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胤笑了笑:“你想知道什么,你問吧,爸爸知道的都告訴你。”
姜褚說:“爸爸,這些年,你們是真的找不到楚楚,還是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了?”
這些年,他看著二嬸整天憂心忡忡,也很擔心她。
他也在心里祈禱,二嬸有一天能把堂妹找回來。
姜胤深吸了一口氣,才緩緩說:“其實我也是三個月前才知道楚楚得身份的,如果早知道她是楚楚,四年前我應該就把她找過來了,她是一個很有手段的女孩,也是你二叔的驕傲。你覺得當年你二嬸生孩子的時候,真的只有她養妹的手筆嗎?應該不止吧,當年你二叔寶貝他的小公主,寶貝的幾天都睡不著覺,生產的時候,全家都在產房外面守著。后來 ,醫院發生了意外,等他們緩過神來的時候,才發現楚楚被人抱走了。”
“你二嬸的養妹,以她一已之力,她是做不到的,所以我懷疑你媽媽也參與其中了。你媽媽從小就嫉妒你二嬸,嫉妒你二嬸漂亮,嫉妒你二嬸聰明,嫉妒她是商業女精英。”
姜褚呼吸一顫,媽媽怎么會這樣!
姜褚看著他難受,他也難受,“好了,你也別難過了,事情都已經發生了。最重要的是楚楚已經安全回來了。你二嬸和你二叔整天樂開了花。”
姜褚想到楚楚和二嬸長的很像,他還是有些擔心:“爸,楚楚和二嬸長得很像,媽媽看到了,會不會懷疑?”
姜胤說:“還有一個月,這件事情就能徹底結束了,她見了又能怎么樣?她斗不過楚楚的,你媽媽是宮廷劇看多了,楚楚是有真本事的人。”
姜褚笑了笑,整個人也輕松了許多:“爸,你倒是很放心。”
他是知道媽媽陰暗的性格的,媽媽這輩子,不是在為他們謀算,而是在為她身后的家族謀算。
“爸爸,到最后,媽媽會怎么……處理?”猶豫了好一會,他才說出處理兩個字。
他心臟隱隱作痛,那是他的媽媽,可是她在犯罪,作為兒子,他無力回天。
他說什么媽媽都聽不進去。
他的媽媽,這輩子都我在嫉妒和權力中。
姜胤臉色凝重,“最后的處決,終身監禁,不是送去監獄,而是在她的王宮里,就是看在你們兄弟二人的份上,對她的特殊照顧。”
兒子心態是敞亮的,這些事情提前告訴他,也讓他心里好有個準備。
姜褚覺得,這已經是對媽媽的寬容,若是爸爸計較,必定是死罪。
父子徹夜長談,姜褚心卻越來越凝重。
他這才知道,爺爺當年暗地里有情人,作亂的不僅僅有姜晚意,還有爺爺暗中藏著的兒子已經孫子。
套也是今天,才知道這樣的王室丑聞。
姜褚被這些黑暗的真相刺激得一晚上睡不著。
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現在姜稚的家里。
今天沈卿塵有事,一大早就出門了,他在為了宴會做準備。
而她也起來的早,陪著季源洲和林書硯三人吃了早餐后,他們出門辦事,姜稚就出門走走,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姜褚。
姜稚有些意外,在看他疲憊的眉眼,應該是沒睡好。
“堂哥,你來了。”
姜褚聽到姜稚的聲音,眼底滿是笑:“楚楚,我來看看你,傷口好些了嗎?”
姜稚笑道:“已經好多了,走路都不疼了。”
走路不疼,她才出去走走,整天待在家里,她也很悶。
這幾天風小了許多,早上會出一會太陽,她感覺很久沒有見到太陽了,今早卻有了太陽,她出門曬了一會太陽。
說實話,這個地方,她并不習慣。
冬天幾乎看不到太陽。
姜褚看著她穿著白色的羽絨服,頭發扎成了丸子頭,冷得縮著肩膀,他看著心疼。
聽說她受傷次數多,身體也不如從前好。
他關切的問:“楚楚,還習慣這里的氣候嗎?”
他們這里是干冷氣候,冬天有的地方是寸草不生,寒風刺骨,吹的人眼睛都睜不開,嘴唇干裂,臉上要脫一層皮,才能熬到春天。
姜稚笑著搖頭:“不是太習慣這里的氣候。”
姜褚知道,很多人都不喜歡這里的大風。
而他,也不喜歡下大雪的天氣,出行很麻煩。
姜稚坐在他身邊,讓管家上了茶水。
姜稚端起熱茶,喝了一口,身上的寒意減退,她才脫了羽絨衫。
“堂哥,你找我有事嗎?”
一看他就沒有睡好。
姜褚笑了笑:“是有點事情。我已經同意了娶姜晚意,下個月,所有的事情真的能解決嗎?想著她住在我的王宮里,心情特別的不爽。”
姜稚想到姜晚意,心情也特別的不爽。
但她們要快全部曝光了,“堂哥,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了,你們大婚之日,就是她被拉下神壇的日。”
她不會在允許姜晚意傷害她的家人。
姜褚也就不隱瞞她,王室里的蛀蟲,早就該清理了。
姜稚聽完后,突然看著堂哥,他釋放出來的信息,是真的愿意和她分享嗎?
胤王妃可是他的親生母親,她想過胤王妃,但沒有證據,胤王妃深居簡出,她來這里后,都沒有見到過胤王妃。
她并沒有打草驚蛇,姜晚意身后的那個青年,很年輕。
姜晚意要結婚,他一定會出來。
只要這個人出來,王室里不懷好意的人基本也能清掃一遍。
“堂哥,胤王妃那是你的親生母親,你不阻止我調查她?”
她對胤王妃并不熟悉,聽說她脾氣古怪,很少出現在大眾面前。
從財新新聞上能看到她的新聞,長相富態,雍容華貴,一雙眼睛又大又美,很喜歡在眼睛周圍貼鉆石,她最出色的就是那雙眼睛,隔著屏幕,都很美。
姜褚苦笑,他也知道那是他的親生母親,可他無論說什么,做什么,都不能讓母親回心轉意。
他聲音失落,痛苦:“楚楚,我昨晚一夜沒睡 ,知道我媽媽的目的后,我心情很差。她昨晚來王宮見了姜晚意,我猜她想利用姜晚意對付二嬸。”
姜稚不懂胤王妃的做法,她和媽媽之間,有什么仇恨嗎?
“堂哥,我媽媽并沒有擋住她的路,她為什么要對付我媽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