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(jīng)重傷了她的軀體,子母花就在她的臟器之間,更是往下被場子糾纏,你想要拿出子母花,便是必然會切斷她的腸子,損壞她的臟器,但是她重傷的軀體,已經(jīng)無法自愈,我控制的分寸很好,你拿出子母花她便是會死。”
侍女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“這算雞毛問心局,你將我想的也太善良了。”
林殊羽都沒有任何的猶豫,就要剖開安若的身體,準(zhǔn)備將子母花取出。
安瑤從后面抓住了林殊羽的手臂,用著帶著哭腔的聲音對著林殊羽哀求道:“不要,求求你,不要,我只剩下阿媽了,我什么都沒有了。”
雪域族肯獻(xiàn)出子母花,是為了保護(hù)整個部落。
現(xiàn)在部落沒有了,只剩下一個阿媽了。
如果連阿媽都沒有了,那獻(xiàn)出花,就算是拯救了整個北俱蘆洲,對于她來說似乎也都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侍女露出得逞了笑容:“那些已經(jīng)死去的亡魂你可以不在意,讓他超度,那這還活著的母親,你也要讓他殺嗎?”
她在挑動安瑤和林殊羽之間的矛盾。
可是正如林殊羽所說的,兩人實(shí)力相差巨大,這安瑤即便是要阻擾林殊羽,她什么也做不到,這樣的挑動有任何意義嗎?
“瑤兒,放手。”
安若微弱的聲音對著安瑤說道。
安瑤眼淚肆,不斷的搖頭:“不行,阿媽,不行,沒有你我活不下去的。”
“你可以的,你終有一天要獨(dú)自生活的。”安若虛弱的撫摸著安瑤的頭,然后看向了林殊羽,“動手吧,從我體內(nèi)取出子母花吧,煩請照顧好我的女兒。”
安瑤還想要阻擾林殊羽,但是一股強(qiáng)大的威壓將安瑤壓制在地表根本就動彈不得。
通幽境和如意境的差距太過大了。
不管安瑤喊的如何聲嘶力竭,喊叫多么慘烈,林殊羽都心無旁騖的剖開了安若的身體。
林殊羽的手法十分果斷凌厲,根本就不在乎安若受什么傷,直接切開了腸子,將子母花給拔了出來。
安瑤的聲音也開始變得異常尖銳。
“我殺了你!”
安瑤的身體不受林殊羽的壓制了,一股讓人窒息的妖力從安瑤的身體中迸發(fā)出來。
黑氣不斷的從安瑤的身體釋放出來,她的模樣變得異常猙獰,那副模樣顯然已經(jīng)喪失神智了。
“這等妖力,已達(dá)上五境了,看來從來一開始就不是問心局,安瑤體內(nèi)封印了怪物,整個部落的冤魂,她的母親的死,你的目的一直都是讓安瑤失控,釋放出這體內(nèi)的怪物,從而殺死我。”
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侍女先到大雪山,殺死那些雪域族之前,肯定是對他們進(jìn)行了搜魂的。
所以得知了一些秘密。
這侍女設(shè)計(jì)的一層層的確多,一環(huán)套一環(huán)。
為的便是最后讓林殊羽殺了安瑤的母親,從而讓安瑤失控,化身怪物殺了林殊羽。
“現(xiàn)在知道了,不過已經(jīng)晚了,林殊羽你現(xiàn)在必須斬出眉心之中的劍氣了,等到你劍氣耗費(fèi)干凈的時候,便是我取你性命的時候。”侍女對著林殊羽說道。
這個侍女從始至終的目的,就是消耗林殊羽眉心之中的劍氣。
“晚了?我怎么覺得不晚?”
林殊羽平靜的臉上此時卻是露出淡淡的微笑。
“瑤兒,不要,阿媽在呢,阿媽在呢。”
本已應(yīng)該死去的安若卻是突然上前抱住了渾身纏繞黑氣的安瑤。
安瑤失去神智的眼睛逐漸開始清醒,渾身的黑氣也開始緩緩的褪去。
安瑤最后恢復(fù)了神智,在安若的懷抱里大哭了起來。
“這怎么可能?這絕對不可能!我把控了重傷的分寸,只要你取出子母花她必死無疑。”侍女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,這件事完全超出了他的預(yù)料。
“你的認(rèn)知,很難能夠算計(jì)我。”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他用時光回溯直接將安若的身體恢復(fù)到了自已取出子母花之前,所以他才那般野蠻的取出子母花,因?yàn)樯眢w的一切都會回溯到取出子母花之前。
“好了,現(xiàn)在也該輪到你了。”
林殊羽說話間,一柄黑色的飛刀便是飛向了侍女,并且貫穿了侍女。
但是明顯沒有刺進(jìn)血肉的感覺。
“你覺得我會真身來到你面前嗎?你想想便是知道,我是為了逼出你的劍氣,出現(xiàn)在你的面前那是找死。”侍女企圖在林殊羽的面前找回最后的一絲面子。
“我知道在此處的是投影啊。”林殊羽云淡風(fēng)輕的一句話,卻是將侍女嚇的半死。
已經(jīng)知道了是投影,這林殊羽還是攻擊了。
“雖說是投影,但是能夠如此同步神情和視野,肯定是和真身有一定聯(lián)系么,而且真身所在的位置也必定不遠(yuǎn),看我通過你這具投影,直接將你的真身給拉過來。”林殊羽一如既往的平靜。
此時大雪山外,一處山洞的侍女真身嚇的臉都白了,她企圖準(zhǔn)備終止自已的投影術(shù)法。
一股強(qiáng)大的吸力,就感覺要將吸過去。
她感覺自已的真身要出現(xiàn)在投影的位置了。
“怎么可能有這么離譜的力量!”
侍女一邊暗罵,一邊調(diào)動所有靈力抵抗那股靈力,額頭都開始聚集豆大的汗珠。
但是好在侍女用了九牛二虎之力,最終是沒有被那股力量給拉過去。
侍女也是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哎喲,境界比我高,我還拉不過來,那我把這把短刃送過去吧。”隨著林殊羽的一句話。
本來插在侍女虛影的匕首,下一秒直接出現(xiàn)在了侍女的胸口。
侍女感受到劇烈的疼痛,一口黑血從嘴中吐出,她瞬間拔出貫穿身體的短刀丟到旁邊,大喊了一聲:“黑八。”
一只碩大的烏鴉,如同雄鷹一般,駝起侍女就飛走了。
“必須趕快離開這里,這林殊羽所掌握的力量太離譜了,本來已經(jīng)夠謹(jǐn)慎了,用的投影虛影過去的,這樣都還能傷我!”侍女是真的心生了恐懼,但是依舊沒有打算放棄,“看來要重新尋找機(jī)會了。”
此時黑鴉開始說話了:“蒜鳥,蒜鳥,你搞不贏他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