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三名身姿挺拔、面容嚴肅的護衛緩緩步入會場。他們是葉老爺子身邊最為信賴的人:冷寂、傲梅和孤霜。
三人穿著統一的黑色制服,眼神銳利得讓人心生敬畏。但他們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,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。
雖然現場依舊保持著沉默,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已經透露出內心的激動。
大家都在等待同一個人的到來。
直到這個人出現之前,這場盛會都無法真正開始。
“看那邊。”一聲輕微的驚呼打破了寂靜。
所有人幾乎同時轉頭,再次將目光聚焦于入口處。
只見一位身材高大的人影正緩緩走進來。
隨著他的步伐,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就在這一刻,魏冉迅速起身,向這位剛進入會場的男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。
周圍的人群中爆發出壓抑不住的興奮情緒,盡管沒有人開口說話,但從他們的神情可以看出他們內心的激動。
尤其是尚欣苒,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與癡迷。
僅僅是背影就已經如此吸引人,可想而知這位總指揮的風采必定非凡。
為了尚家的未來,尚太燃精心策劃了一切。他堅信,總指揮夫人的位置遲早會屬于他的女兒。一旦她成為總指揮夫人,尚家的地位必將飛升,無人能及。
尚欣苒的眼中閃爍著不言而喻的野心。
忽然,尚太燃疑惑地自語:“這身影……好像在哪里見過。”但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,認為只是自己的錯覺。畢竟像他這樣的人,怎可能與總指揮有過交集?
然而,李儒山等人也感到不解,他們瞇起眼試圖看清那道漸漸走近的身影。
當李儒山摘下眼鏡再次凝視時,總指揮的形象終于清晰起來。
觀眾席上開始出現輕微的騷動。
前指揮魏冉冷冷地掃了一眼人群:“安靜。”
頓時,會場恢復了寧靜,人們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迎接貴賓的是尚牧,他察覺到了一絲異樣。隨著總指揮越來越近,尚牧的眼睛越睜越大。
等等,這個人難道是……
凌寒?
尚牧瞪大了眼睛,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。緊接著,他整個人癱倒在地,發出一聲悶響。
尚太燃皺眉低喝:“尚牧,快站起來,別在這里丟臉。”總指揮就要過來了!
但這次,尚牧沒有遵從命令。他呆滯地盯著前方,嘴巴微微張開,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“讓我們歡迎偉大的總指揮。”主持人適時地高聲宣布,全場瞬間沸騰起來,掌聲雷動。
歡呼聲淹沒了尚牧的聲音。后排的人們雖然看不清臺上的情景,卻依舊熱情地起身鼓掌。
而前排的人,則逐漸意識到了某種不對勁。
一個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正緩緩步入會場。
尚欣苒的目光緊緊鎖定在他身上,眼睛眨都不眨。這就是她未來要嫁的人嗎?
“讓開,都讓開。”
她的臉上露出不悅之色,用力擠過人群,終于來到了最前排。
從這里,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臉龐。
當尚欣苒抬頭望去時,仿佛被閃電擊中一般驚呆了,臺上站著的不是什么總指揮,竟然是凌寒。
她愣住了,剛才還掛在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怎么可能?凌寒怎么會在臺上?
不僅尚欣苒震驚不已,在場的所有人,包括尚家、商會和四大豪門的成員們,也都目瞪口呆。
“這…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他是怎么上去的?這不是在搗亂嗎?”
“保安是怎么回事,快把他趕下去。”
大家都感到被愚弄了,憤怒之情溢于言表。
他們看到凌寒的第一反應并不是驚訝,而是怒火中燒,因為他竟然膽敢在這種場合上臺。
沒有人會相信凌寒就是那位傳說中的總指揮。
“我們明明已經彩排過了,怎么會出這樣的錯誤。”魏柏的臉漲得通紅,顯然對安保工作的疏忽極為不滿。
他心里盤算著典禮結束后,該如何處理這些失職人員。
現場一片混亂,有人開始大聲喊叫:“凌寒,你在上面做什么呢?快下來。”
魏柏向前走了幾步,壓低聲音厲聲說道。
這個凌寒真是太不懂事了,難道不知道今天是個多么重要的日子嗎?如果真的惹惱了真正的總指揮,后果不堪設想。
然而,觀眾席上的大多數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依然熱烈鼓掌歡呼。
凌寒的眼神掃過前排的貴賓區,看見了許多張因震驚而變得蒼白的臉。
他微微一笑,向臺下的魏柏說道:“很抱歉讓大家失望了,我就是總指揮。”
凌寒嘴角微微上揚,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。
葉老的名號果然管用,他話音剛落,臺下的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仿佛被一層冰冷的霜雪覆蓋。
凌寒的目的很簡單:就是要讓他們心生畏懼,認清形勢,不再糾纏不清。
什么?
眾人瞪大了眼睛,滿臉難以置信。
身后傳來如潮水般的歡呼與掌聲,而VIP區的一群人卻像雕塑般僵在原地,動彈不得。李儒山等商會成員目光呆滯,心中波瀾起伏。
原來凌寒就是那位總指揮。
這一刻,無數線索在李儒山腦海中迅速串聯起來。
難怪凌氏集團能無視商會的壓力,發展得如此迅猛;難怪凌寒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,一切謎底終于揭曉。
李儒山只覺得眼前一黑,幾乎要暈倒過去,以逃避這突如其來的打擊。
就在這時,旁邊突然有人猛地吐出一口鮮血,是尚太燃!
“爺爺。”尚欣苒驚叫著趕緊扶住他,但她那纖弱的力量根本支撐不住尚太燃沉重的身體。
只見尚太燃跌倒在地,面容瞬間蒼老了許多。
“這是真的……”他盯著臺上那個遙不可及的身影,口中喃喃自語。
尚欣苒淚水奪眶而出,“爺爺,我們現在該怎么辦?”她心里后悔萬分,如果當初沒有因為誤會而對凌寒做出那些不敬之事,也許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。
想到自己曾多次侮辱過這位真正的總指揮,尚欣苒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尚太燃再次咳血,嘴角露出一抹凄涼的笑容:“原來魏冉所說的親戚,指的就是凌寒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