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什么?!鼻嗝芳泵ρ陲椀?,“就是眼睛進了灰塵。”
“室內(nèi)怎么會進灰塵?”凌寒嚴肅地說,“告訴我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,隨后葉旭冬和姜穗的聲音響起:“青梅,你還好嗎?我們可以進來嗎?”
沒等回答,兩人已經(jīng)推門而入,與屋內(nèi)的凌寒面對面。
“凌寒,你怎么還有臉回來。”姜穗一見凌寒,立刻指著鼻子罵了起來。
面對突如其來的指責(zé),凌寒感到一頭霧水: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事?
葉旭冬挺身而出,雙眼燃燒著怒火,直視著凌寒,將滿腔的怨氣如泄洪般傾瀉而出。
“要不是青梅為了救你,我們何必與葉家簽下那份屈辱的協(xié)議,將公司拱手相讓!現(xiàn)在,你滿意了嗎?我們已淪落為身無分文的窮光蛋了?!彼澏吨f道。
凌寒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愕:“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還裝什么無辜?!比~旭冬怒吼道,“這一切都是你的錯,青梅為了救你,不惜去求老太太,可老太太卻提出了用公司來交換你這條命的條件。”
他轉(zhuǎn)向葉青梅,責(zé)備之情溢于言表:“青梅啊,你怎么就這么傻呢?世上的好男人多的是,你為何就偏偏執(zhí)迷不悟,為了他葬送了我們一家人的未來?你有沒有想過,沒有了公司,我們該如何生活?”
葉旭冬越說越氣,仿佛要將所有的不滿都發(fā)泄在凌寒身上。他的話語如同利刀,直指凌寒的心臟。
最后,他狠狠地啐了一口,眼神中透露出對凌寒的刻骨仇恨。
姜穗也站在一旁,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盯著凌寒,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。
面對父母的責(zé)難,葉青梅忍不住為凌寒辯解:“爸媽,你們別這樣說,這件事并不是他的錯?!?/p>
然而,她的辯解卻遭到了姜穗的強烈反對:“你怎么還替他說話?我看你真是被他迷得神魂顛倒了!你給我閉嘴,不準再為他辯解?!?/p>
凌寒深吸一口氣,聲音低沉而堅定:“我的確與省城林家有過節(jié),但我從未聽說過葉老太救我的事情。我被綁架后險些喪命,全靠自己才逃出生天?!?/p>
他緊皺眉頭,看向淚眼婆娑的葉青梅,心中涌起一陣憐憫:“青梅,你是被葉家的人騙了。葉老太根本沒有救我,我是自己逃出來的?!?/p>
凌寒的話讓葉青梅驚愕不已:“你說什么?你是自己逃出來的?跟奶奶沒有關(guān)系?”
她的腦海中回蕩著葉老太給省城林家打電話的情景,一時間有些恍惚。
難道真的是葉家在騙她嗎?
同樣的疑問也在葉旭冬和姜穗的心頭縈繞。
他們當時也在場,目睹了那一幕。
然而,在權(quán)衡利弊之后,葉旭冬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的母親。
他怒斥凌寒道:“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,明明是老太太救了你,你還想抵賴,難道你是想不認這個恩情,好讓葉家把公司還給我們嗎?”
雖然他們也想要回公司,但在他看來,老太太救凌寒的事實不容置疑。
姜穗也冷嘲熱諷道:“我早就看出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了。青梅啊,你看看他,渾身上下哪一點配得上你?身為一個大男人,一點擔當都沒有。我隨便從路上拉一個人來,都比他強上千百倍?!?/p>
她對凌寒都是不滿。
青梅和凌寒的婚姻,對葉家來說是個隱患。
姜穗決定,無論付出什么代價,都得讓兩人離婚。
她看著凌寒的眼神里都是敵意。
“別再演戲了。”葉旭冬深吸一口氣,“是葉老太親自給省城的林四爺打了電話,他才放你出來的?!?/p>
凌寒揉著額頭,這事兒解釋起來可不容易。
就算他說自己打敗了一群殺手,他們也不會信。
畢竟,他知道眼前的姜穗和葉旭冬是什么樣的人。
現(xiàn)在,他們肯定希望他趕緊離開。
至于葉老太的電話,也許只是巧合吧,他在地下室時可是完全不知情的。
葉旭冬怒視著凌寒,眼里布滿血絲:“你知道為了救你,青梅犧牲了多大嗎?那可是她的公司,她的心血,現(xiàn)在全給了葉家?!?/p>
盡管葉旭冬平日里行為不端,但對自己的女兒還是很在乎的。
看到女兒為了一個在他看來并不出眾的男人做出如此大的犧牲,讓他難以接受。
凌寒的臉色變得嚴肅,看向正在哭泣的葉青梅。
沒想到她竟然將整個公司都放棄了來救他。
這種感覺對他來說是全新的,一時之間讓他有些暈眩。
“沒關(guān)系?!彼届o地說,“幾個億而已,我們可以重新開始。只要有你在,我們總能再次成功?!?/p>
葉青梅抬起淚眼,似乎看到了一線希望,她輕聲問道:“真的可以嗎?”
“當然可以?!绷韬畧远ǖ鼗卮穑拔覀兛梢詮念^再來,市場上還有很多機會等著我們?!?/p>
葉青梅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:“真的嗎?”
然而,葉旭冬憤怒地打斷了他們的對話:“全是謊話,這個小子就知道吹牛皮?!闭f著,他把葉青梅拉到一邊。
姜穗也冷笑著加入指責(zé):“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,還想再造個比葉氏還大的公司?簡直是癡心妄想?!?/p>
至少,現(xiàn)在凌寒在凌氏公司還有份穩(wěn)定的工作,這樣即便葉青梅失業(yè),也不至于讓她受苦。
發(fā)泄完情緒后,這對父母憤然離去,因為他們怕再待下去會被氣出病來。
房間變得寂靜無聲,葉青梅坐在床邊,神情恍惚。
“凌寒,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好受些,但以后別再說這樣的話了?!彼p聲說道。
凌寒走到她身旁坐下,語氣柔和卻堅定:“我不是在安慰你。我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。”
提到葉家。
凌寒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讓葉家等著瞧吧,這筆錢他們拿得容易,花起來可就沒那么簡單了。”
夜幕降臨,月光如洗。
葉家為慶祝白天成功奪回葉青梅的公司,在家中設(shè)宴歡慶。
葉昊舉著酒杯,不斷向葉老太太敬酒:“奶奶,敬您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