嬋在拿起貓咖的經歷,沉吟一聲,試探著回復:“如果想租你們家的鋪子,錢我會照付,但話是真心的,我雖然愛撒點小謊,但絕大部分時間,說的話你都可以當真。對了,我姐姐從同學家拿來一只橘貓,我媽不讓養,你要不要帶家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