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在落地窗那邊站了一會兒,夜色如墨,高樓林立,燈火通明,每一扇窗都亮著溫暖的光,煙火人間不過如此。
她欣賞了一會兒,準備去洗澡,想到自已沒有衣服。
于是她從休息室探出個腦袋,臉蛋紅撲撲的:“我能穿你的衣服嗎?”
男人在開會,熒屏亮光打在他臉上,神情淡漠認真,眉頭冷肅,聞言眼眸望過去,電腦呈現幾個方框,正在講話的高管忽然停住。
只見一向嚴肅狠厲的老板,唇角緩緩勾起,弧度很低,能區別出態度截然不同,嗓音有點低地嗯了一聲。
沈枝意意識到他在開會,霎時站直身子,仿佛對面能看到她一樣,她倒吸一口氣:“我說話他們聽得見嗎?”
男人漫不經心地點頭,仿佛這件事無關緊要,指尖微動已經點開靜音。
“現在聽不到了?!?/p>
她眼眸睜大一些,所以她說要穿他的衣服被別人聽到了???
女人的臉一下子通紅起來,猛然把門關上,羞恥感后知后覺襲來,下唇被她咬得發紅。
太不好意思了。
她在休息室里來回踱步好幾圈,才把那陣羞恥感緩下來,隨即進浴室洗澡。
門外的謝灼只是輕輕勾唇,真像只擔驚受怕的兔子,羞成這樣。
他一秒恢復冷漠,關閉靜音,薄唇微啟:“繼續?!?/p>
高管們:“……”
老板夫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樣,不是他們這種打工人可以享有的。
會議繼續,將一些緊要的問題商討解決,結束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。
推門進休息室,床上窩起一個小包,女人穿著他的白襯衣,被子半搭在她小腹上,她側躺著,長腿纖細白皙,那點布料遮不住什么,臀//部飽滿,淺粉色布料很明顯。
謝灼喉結來回滑動,他不動聲色地關上休息室門,緩步向她走近,在床邊坐下。
沈枝意長發隨意披散著,露出半張嬌嫩細膩的臉蛋,睡得恬靜。
男人探手,指節修長清晰,去揉一下她的臉頰,神情由冷肅變得柔和,眸底的狠勁兒褪去,裹著說不清的情緒。
她要回滬城,以后這種陪伴在他身邊的時候之后少之又少,他內心支持,身體反對。
他對她的沉迷,甚至出乎他的意料,她不在的日子,幾乎每天晨起都要想著她//一次,這種齷齪的想法沒瞞著她,就是要讓她知道,他對她充滿渴望,那種飲鴆止渴的迫切。
讓沒心沒肺的她記住,他生理和心理都非常喜歡她。
床頭燈光橙黃,光線落在臉上更溫柔,謝灼低頭親一口她的臉頰,手掌放在細長瑩白的大腿,臀部,唇向前移,吻住她的紅唇。
沈枝意睡夢中輕哼一聲,嘴唇張合之際,男人的唇順勢進去,溫熱強勢和她糾纏著接吻。
被他吻醒,她感覺有些不對勁,沒一會兒渾身都///著,臉頰帶著脖頸瞬間紅成一片。
他怎么這樣……
她翻個身,反倒是更方//便男人,女人忍不住嗚咽一聲:“不是說…只是單純睡覺嗎?”
謝灼說了句混話:“真忍不住?!?/p>
“可是這里……”是公司,她會非常羞恥。
他哄著人,解//開她身上襯衫紐扣:“隔音很好,除了清潔阿姨沒人可以進來,今晚的清潔我自已收拾?!?/p>
略微粗糙的指腹探//過細滑的肌膚,她忍不住輕/顫,要抱他,低聲輕吟著:“可是沒有套……”
這個顧慮更是不用擔心,自從他結婚,生活管家就已經將計生用品放進休息室,謝灼吻她的唇:“備著?!?/p>
“你……”她說不出話,看著他的手指,眸底發熱。
謝灼呼吸加急,喜歡的女人穿著自已的衣服,躺在床上,半露不露的姿態,反正他忍不住,恨不得馬上//。
奈何她//不住,只能慢慢地來。
沈枝意逐漸放松下來,腦子里想著很快就要和他異地,心里也在渴望和他待在一起,于是任由他怎么//弄。
空氣霎時熱起來,衣物雜亂地堆在床尾,偶爾還有幾聲女生的哭//吟,聽著不像難受,而是歡/愉,男人的喘//息聲很重,交疊在一起。
她還是忍不住叫他的名字:“謝灼……”
“我在?!彼托牡貞袝r候使壞還說些淫//詞浪//語刺激她,喘//息聲更重。
大概兩個小時之后,他抱著她從浴室出來,她沒有睡著,還清醒著,想起他說的那些糙話,就忍不住狠狠咬一口他的脖頸,咬出一個牙印。
謝灼悶哼一聲,倒也沒阻止,任由她鬧。
她咬完才心疼,又惡狠狠地說:“以后不許說那樣的話。”
他沒什么誠意地道歉,之后混賬地補充一句:“這也忍不住。”
沈枝意還是氣惱,伸手揪他的耳朵,比往日鬧騰一些。
謝灼倒是不生氣,簡單評價:“沈枝意,你脾氣大起來了啊?!?/p>
她身子有些酸軟,聞言反省一下:“我脾氣大嗎?”
好像她僅有的那點脾氣都在他身上,每次罵他對他來說,都跟撓癢癢似的,壓根不起作用。
他給她擦頭發,淡言:“有脾氣才是活人,這樣很好?!?/p>
她緩慢地噢一聲,抱住他的腰:“我跟你學的?!?/p>
男人順勢往她身上靠,云淡風輕:“那正好,正面例子就在你面前,好好學。”
“自戀?!?/p>
他不再反駁,丟掉毛巾,之后耐心給她吹頭發,動作輕柔。
望著鏡子里的男人,那樣的溫柔細膩,和剛認識的謝灼對比,簡直不可思議。
沈枝意抿了抿唇,指腹轉動無名指上的鉆戒,心想,要是可以一直這樣就好了,可惜很快就要去滬城。
不過,她一定可以和他一直在一起的。
…
大概一周之后,沈枝意的離職手續就辦好了,劇院里的伙伴給她辦了歡送會,都說茍富貴勿相忘,讓她又哭又笑。
去滬城那天,裴明哲已經安排好所有行程,她只需要人到就行。
謝灼送她到機場,夫妻倆在機場擁抱了許久,之后看著她登機。
沈枝意沒有回頭,生怕被他看到流淚的雙眸,明明又不是見不到,可她就是忍不住落淚。
大概因為,聚少離多的日子,她會很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