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莊……莊!一定要是莊啊!”
中野束川咬著牙,拳頭捏的發(fā)白,口中不住地念叨著、祈禱著。
著裝性感身材火辣的荷官動作嫻熟地發(fā)著牌。
“莊7點,閑9點,閑贏。”
荷官用著甜美的聲音,微笑著道出裁定命運的話語。
轟——
中野束川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耳鳴聲瞬間堵滿了聽覺系統(tǒng),周圍喧鬧的聲音,不管是歡呼還是哭嚎都變得朦朧。
他大口吞咽著口水,腳下一軟,便倒在了鋪著柔軟地毯的地面上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任由自已狼狽地癱在地上。
有工作人員過來跟他溝通,他也聽不清對方在說什么,只在口中不停地呢喃著“全完了”之類的話。
終于,安保人員來了,他被架著雙臂,丟出了賭場,眼前不見金碧輝煌,耳邊不聞喧囂塵上,門外地板的觸感很硬也很涼,遠不如里面的柔軟與溫暖……
......
“就是這里?”
黑色的奔馳車,停在了混居大廈腳下,星野源偏過頭,從后視鏡里與后排的中野植樹對視。
“是的。”中野植樹神色嚴肅地點頭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星野源將車熄火,第一個推開車門下車,但領頭帶路的,還是中野植樹,畢竟他來過這里探過路。
星野源跟清水優(yōu)并排走在后面。
“嘿,你跟中野什么時候成朋友了?”背著一個書包抱著一個書包的清水優(yōu)悄咪咪湊近星野源身邊,看著前面中野植樹的背影,壓低聲音跟星野源問道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星野源聲音淡淡:“搭伙賺點外快而已。”
“誒?不是朋友嗎?”清水優(yōu)小臉上帶著幾分果然如此的神色,卻又覺得很訝異般道:“你竟然會跟連朋友都不是的人合伙呀……”
“所以——你說的賺錢的事情到底是做什么呀?”清水優(yōu)終究還是沒壓住好奇心又開始刨根究底起來。
“呵……”星野源淺笑一聲: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電梯上行至十三層停下,在經(jīng)過一條逼仄的走廊后,出現(xiàn)在面前的,是一扇像是連接著員工通道的制式白鐵門。
可當鐵門被推開,金碧輝煌的新天地就呈現(xiàn)在了眼前。
中野植樹和星野源已經(jīng)走進去了,而清水優(yōu)卻在原地瞪大眼睛呆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,她快步追上星野源,壓低聲音震驚道:“你說的賺錢……就是來賭場啊?!”
星野源瞥了她一眼,笑道:“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這是違法……”清水優(yōu)話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,因為在印象里,這小子本身就是個法外狂徒,不法事在他身上就跟定期刷新的固定任務似的,區(qū)區(qū)賭博……貌似還真不算什么?
她這么想著,一名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不知何時摸了過來,對方一眼掃過三人,瞬間鎖定星野源確定他是話事人后,便露出一副禮貌的微笑——
甚至都不問他們是如何找到這里的,也忽略了他們稚嫩的學生臉——可見其囂張,也側面印證了這里背后莊家的后臺之硬。
對方開門見山地引導道:“幾位是第一次來玩嗎?如果要兌換籌碼的話,請隨我來這邊。”
星野源揚了揚下巴,示意他帶路。
工作人員被他的態(tài)度震了一下,但很快便露出更加熱情的笑容,鞠了一躬后,立刻引著他來到了前臺接待處的一個窗口。
星野源從兜里摸了張銀行卡遞給窗口里的接待員,淡聲道:“一億円。”
接待員接過銀行卡的手頓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正常,從善如流。
一億円的資金被刷掉,換成了這間賭場的十枚一千萬円籌碼。
星野源拋了拋手中這間賭場最大面額的籌碼,它們相互碰撞的聲音很是悅耳。
中野植樹也兌換了一百萬円的籌碼,那是他僅有的一筆錢。
星野源瞟了眼身邊的清水優(yōu):“你要玩嗎?”
清水優(yōu)抱著書包連連搖頭,她自然是知道星野源的本事的,也知道這家伙只要想,肯定能贏好多好多錢,但她從小所接受的教育,一直以來塑造的三觀,都不允許她觸碰這里的任何東西。
她雖然花錢沒個節(jié)制,也經(jīng)常會為零花錢告急而煩惱,但她可不是什么錢都會要的!
她不想沾染這些東西,星野源當然沒意見,他輕笑一聲,轉身就近走向一張百家樂賭桌。
桌邊圍著不少人,氛圍也正火熱。
隨著又一場簡短的賭局揭露結果,人類極致的悲與歡常態(tài)化地在這群賭徒中上演。
星野源撥開人群,提起坐在賭徒中間主座上正失魂落魄的失敗者丟到一旁,自已則當仁不讓地坐了上去。
他看向賭桌后的性感荷官,淡笑道:“包臺。”
周邊立刻有賭客嘩然,畢竟這里不是什么很正規(guī)的大型賭城,臺子有限而且也沒什么封紅和限制人數(shù)的規(guī)定,因而這里基本上每張賭桌邊上都圍著一大票人。
如果有人包臺,這便意味著這張臺子邊上的其他賭客就只能圍觀或者去其他臺子賭,這讓這些早已紅了眼的賭徒怎么樂意?
然而荷官卻很平靜地微笑著與星野源對視:“可以的先生,只是如果您要包臺的話,您每次下注都至少要一千萬円起喔。”
星野源將手中的十枚一千萬円籌碼放到了面前。
賭客的嘩然立刻收聲不少。
荷官看了一眼,保持住了微笑:“需要我拆兩副新牌嗎?”
星野源抬手,做了個“請”的動作。
荷官將原本牌盒里的牌取出丟掉,拿出了兩盒嶄新的牌拆開放到了桌上。
“請驗牌。”荷官優(yōu)雅地用手示意了下那兩副撲克。
而星野源卻搖頭,他笑道:“不需要。”
荷官不解地多了他一眼,但也不強求,她開始洗牌,然后將牌放進牌盒。
“我們現(xiàn)在開始?”荷官朝星野源微笑問道。
星野源將目光投向中野植樹。
中野植樹將自已唯一的一百萬円籌碼丟到閑的下注區(qū)。
星野源于是也隨手丟了三張籌碼過去。
然后,發(fā)牌。
一邊兩張,莊家先開。
一張紅桃7,一張方塊9。
“莊,六點。”荷官道。
星野源翻開自已這邊的兩張牌,一張梅花10,一張黑桃8。
“閑,八點。”
三枚一千萬円的籌碼,一枚一百萬円的籌碼,共計三千一百萬円,轉眼就翻倍成了六千兩百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