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驗證真實性。
茉莉先出來替喻憐驗證真假。
茉莉只是見過照片,但一眼就認出了賀凜。
她自顧自道:“今天是什么日子,這么多人來我家?”
“莫小姐,我想見見我愛人。”
賀凜提出自已的要求,不想多說。
而后就站在門口,視線瞟向遠處,明顯是不想多說。
“等著吧。”
最后看了一眼自已媽,門口站著的望妻石。
茉莉聳聳肩,喻憐跟她提起過賀凜和她之間的關系。
就連假結婚騙撫養權這件事她也清楚。
茉莉覺得有必要跟喻憐說清楚。
她現在在錯誤的答案里越走越遠。
如果想和孩子父親過下去,就早點跳出這個怪圈。
如果不想過下去,別人的死活就和她完全沒關系,人必須自私,如果想過得舒心。
喻憐擔心的那些問題,她可以幫忙解決。
回到室內。
“你老公在門口等著你呢,見還是不見,不見我打電話讓人把人請走。”
“你說賀凜?”
“你還有第二個老公,看不出來啊喻憐?”
她揶揄著坐在沙發上,替自已開了一瓶酒。
喻憐走過去,從她手上奪過。
“少喝酒,多喝水。”
手上的東西轉變過快,以至于茉莉反應過來的時候,喻憐已經走到門口,一個仰頭,酒瓶見底。
“至于嗎?見個男人跟上戰場一樣。”
茉莉理解不了,喻憐也理解不了。
不過思來想去,還是因為有“前科”。
不打一聲招呼就消失,賀凜要是生氣情有可原。
“賀凜?”
喻憐叫了他的名字,賀凜背對著一直等到她的腳步聲靠近。
“怎么樣了?”
喻憐:?
“我是說心情怎么樣了,要是沒玩夠的話,我陪你出去。”
“你不生氣?”
“我生氣,生氣你從來不跟我說你的感受,你要是覺得累,當然可以不顧一切扔下所有,去做你想做的事情。我沒有權利阻攔,但是下次可以稍微跟我打個電話,我確認你的安全,行嗎?”
話落,喻憐剛才嚴肅的臉上笑開了一朵花。
“嗯,記住了,不過你這樣大搖大擺過來,沒事兒嗎?”
“我不能多待,你休息夠了就回家吧,喻欣不回去打擾你了,他們倆晚上的飛機,要去南泰度蜜月。”
賀凜這次沒有第一時間和媳婦兒站在統一戰線的原因顯而易見,曾幾何時卓珩在他眼里是情敵般的存在。
現在警報解除,他甚至抽空讓人去調查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。
“好了,我跟你說一句不好聽的,喻欣是你妹妹不是你閨女,你這個當媽的心態有時該放一放。”
賀凜這樣說,喻憐詫異道:“我?當媽的心態?”
“不是嗎?你想想你對喻欣和對這幾個孩子有什么區別?”
喻憐這次沒有著急反問,當局者迷,也許她真的沒有看出來。
皮球泄氣,頓時蔫兒下去。
“算了,就這樣,你趕緊回去吧,我腦袋有些暈。”
賀凜看著她泛紅的臉,提醒了句,“吃點解酒藥吧,睡個好覺,明天就回去。”
“嗯,我考慮看看。”
兩人相繼道別,在轉身的下一秒,賀凜回頭道:“對了,接下來半個月我要出趟遠門,你要是聯系不上我就去公司找薛辭。”
喻憐能從賀凜的神色當中察覺到,這一次的旅程對他來說很重要,也許就是決定,闔家能不能東山再起的關鍵因素。
“嗯,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家里的。”
遠處,隔著窗戶目睹了一切的茉莉,看清楚了喻憐心里的天平。
她是一個極度偏科,但還能穩穩拿捏自已人生的優秀生。
本質上,如果不去細究,就是一個修補好的瓷器,遠遠看著像是藝術品,但走近一看,裂縫就橫亙在兩塊碎片中間。
喻憐回到室內,看著半個身子靠在沙發邊的茉莉,以及她嘴角玩味的笑容。
哪兒還能不知道,她剛才一定是目睹了全過程。
“有什么想說的,暢所欲言,我一會兒就走。”
茉莉十分贊同她現在的想法。“你確實該走了,對了我可跟你說清楚了……”
茉莉并沒有廢話,花了非常簡短的時間把自已所看到的問題,述說了遍。然后讓她認真考慮,是否應該逗留在這一段虛假的婚姻當中。
喻憐不是沒有意識到,自已深陷泥潭。
越是掙扎越痛苦。
她沒有一個可以立即抽身的理由。
“喻憐……你可不是會猶豫妥協的人,問題是你沒有理由猶豫,承認吧你就是喜歡賀凜了對吧?”
茉莉的話一出,喻憐怔住片刻。
她能察覺到自已的好感,可這些好感夠干什么呢?
如果單憑好感,就可以確定自已接下來要度過漫長的一生?
世界上就不會有這么多癡情怨侶了。
“茉莉我……”
茉莉伸手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你不用說,我知道你想說什么。喻憐試試對吧,我清楚,你是一個不愿意將就的人,我要說一句非常俗套的話。你們倆孩子都這么大了,有好感就試試,又不吃虧,去吧主動一點。”
茉莉招手,幫傭阿姨拿過來兩包行李。
“你了解我,你也了解你自已,多余的話我就不多說了,司機已經在外面等著了。”
喻憐見他這么狠心趕自已走,也不多說了,接過行李。
“茉莉真的可以嗎?我好像一直在給他造成……”
“停!”茉莉的語氣突然變得冰冷起來。
“喻憐這次聽我的,讓自已嘗試一次,隨心走。”
喻憐點點頭,下定了很大的決心。
司機發車。
她呆呆地看著窗外。
心里緊張得不行。
忽然想起何琳這段時間要出去。
思來想去決定趁著現在這股沖動直接說清楚,不然心里老惦記著不踏實。
喻憐回到家天完全黑下來了,她假裝忙活了一陣,終于鼓起勇氣,撥通了那個不熟悉的號碼。
沒一會兒, 對面便接通了。
不過不是賀凜的聲音。
“陳述著急問道:“喂您好,有事盡快說,老板不在公司。”
“是陳述啊,賀凜不在就算了我等他回來”
陳述也很著急,便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疾步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