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拖著沉重的步伐,再次癱坐在沙發上。
消息像風一樣傳到了尚欣苒耳中。
這段時間里,她一直悄悄關注著凌寒的一舉一動。上次的恩怨,她可沒打算輕易放過。
得知這個消息后,尚欣苒心中暗喜:“凌寒啊,現在你沒了靠山,看你還怎么囂張。”
隨即,她坐到爺爺身邊,挽住他的胳膊,笑得眼睛都彎了:“爺爺,您聽我說,凌寒現在真的完蛋了,最新的消息是,葉家已經把他和他的岳父一家全都趕出去了。”
“哦?真有此事?”尚太燃一聽,立刻挺直了背,眼中閃過一絲興趣。
尚欣苒連連點頭:“沒錯,據說是因為凌寒想要帶著他們背叛葉家,所以老夫人做出了這樣的決定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尚太燃大笑道,“我就知道,凌寒這家伙早晚會有這么一天。”
在尚太燃看來,凌寒太過自大,不懂得收斂,也不懂得遵守圈子內的規則。這樣的人,遲早會栽跟頭。
“如今凌寒沒有了支持者,對付他豈不是輕而易舉?”尚欣苒眨巴著眼睛問道。
“確實如此,葉家這次做得漂亮。”尚太燃抽了一口雪茄,愜意地靠回沙發。
“我們不妨給葉家一些回報,以示感謝。”他補充道。
第二天便是接任儀式的日子。
當晚,四大豪門和李儒山等人邀請魏柏共商對策。
“明天就是見戰神和廖老的時候了,無論如何,都不能讓尚太燃占了先機。”李儒山瞇起雙眼,語氣堅定地說。
盡管凌氏也是個威脅,但真正讓他們擔心的是尚太燃。近來尚太燃保持低調,反而讓大家更加不安,覺得他在醞釀更大的計劃。
聽到這話,在場的人都表示贊同。
“對,不能讓尚太燃搶先一步。”
“他是我們現在最大的對手。”
“無論付出什么代價,我們必須贏得這場較量。”
李儒山滿意地點點頭,轉向沉默不語的魏柏詢問意見:“你怎么看?”
所有目光齊刷刷轉向魏柏。
經過短暫思考,魏柏最終點頭同意:“行。”
“太棒了。”李儒山激動得拍手稱快,“有了你的保證,我放心多了。”
明天終于要到來了。
第二天清晨,總指揮親臨大典現場,人群如潮水般涌動。
尚牧天還沒亮就起身忙碌,仿佛一個不停旋轉的陀螺。
好不容易安排好一切,確保大典順利進行后,他又馬不停蹄地準備讓尚太燃與戰神會面。
這可是他們家族千載難逢的機會,說什么也不能讓別人搶了先。
同時,在凌寒家里。
“好了,我們出發吧。”
凌寒整理妥當后走出房間,依次敲響家人的房門。
第一個開門的是葉青梅,她昨晚哭了一宿,剛剛才睡下,頭發亂糟糟的,眼睛腫得像核桃。
“怎么這么早?”葉青梅迷迷糊糊地問,似乎剛從夢中被喚醒。
看著眼前打扮整齊的凌寒,她顯得有些困惑。
“昨晚不是說好了今天出去放松一下心情嗎?”凌寒見狀無奈地笑了笑。
看來昨天太過傷心,葉青梅完全沒把這事放在心上。
不過,帶家人出去散散心還是很有必要的。
凌寒輕輕拍了拍她的頭:“快去洗漱吧,我再去叫爸媽。”
葉青梅搖搖晃晃走進洗手間。
這時,姜穗和葉旭冬也打著哈欠走了出來,“一大早誰在敲門啊?”
看到兩人的眼睛布滿血絲,凌寒就知道他們昨晚也沒休息好。
“爸媽,昨晚我們不是說好今天出去走走嗎?”凌寒解釋道。
夫妻倆互相看了看,顯然記不起來了。
在凌寒的勸說下,他們最終完成了洗漱,跟著一起出門散步。
昨夜的小雨讓空氣格外清新,姜穗和葉旭冬走在街上,感覺精神了許多。
葉青梅依然昏昏欲睡,眼皮直打架。
四人慢悠悠地漫步著,突然姜穗停下了腳步,驚訝地看著不遠處。
“這么多豪車,今天是什么特別的日子嗎?”
大家順著她的視線望去,只見路邊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華汽車,勞斯萊斯、路虎等名車讓人目不暇接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凌寒淡淡地說,他對這些事情提不起興趣,只想快點離開。
三人并肩而行,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。
時間悄悄流逝,當他們回過神來時,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。
“嘿,那不是軍備隊的營地嗎?”姜穗突然指向前方,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
凌寒順著她的手指望去,只見不遠處的軍營已經清晰可見。
路上兩旁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,吸引了許多路人的目光。
沒有絲毫猶豫,凌寒徑直向軍營走去。
葉旭冬見狀,急忙上前拉住他:“你這是要干嘛?”
“我進去看看。”凌寒輕松回答,完全不理會周圍人驚訝的目光。
門口的衛兵居然沒有阻攔,這讓葉旭冬和姜穗感到十分意外。
兩人面面相覷,隨后緊隨其后進入營地。
走進去后,他們發現里面的豪車比外面更多。姜穗恍然大悟:“原來那些車都是來這里參加活動的,不過,這么多人都聚在這兒,到底是為了什么呀?”
她緊張地四處張望,生怕被發現他們是擅自闖入的。與她相比,凌寒顯得格外從容,好像對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。
繼續前行不久,他們遇到了尚家的一行人。走在最前面的是尚欣苒,身后跟著一群家族成員。
顯然,這次有個特別的機會讓他們聚集到了這里。
當尚欣苒瞥見凌寒的身影時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她心想,凌寒明明已經被葉家掃地出門,怎么可能出現在如此重要的接任典禮上?
不過,她很快便有了答案:或許凌寒是偷偷混進來的。
于是,尚欣苒昂首闊步走到凌寒面前,雙手環抱胸前,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他一番,然后冷笑一聲:“喲,這不是凌寒嗎?你怎么會在這兒?難道是不請自來?”
在尚欣苒看來,凌寒根本沒有資格參加這樣的盛典。
即便是她自己家族,也是費盡心機才獲得了入場券。
而被家族拋棄的凌寒,簡直是無依無靠,想要憑一己之力獲得邀請簡直不可思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