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琪的確是不懂,可聽見這番話,內心便控制不住地惡心起來。
光頭的暗示已經如此明顯,她不可能不懂。
“只要你陪我一晚上,我就給你降到六千萬,怎么樣?”光頭走過來,搓著手說道:“這可是筆穩賺不賠的買賣,要不是因為我喜歡你,你可不值這么多。”
算上來,還是他虧本了呢!
張琪冷冷勾起唇角:“我明白了,怕不是你這大樓,原本的真實價格就是六千萬吧?一開始你說一個億,只是抬價而已?!?/p>
自己的謊言被戳穿,光頭面上頓時有些惱羞成怒。
可是現在門已經鎖了,她又能逃哪里?
這樣一想,光頭老板也就釋然了,他獰笑一聲,繼續走過來。
期間,老板觀察著張琪的表情,以為她會害怕恐懼,卻沒想到,她只是冷冷看著自己。
那眼神,竟讓他有些不寒而栗。
“看來你用這種辦法,騙了不少人?!毖劭粗忸^老板即將走近,張琪還有興趣嘲諷他?!爸皇强上В覜]那么笨,這種游戲你還是留著自己玩吧,我沒興趣?!?/p>
光頭微愣,隨后慍怒道:“你竟敢拒絕我?”說完上下掃了她一眼,繼續逼近:“如果你敢拒絕我,在本市你絕無可能會租到其他地方的大樓?!?/p>
這樣說,這女人總能懂了吧!
張琪厭惡地看著他:“就算是你現在求我租,我都不會租你這死胖子的大樓!也不看看自己長什么德行,還想騙小姑娘,真不要臉。”
說完,狠狠在他臉上呸了一口,轉身就要跑。
可光頭老板的體型太大,一個閃身,就擋在了她面前,朝著她飛撲上來。
張琪瞪大眼睛,為自己剛才的口嗨,感覺到一點點后悔。
也正是因為她剛才那一番話,讓此時的老板,整個人都在氣頭上。
只見他面皮通紅,眼神之中噴射著憤怒的火焰:“你還想跑……”
“砰。”
正在此時,被緊鎖的辦公室門,忽然被人一腳踹開。
凌寒黑眸冰冷,直直看向光頭老板。
之前,他接到柳興的電話,知道隆盛廣場的老板不好對付,這才連忙趕來。
緊趕慢趕,總算是趕上了。
光頭老板站在張琪面前,回頭看去,整個人頓時呆了。
凌寒旁邊的地板上,無數保安橫七豎八躺在地上,嘴里哎喲哎喲喊個不停。
“放肆,哪里來的臭小子,竟敢……”
光頭老板破口大罵,然而他一句話還沒有說完,只見一道黑影在眼前閃過,胸口陡然劇痛!
‘砰’地一聲,老板整個人被踹飛。
老板肥碩的身體,重重撞到了墻上,又摔在了地上。
張琪呆呆地捧住臉,剛才她似乎看到一團肥肉忽上忽下……最后‘吧唧’一聲跌在了地上。
聽著都疼。
光頭老板此時完全不敢動,只要一動,胸口處就傳來鉆心劇痛。
強忍了幾秒鐘之后,他終于‘噗……’地吐出一口血來。
凌寒嫌棄的往后面站了站,小心那血會沾到自己的鞋子上。
光頭老板看見這一幕,更是差點被氣得吐血。
“你是哪里來的臭小子,知道我是誰嗎?”光頭老板捂著胸口,仰著上半身怒斥凌寒:“讓我知道你是誰,我一定要把你碎尸萬段?!?/p>
最后一句話,幾乎就是在怒吼了。
只是畢竟受了傷,中氣不足,吼到一半就失聲了。
凌寒眼神淡漠看著他,好像在看一條路邊的狗,他冷言道:“既然你不想好好談的話,那就直接把整個廣場交出來吧。”
“哈?”光頭老板以為自己聽錯,還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會吹牛?
光頭老板盯著他看了幾秒鐘,終于忍不住嗤笑出聲:“你在做夢?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,還敢這樣跟我說話,拿走我的整個廣場?你有那個本事嗎?”
凌寒沒有搭理他,直接將電話打給了柳興:“柳興,你現在就把隆盛廣場買下來。”
電話那邊,柳興聽到他這個決策,便思考到那邊應該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他沒有多問,“好的,我現在就去辦?!?/p>
這一邊,光頭老板雖然趴在地上起不來,卻依舊在嘲諷不停。
“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,我倒是要看看,你怎么買下我整座廣場,在夢里還差不多。”
過了一會兒,柳興的電話再次打來。
“凌先生?!绷d話語之中帶著笑意,說道:“隆盛廣場是華世集團旗下,而華世集團早已被我們控股,也就是說……”
“也就是說,隆盛廣場本來就是我的?!绷韬谅暎舆^柳興的話說道。
柳興在電話那頭點點頭,說:“沒錯?!?/p>
所以凌寒想用的話,直接拿過來用就可以,根本不需要付錢。
地上,光頭老板根本不知道,凌寒電話里所講了什么內容。
“臭小子?!崩习逯淞R說道:“十分鐘就想買下我的隆盛廣場,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,你給我等著,我一定會查出你的所有信息,我要讓你后悔對我做的一切。”
凌寒揉了揉耳朵,雙目冰冷看向他:“你是屬鴨子的嗎?太吵了。”
老板大叫:“你才是屬鴨子的?!?/p>
就在這句話落地,辦公室的門再一次被人推開了。
柳興帶著一眾股東,走了進來。
進來的都是大股東,方氏新總裁的助手。
“各位老板……”
“啪。”
老板話還沒說,就挨了一記耳光。
聲音清脆而有力,在辦公室里甚至有回聲。
老板捂住自己的臉,神情驚詫地看向了柳興:“柳興助理……為什么打我?”
很快,老板就往后退了幾步,因為他發現柳興一面逼近,一面正在挽袖子。
“柳興助理,你這是要做什么,我可是你們方氏集團的員工啊?!?/p>
老板哀嚎一聲,被柳興一腳踹到了墻角,書柜轟然傾倒在地,無數文件紙張紛飛。
柳興兩耳光就扇上去,老板嘴角流出血來,眼神驚恐不已。
他雙手抱頭,費力將肥胖的身體蜷曲成蝦米狀。
柳興一個字沒說,上來先暴揍了老板一頓。
在剛才,凌寒打電話的時候雖然沒說發生了什么,但是他通過與張琪的短信聯系,很快知道老板惹了凌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