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房門忽然被打開了。一伙人抬著個擔架走了進來。
房間內(nèi),幾人頓時有些懵圈。這是什么情況,擔架上的人又是誰?等到擔架落地,姬苑云看清楚了上面的人,正是自己的兒子。
“我的兒。”姬苑云跑過去,“你怎么了?”
為首的秘書說道:“他在新總裁說話時暈倒了,新總裁說他素質(zhì)不行。”
“媽……”他緩緩睜開眼睛,看見母親站在眼前,瞬間悲從心來,他緩緩握住姬苑云的手,哽咽著說道:“新總裁,新總裁是……”
一句話還沒說完,姬苑云兒子眼睛忽然越過母親,看向了她的身后。
凌寒站在那里,神色淡淡。見他看過來,扯出一抹涼涼的笑意來。
姬苑云就看見自己兒子不知看見什么,神色突然驚恐不已,兩眼一翻,再度暈了過去。
姬苑云尖叫了一聲:“救命,我兒子暈倒了。”
凌寒涼涼說道:“不用這么緊張,秘書不是說了嗎?之前你兒子已經(jīng)暈倒了四次,待會就能醒過來了。”頓了頓,譏諷說道:“看來方氏新總裁說的沒錯,你兒子的身體素質(zhì),也實在是太差了。”
“你閉上嘴。”姬苑云怒斥凌寒,隨后吩咐其他人:“你們還愣著干什么,趕緊把我兒子送去醫(yī)院啊。”
這時候,葉青梅輕輕拽了一下凌寒的袖子,小聲詢問說道:“你真的去了方氏集團的餐飲大會?”
凌寒看她一眼,嘴唇微彎:“我說我真的去了,你相信嗎?”
葉青梅無法回答,她收回眼神,微微咬了咬唇。就算她相信他,可是依據(jù)又是什么?
方氏集團,怎么可能任憑一個外人,進入那么重要的會場?恐怕那新總裁,也必定不會同意。
姬苑的兒子被緊急送往醫(yī)院。她抬起眼睛看,怒視凌寒,眼白之中爆滿血絲:“都怪你這個掃把星,肯定是你故意用手段害我兒子在新總裁面前出丑,都是你的錯。”
凌寒冷冷看著姬苑云,眼神嘲諷而不屑,“就憑你兒子,還不配讓我陷害。”
姬苑云眼眶通紅,忍不住落下淚來,聲音驚慌顫抖地道:“就是你,肯定是你故意陷害我兒子,這下我兒子的前途全都沒了,你拿什么賠。”
越想,姬苑云就越是傷心,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,從臉頰滑落。兒子好不容易才能進入方氏,可見到新總裁的第一面,卻出了這么大的笑話。
就算是用腳想,也知道兒子這次兇多吉少,真不一定能留下來了。
姜穗走上前去,安慰說道:“你也別太傷心了,發(fā)生這種事情,大家都不愿意看見的,再說了凌寒連方氏的大門都進不去,這件事情跟他肯定沒關系。”
姜穗并不是在為凌寒說話,只是說出了事實而已。何況姬苑云也并不領她的情。
“你別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了。”姬苑云狠狠推了她一把,冷冷道:“你心里在想什么,以為我不知道嗎?我呸。”
姜穗被推倒在了地上,臉色十分難看。她站起身來,冷著臉問凌寒:“凌寒,我問你,當時到底是什么情況,是不是你做的。”
凌寒并不解釋,沉默是最高級的輕蔑。
姜穗頓時有點急了。該不會,真的是凌寒做的吧?
他怎么有那個膽子。
姬苑云青筋暴起,憤怒吼道:“你給我跪下道歉。”凌寒不說話,不正是承認了他就是兇手?
姬苑云看這一家人的眼神,無比兇狠:“都是因為你們?nèi)齻€掃把星,我兒子才會變成這個樣子,都怪你們。”
罵了凌寒一頓,姬苑云又將憤怒的眼神,看向了一言不發(fā)的葉青梅。
“你。”她伸出手,指著葉青梅:“別以為你不說話,就能洗清你身上的嫌疑,你老公做出這種事情,你肯定也知道,對不對?我就知道你們這一對狗男女,不做什么好事……”
“啪。”姬苑云一句話還沒說完,再次被重重扇翻在地。
這一巴掌,打得她眼冒金星,嘴角淌出了血。姬苑云足足過了十幾秒鐘,這才反應過來,她又一次被凌寒打了,心中又氣又急,她站起身來,想要報仇。
可是在跟凌寒那雙眸子對視的時候,卻被其中的冷光,給威懾到。
一時間,姬苑云惱羞成怒。她拿出手機,哭著打給了老公。
“老公,你現(xiàn)在在哪里,有人打我。”姬苑云聲音哽咽不止。
姬苑云老公周繁聽聞之后,頓時大怒:“什么,有人敢打你?你現(xiàn)在在什么地方,在那里等我,我現(xiàn)在馬上就過去。”
周繁到達酒店的時候,便看見老婆頭發(fā)凌亂,臉頰高高腫起的狼狽模樣。
“是誰打了你?”他大步沉著臉走過來,站在姬苑云面前,憤怒的眼神,掃視過眼前幾人。
在南都市這么多年,他還從來沒見過膽子這么大的,連他的人都敢動,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。
“就是他。”姬苑云捂住自己的臉,眼神怨毒,指向凌寒。
“他不僅打我,還用手段害了我們的兒子,讓我們兒子在方氏集團新總裁面前出了丑……”姬苑云哭訴不停,一想到兒子的前程因為這個臭小子毀了,就止不住心中的恨意。
而她老公聽說這件事情之后,心中的憤怒,并不比她要少。
“就是他?”周繁看向凌寒,拳頭握得咔嚓作響,“不僅敢害我的兒子,還敢打我的老婆……就是你這個臭小子?”說著,周繁往前大步走來,眼神壓低,一巴掌朝著凌寒的臉上扇了過來。
可凌寒早有準備,在周繁上前的瞬間,已經(jīng)抬腳。
這一腳,準確而快速地踹在了周繁的腹部,直接將他整個人踢翻在地。
房間里面的所有人,紛紛驚呆了。
周繁憤怒地起來:“你敢動手,好啊,老爺子家的招標會資格取消。”
“你別忘了,你自己也是姜家人。”站在一旁的葉青梅,冷聲說道。
如果姜家好不了,他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。
周繁冷笑一聲,咬住后槽牙,一字一句說道:“惹了家族眾怒的人是你們,不是我,你們以為我不在現(xiàn)場,就什么都不知何道嗎?總而言之,這次招標會的資格,你們想都不要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