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鳳嬌緊張地盯著半天題目......沒看懂。
又奇怪地看了老賈一眼,感覺他有點緊張是怎么回事?
老賈認(rèn)真地填上名字,盯著題目看了半天,沒有動筆。
翻到第二頁,呼吸逐漸平穩(wěn),依舊沒有動筆。
又翻到第三頁......
直到翻到最后一頁。
老賈放下筆,平靜地雙手交叉摟住后腦勺。
溫暖的夕陽照在老賈身上,他如肖申克的救贖那樣,享受夕陽下這片刻的寧靜。
孫鳳嬌不明覺厲,膽戰(zhàn)心驚的看著老賈。
“檢查題目需要這么長時間嗎?”
老賈露出一個平和的微笑,盡量保持不讓眼淚掉下來的姿勢,嘴唇有點顫抖。
“倒也不是......我只是把讀不懂的題目跳過去了。”
“......可是你每一道題都跳過去了。”
“每一道都沒讀懂......”
孫鳳嬌扯了一下嘴角,感覺老賈被打擊到了,想安慰他一下,但感覺又有點不合適,只能干巴巴的開口。
“那你參加物理奧賽的話,能拿分嗎?”
老賈沉思片刻,默默地說道:“如果使出睡夢羅漢和回顧青春的話,大概率能笑著走出考場。”
孫鳳嬌認(rèn)可地點點頭,豎起大拇指。
“能踏馬把睡覺和作弊說的這么清新脫俗,你不參加作文大賽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哈哈哈~”
宮照壁最近和秦洺雙修比較少,知道秦洺一直在備考生物奧賽。
但具體的情況,她沒敢多問,擔(dān)心影響秦洺的心情。
不過。
她相信同桌,絕對可以拿獎的。
這次的數(shù)學(xué)奧賽,她打算參加一下。
壁壁醬平時的數(shù)學(xué)成績穩(wěn)定在140以上,偶爾能考到145分,只要發(fā)揮穩(wěn)定的話,有概率進決賽,只要決賽超常發(fā)揮,說不定就能拿二獎。
到時候,自已高考加十分的話。
同桌追趕自已的時間又能放緩一下,自已幫助同桌的時間,又能多一點了......
......
晚自習(xí)放學(xué)。
秦洺送壁壁醬回到家,一路狂奔到學(xué)校門口。
戴玉嬋手里拿著碘伏和棉簽,孤零零的站在學(xué)校門口,高挑的身形在路燈的照耀下,扯出長長的影子,高馬尾一動不動,心里有點苦悶,遠遠看到秦洺跑來,才微微癟嘴。
“不好意思,來晚了。”
“哦。”
送人去了是吧?
一天天的這么忙?
忙得過來嗎?
戴玉嬋心里哼了一下,沒多說話,指了指一旁的馬路牙子。
“坐那里,我給你的手上點藥。”
秦洺愣了一下。
“啊?”
就這啊?
我以為有什么攢勁的節(jié)目呢。
“趕緊的,我還要回家呢。”
戴玉嬋皺著眉頭,拆開棉簽包裝。
秦洺想了想,也沒好意思拒絕。
我們暖男是這樣的,拒絕女孩子的事情,我們做不到啊。
“去店里吧,光線更好一點,對眼睛更好一點,正好我還有點事情要問問譚姐她們。”
戴玉嬋動作停止,封上棉簽包裝,冷笑起來。
“實際上就是店里有事,怕我浪費你的時間,所以才讓我去你店里的,對吧?”
秦洺頓時哈士奇指人。
女人,過于聰明的人是不會幸福的!
“閱讀理解這么好,語文成績一定很高吧?啊——”
戴玉嬋露出平靜微笑,走到秦洺身邊,狠狠踩了秦洺一腳。
......
秦洺坐到小凳子上,屁股底下不知道誰放的棕色坐墊,坐起來軟乎乎的。
“坐墊挺舒服的,誰放的?”
董宇眼睛紅紅的,情緒不高的樣子,有點失魂落魄,看來今天的婚禮對她的沖擊很大,估計哭了不少次。
譚秀寧強顏歡笑。
“方璇放的,坐起來是挺舒服的......”
“是嗎?”秦洺樂了。
譚秀寧連忙點頭:“是啊是啊,平時大家累了的時候,都會坐一下,都夸方璇買的好......”
秦洺也笑著點頭。
“扣她一百工資,來洺洺白白是工作的,還是來享受的?明天告訴她。”
“......”
“對了,譚姐,你剛剛說還有誰坐了?”
這也要連坐?
都踏馬什么年代了?!
譚秀寧流汗笑了起來:“......其實這坐墊是專門給老板你準(zhǔn)備的,大家平時都沒坐過。”
秦洺搖頭嘆息,一臉深惡痛絕。
“我們洺洺白白怎么能有這種曲意逢迎的小人呢?以后公司的氛圍會成為什么樣子啊?
這種不正之風(fēng)吹起來,簡直沒完沒了,必須嚴(yán)厲打擊這種歪風(fēng)邪氣。
但方璇最近表現(xiàn)不錯,工作也算努力,給她加兩百工資。”
好好好......
你不像打擊歪風(fēng)邪氣,你像是覺著歪風(fēng)邪氣吹的不夠猛。
譚秀寧被秦洺拉扯的有點破防了,一句話不敢說,她擔(dān)心秦洺把給方璇加的工資從自已這里找補回來。
該死的資本家!
戴玉嬋蹲在秦洺身前,高馬尾繞過雪白的脖頸,搭在右側(cè),給人一種靜謐的安心感。
打開碘伏和棉簽的包裝,抽出一根棉簽,沾上碘伏后。
咬住棉簽。
兩只手細心的把秦洺的手掌攤開。
秦洺的手掌骨相突出,手指修長勻稱,骨節(jié)分明,卻不顯得瘦骨嶙峋,手背上的青色筋絡(luò)微微浮現(xiàn),充滿力量感,觸感干燥而溫暖,指甲修剪的干凈整齊。
挺講衛(wèi)生的嘛,我也是。
戴玉嬋耳廓微紅,忍不住夾了一下雙腿,心想秦洺的手好像有點干,有時間要給他抹點護手霜之類的東西......
戴玉嬋取下棉簽,細心的替秦洺處理傷口,一邊處理,一邊心想,幸好自已處理的及時,不然再過一天傷口就徹底愈合了,到哪再去找這么好的機會。
秦洺感覺被碘伏劃過的地方,冰冰涼涼。
戴玉嬋雙手的膚色是冷調(diào)的瓷器白,指尖涼絲絲的好像一塊玉石,似有若無的故意握緊自已的手......
嗯?
這不是非禮嗎?
你不太對勁。
店鋪里的幾個人,看到這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畫面,卻都感覺有點白日宣淫的感覺。
媽的。
好澀情的!
一定是該死的老板強迫戴戴這么做的。
沒看到戴戴已經(jīng)羞憤得臉紅了嗎?
出生老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