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凜迎面看向喻憐,“明天,至于婚禮,她說了算。”
簡單的一句話,卻給足了喻憐面子。
溫雪表情微微僵住,她心里卻篤定,這只是賀凜給喻憐面子罷了。
三人很快散去。
喻憐端著水果回到李穎身邊。
這時候賀星瀾也姍姍來遲。
賀凜適時開口,“媽,喻憐要和我復婚,你同意嗎?”
這句話像一個定時炸彈,在病房里炸開了鍋。
李穎臉上又驚又喜,又覺得這像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,拼命地拍打著自已的臉。
而反觀她身邊的溫雪,嘴巴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,不可思議地看著喻憐。
她到現在也沒明白,這個女人除了長得漂亮,一無是處,到底有什么值得賀凜喜歡的?
而剛進門的賀星瀾直接給嫂子豎起大拇指,沒想到她動作這么快。
他今天上午才剛協調完那邊的工作人員。
“好啊,多少啊,以前的事都過去了,咱就當沒發生過。現在什么都穩定下來了,不會發生不好的事情了。我就知道你們倆是有感情的。”
李瑩笑呵呵地拍打喻憐的手,“這樣,不如現在就去吧,我剛好有空陪著你們一起去。”
“走吧走吧!嫂子沒想到你還能看上我哥,走吧。”
在眾人都在和稀泥,推著兩人往外走的時候。
賀寧安悄悄走到媽媽身邊,小聲詢問道。“媽媽,你是不是被威脅了?你被威脅了就偷偷告訴我。雖然我打不過爸爸,可是我會幫你叫人。”
賀凜聞言皺眉“賀寧安,這次可是你媽自愿的提起的。”
他話鋒一轉看向喻憐,“你不會是為了嗆別人故意拿我當擋箭牌吧?”
不管如何,現在的賀凜眼神非常危險。
喻憐想起自已夢寐以求的撫養權,淡然搖了搖頭,“當然不是了,我只覺得孩子要有完整的家庭,還有彌補你而已。”
“好,喻憐你記住了這句話,今天出了這道門,可就沒有反悔的機會了。”
無論什么話從賀凜嘴里說出來,都有一種不容置喙的,不能反悔的錯覺。
但他轉頭看向賀星瀾,賀星瀾朝著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。
喻憐這才放心地看向賀凜,“當然了,就算你報復我也沒關系。”
賀凜沒說話,兩步并作三步往前走,只是在無人注意的他的時候,能看到他嘴角得逞的笑。
去登記處之前,兩人各自準備證件,花費了一些時間。
不過這個過程全程由李瑩和賀星瀾參與,甚至還帶上了幾個孩子。
路上李瑩提出要給喻憐補辦一場婚禮。
這場婚禮,算是他們賀家遲來的彌補。
以前的不愉快,統統劃掉。他們只看當下和眼前。
對于婆婆的包容甚至賀家人對他的包容,喻憐就差感動得當場掉眼淚,可是她忍住了。
甚至覺得自已不配,畢竟當初那些傷人的話,是她親口說出來的。
如果是她,大概做不到這么寬容。
“媽,我不在于那些形式,都是虛頭巴腦的東西,咱把日子過好就行。”
一方面是覺得有些對不起賀家對自已這么好,接受的話心虛。第二方面是,他們假結婚這件事。其他人都被蒙在鼓里。
知道的人當然越少越好,免得以后分開了,影響賀凜的生活和事業。
“你啊,總是這么懂事,,不過這次聽媽的話。”
喻憐看向一人之隔的賀星瀾,賀星瀾也跟著勸道,“嫂子你別怕,就是,咱們一家人舉辦個小型的儀式,不會有什么的。”
聽到賀星瀾的解釋,喻憐這才放心,點了點頭答應下來。
總之孩子的撫養權,還有關于滿滿,她一定會爭回來的。
這個方法看起來不靠譜,實則真的很不靠譜。但能治好賀凜,又能把孩子的撫養權拿回來,走一步險棋也無所謂。
富貴險中求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!
在去往婚姻登記處的路上,喻憐一路上都在給自已加油打氣。
就怕臨了,自已又一剎車往回跑了。
畢竟結婚的坑,即便是假的,她也不想再跳第二次。
以前是被逼無奈,現在是沒有更好的選擇。
來回折騰了兩個小時之后。
一行人抵達了婚姻登記處門口。
賀凜在還未到達門口的時候,就將目光投向了婚姻登記處的二樓,看到了等候已久的陳述后,他把心放回肚子里。
“走吧。”
賀凜率先往前邁了一步。
看似她輕松且不在意,但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喻憐在關鍵時候掉頭走了。
那他真的會瘋掉。
最后還是按捺不住自已激動的心,轉身拉著她的手腕,快步往里走。
“我自已會走,別拉拉扯扯的。”
“為什么?難道你想跟我結婚是假的?還是說你跟我結婚帶著什么目的?就像剛開始的時候。”
感覺賀凜隨時能把自已看穿,喻憐只好打馬虎眼道,“我腿疼,走不動。”
“我背你或者抱你。”
這話說完,喻憐顧不上自已臉上的表情,快步走到前面。
因為提前打過招呼,兩人辦理證件的過程,省去了不少繁瑣的手續。
提供了身份證明和一些相關的材料之后。
一份帶著官方印章的純文字法律文件,便遞交到了兩人手中。
喻憐一眼便看到了上面布滿了兩人密密麻麻的重要個人信息,還有各自的簽名。
總感覺哪里不對勁。
她下意識又看向不遠處的賀星瀾。
賀星瀾看著窗口熟悉的工作人員朝著嫂子,輕輕的點頭。
喻憐也跟著點點頭,放下心來。
她想再仔細看看他,結果被賀凜遞給了旁邊的陳述。
“拿去保管好。”
“是老板,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喻憐完全沒注意到賀凜的助理什么時候出現在了她的旁邊。
“你…”
“哦,我只要出門,就一定會帶助理,他跟我很多年了。”
喻憐撇撇嘴,心想,這人有錢了就是不一樣,排場都這么大。
辦個私事還需要助理到場?
“行了,去你那里還是去我那里?”
這句話讓喻憐懵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