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羽還是有點難以啟齒的。
“我愿意,剎那要抓住未來。”
剎那只是長的一副孩子樣,她的年紀并不小,她知道的也不少。
她知道有什么東西硌到自已了,也知道那是什么東西。
自然也知道林殊羽想要說的是什么。
“你聽我解釋一下,我無意染指你,只是我的身體出現了問題……”
林殊羽話說到一半,剎那已經用嘴巴堵住了林殊羽的嘴巴。
纏綿悱惻了許久才移開。
“無所謂什么原因,只要大哥哥能夠救回大家,讓我做什么都可以,我什么都可以付出。”剎那說完又再次抱緊了林殊羽。
林殊羽的氣息也開始紊亂,血脈膨脹。
抱著剎那就滾到了一旁的床上。
幾個日夜顛倒。
林殊羽的境界又重新開始回到了破碎境一重初期,渾身也輕松了許多。
“大哥哥,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去救回大家?”
剎那抓著林殊羽的手臂問道。
“他們在何處被抓走了?”
林殊羽對著剎那問道。
“青魄姐姐這些年,一直在為我們尋覓新的適合生存的地方,我輾轉了很多地方,最后終于在一處地方定居,青魄姐姐便是離開去尋大哥哥了,可是沒過多久,新村子便是來了一群人類修士,他們異常強大,比星起界的人類要強大的許多,我們根本無力抵抗,青魄姐姐似乎也意識到問題了,去而復返,讓我逃走了,青魄姐姐也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,臨走之際,村長爺爺一直喊著讓我回家,他們都被抓到一個巨大的空中島嶼里面去了。”
剎那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對方應該是懶得對剎那這個漏網之魚的追擊了,價值不大。
現在看來,那空島主要的目標是抓男修,附近的女修則是被抓去當勞動力了。
整個星起界那么多人,還缺勞動力?
現在在星起界各大大陸都只抓男修,想來是古大道所抓的勞動力,早就夠了。
兜兜轉轉,最后結果還是要面對那座空島。
“我先去那座空島看看,你回你的新家。”
林殊羽對著剎那說道。
剎那緩緩的穿上衣服,大大的眼睛看向林殊羽:“為什么?那里什么都沒有,雖然這里也什么都沒有了,但是至少這里還有回憶。”
“你村長讓你回家,應該是回新家,仔細回憶回憶,村長有什么不讓你去的地方,那地方藏著寶貝,或許能救你們村子所有人的寶貝。”林殊羽對著剎那說道。
第一次到達這獸人族的村子的時候。
林殊羽就看出了村子周圍靈氣枯竭,靈植凋敝的原因。
當時林殊羽還勸過村長,一直帶著那樣東西,搬到哪里住都一樣,搬到哪里都會逐漸靈氣凋敝。
村長顯然是沒有聽勸,那是祖上傳下來,怎么可能拋棄。
而這種祖上傳下來的寶物,必定是隨著村子遷徙而跟著帶走的。
所以村長所說的回家,是讓她回新家。
剎那才猛然的回想起,似乎是有什么地方,村長從來不讓他們靠近。
“我先你送到新的村子。”林殊羽對著剎那說道。
剎那點了點頭。
林殊羽帶著剎那到了新的村莊,這里的建筑很新,剛建造起來的。
現在已經是空空如也了。
剎那馬上前往了村長不讓她去的地方尋找。
可是那里并沒有什么東西,空無一物。
剎那又陸續尋找了好多地方,皆是無功而返,她懊惱的坐在原地。
村長最后喊的那一句回家,一定要回家。
現在想來的確別有深意。
只是為何這村里什么都沒有。
“你就在此處,我去空島看看,也許也用不上那個寶貝。”
林殊羽也感受不到那件東西的存在了。
也許是上次林殊羽感應出來了,那個村長多了個心眼,用了什么隱匿氣息的東西。
當然,他不是防著林殊羽,林殊羽想要搶奪怕是早就搶走了,只是擔心還有別人也能夠感受出來。
剎那黯然神傷的點了點頭,她也想要跟著一起去。
但是她心中清楚,自已跟著一起去,只會是一個累贅。
林殊羽臨走之前,降下一道結界護住了村子。
林殊羽則是朝著朝著空島的方向飛去。
那個空中島嶼實在是太大了,從一個方向看不清全貌的。
林殊羽登上島嶼的時候,正好見到方云澤在和上面的修士交戰。
算不上交戰吧,幾個修士將他玩弄于股掌之間,明明可以殺他,卻是并未殺戮。
就像是貓在逗弄老鼠一般。
方云澤滿臉都是鮮血,出離的憤怒殺向一人,又是被一腳踢飛。
當你沒有能力的時候,你的憤怒都會是別人的笑料。
林殊羽一掌便是擊殺了一人,震退了數人。
一揮手,一股靈力便是將方云澤拉到了身后。
方云澤看見林殊羽的那一瞬間,真的是像看到了救世主一般。
“前輩,您還是來了。”
方云澤的眼中充滿了光芒。
“退下吧。”林殊羽只是淡漠的說了一句。
“是。”方云澤回應道,直接離開了空島。
這些人很大的優點就是有自知之明,不會嘴里喊著什么口號,留在這里和稀泥。
“你是何人?”眼前幾個破碎境一重上下打量著林殊羽。
眼前這個人雖然破碎境一重,但是不管是氣勢還是實力,都不是本地土著可以做到的。
雖是偷襲,但是一掌便是殺了一位破碎境。
“我說過,你們最好不要管閑事,上次你們從我地界過,我已經讓你們過去了,這若是換我從前的脾氣,第一次你們就要掉層皮,可不要不知好歹。”
島嶼的深處傳來女人的聲音,這聲音正是第一次經過空島和林殊羽交流的聲音。
“我這個人有時候是挺喜歡管閑事的,不過這次還真是不是管閑事,你們抓走了我朋友,如果還沒死,把人交出來,我走,如果已經死在你們手上了,陪葬。”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“還真是好大的口氣,從來還沒有人敢跟我這么說話,殺了他。”島嶼深處那女子的聲音,瞬間怒意橫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