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達俊急不可耐,向威納斯訴說著自己兒子的病情。威納斯站在路邊,露出沉思的表情。就在此時,變故突然發生。
一輛越野軍車突然開來,迅速沖到眾人面前,戛然而止。隨后,一隊特種兵從軍車上跳下來,直奔威納斯醫生。
崔達俊還沒反應過來,特種兵已經將專家威納斯給帶走了。
崔達俊震驚大喊:“你們干什么……”
一句話還沒說完,他看到了黑洞洞的槍口,正對著自己的額頭。
崔達俊被嚇到失聲,只能站在原地,眼睜睜看著軍車消失在視野之中。他冷汗出了全身。
足足過了好幾分鐘之后,這才招呼人回去,連忙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崔煒。
崔煒聞言之后,頓時怒斥:“廢物,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把威納斯帶走,連阻攔都沒有?”
這名專家可是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請回來的。
成軒能不能醒來,就全靠他了。
崔煒眼前一黑,堪堪扶住椅背,這才勉強穩住了身體。崔達俊欲哭無淚,“父親,我不敢問啊!那群兵一看就不是普通兵種,我真怕他們把我給……”
“廢物!”崔煒坐在椅子上,扶著額頭怒斥:“現在威納斯被劫走,我上哪里再找一個像他這樣的專家,來救我的孫子。”
崔達俊看父親面色通紅,連忙倒了杯茶水給他。飲過茶之后,崔煒的面色這才好看了些。崔煒深深嘆了一口氣,“一出手就是這么大的排場,應該是將領出手了。”
聽見‘將領’這兩個字,崔達俊頓時面色一白,小心翼翼道:“葉家的人?”
崔煒閉上眼睛,點了點頭:“除了葉家人,還能有誰有這么大的權利。”
這時候,崔成軒的二叔走上前來,猜測說道:“父親,難不成是崔成軒惹了葉家人,所以葉家人才派出人來搶走了專家,就是不想讓專家救他?”
崔達俊疑惑道:“不可能,我自己的兒子我自己清楚,他沒有哪個膽子敢惹葉家的人,我已經調查過了,對成軒出手的人是凌寒,一個臭小子能跟葉家有什么關系?”他的話,點醒了上首的崔煒。
崔煒眼眸沉沉,“難不成,這凌寒跟葉家有什么關系不成。”說完,他自己又冷笑了一聲,“不,這不可能。”
崔達俊試探著說道:“父親,成軒不管怎么說,也是我們崔家得到繼承人,現在他還躺在病床上未醒,要不然這集團慶典,我們就推遲兩天?”
崔煒冷冷看向他:“你的意思是,我們崔家的集團慶典,要為了他延遲?”他的口氣冷厲,崔達俊瞬間反應過來,自己說錯了話。崔達俊連忙低下頭。
可是,還沒等他說話,崔煒就厲聲呵斥說道:“我看你的腦子是被驢給踢了,什么是大事,什么是小事你都分不清楚了嗎?”
“別說現在是成軒躺在醫院,就算此刻躺在醫院里面的人是我,這個崔家集團慶典,也必須要辦下去。”
崔達俊和其余人,紛紛不敢說話了。
“吩咐下去,集團慶典按照原時間舉行。”崔煒閉上眼睛,沉聲說道。
很快,崔家即將舉辦集團慶典的事情,在整個南都市傳開。凡是南都市商圈的老總,全部得知這個消息。而諸多大大小小的家族,也都收到了參加慶典的邀請。
姜家也收到了邀請函。這是葉青梅和一眾姜家人,都沒有想到的事情。
房間里,葉青梅有些擔心地看向凌寒,眸子水盈盈的,倒映出他的身影。
“按理來說,崔家這樣的集團慶典,是絕對不會邀請我們的,所以我想,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。”都已經過去這么多天時間,她依舊覺得很不對勁。心里像是懸掛了一塊大石,崔家人不出手,這塊石頭永遠不會落下。
凌寒知道她的擔心,彎了彎眸子,笑道:“別想太多了,如果不想去的話就在家里等我。”
“你要去?”葉青梅抬眸看他,皺起眉尖,“能不能不去?我擔心崔家的人會報復你。”如果凌寒去了崔家的集團盛典,豈不是羊入虎口?
“到了崔家的地盤,如果他們想要對你做點什么的話,那就完了。”她水潤的一雙眸子里,此時盛滿了擔心。
凌寒笑了笑,“沒關系,這場集團慶典,我必須要去,你放心,我一定會平安回來。”
葉青梅見勸也勸不動,頓時有些懊惱。得知這個消息之后,全部姜家人都很開心。
畢竟,只有凌寒和葉青梅兩人,才知道那崔成軒的丑陋計劃。如果知道現在他們與崔家是敵對關系,不知姜老爺子還會不會這么興沖沖的。
羅容聽說葉青梅不打算去之后,頓時高興對凌寒道:“那我跟你去!”崔家的集團慶典,她早就想見識見識了。
凌寒沖她笑笑:“好。”
對這個二姨的女兒,他很有好感。當初在姜老爺子生日壽宴上的時候,她曾經替他說過話。料想,應該是個不錯的女孩子。
崔家集團慶典現場。從現場豪華的裝置來看,崔家顯然對這場慶典,十分看重。幾乎每一個從車上下來的賓客,都會被慶典的豪華所震驚到。為了這場慶典,崔家下了很大的功夫。
各屆商圈名流,也依次到達,在侍者的引領下,走了進去。會場之內人來人往,卻十分井然有序。
與此同時,沒有人注意到,在會場外,一輛寶馬車緩緩停靠在路邊。最先下來的是凌寒。凌寒下車之后,打開另一側車門。
一襲精致黑裙的羅容,緩緩從車上走下來,她的雙頰微微有些紅,襯得眼睛越發明亮起來。兩人走了幾步,還沒等走進慶典現場。
突然,一句突兀的女聲,從兩人背后尖銳地響了起來。
“凌寒?是你嗎?”這女聲似乎有些熟悉,凌寒微微皺眉,一時間卻想不出在哪里聽過。
大腦之中,有關這聲音的記憶,似乎很是遙遠,仿佛與現實隔著一層水做的屏障。他轉過身去,黑眸看向聲音來源之地。
“凌寒,我剛才就說是你,沒想到真的是。”那女子又開口說話,話里行間仿佛跟凌寒很熟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