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格一聽,笑了笑,原來是這些事情讓她不安,姜家算什么?
將來不過是一堆死人。
“好了,你以后也不會成為他們的家人,他們不理你,以后你也不會覺得太愧疚,他們終究只是你的墊腳石。”
他修長的手指,輕輕劃過她的臉頰,有著深深的憐惜,她這張臉,讓他百看不倦,是因為十八歲的她,就是滿滿的心機,他喜歡的模樣,那一眼,就是一輩子,他聲音溫軟:“晚晚,這大好江山,一定要掌控在你我手里,姜家的人,都是我們的墊腳石,你心里若有他們,以后下手會很痛苦。 ”
姜家算什么?
那三個廢物,終究只是廢物,也是他的墊腳石。
姜晚意靜靜的靠在他懷里,感受著他懷里的溫暖,她喜歡這樣的時刻,她什么都不用想,一切都有她。
伯格說:“晚晚,有些人,有些事,不值得你這么難過,你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是管理好公司的事情,接下來要收購的幾家公司,你一定要好好談。給我們的將來增加更多的籌碼。”
“失去了姜承的公司 ,我們失去了一個很大的助力。沈卿塵那邊,我的人聯(lián)系過他,想和他合作,可他那個人太高傲了,一直聯(lián)系不上,也不愿意出來見面。 沈卿塵是個商界奇才,和他做生意,穩(wěn)賺不虧。”
如今人就在他的地盤上,見他一面就挺難的。
姜晚意想到沈卿塵那張絕世無雙的容顏,眼底閃過一絲艷羨,姜稚曾經(jīng)擁有過那樣的男人。
“對了,沈卿塵來這邊干什么?怎么這么久了還沒回去?”
姜晚意有些懷疑,沈卿塵心里還有姜稚。
不會,沈卿塵生性涼薄,他不會吃回頭草。
姜稚在她眼里,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,而沈卿塵,不需要這樣慕強的女人,他平時工作很忙,他需要的是解語花一樣的女人。
姜晚意用這樣的理由說服了自已。
她自嘲一笑,人有的時候,很可怕,只認(rèn)為自已認(rèn)為的,連真相都不敢去探究。
伯格說:“沈卿塵最近和王室談生意,最近幾天,王病了 ,他也沒有見到王,這是我這幾天查到的消息。”
沈卿塵也想分一杯羹,可惜,他不允許。
他眼神瞬間變得嚴(yán)肅: “晚晚,不過我們要阻止沈卿塵和王室簽約,如果他們順利簽約,我們又多了一個勁敵。沈卿塵到這邊來合作,一定是花費了很多心力,在這里失敗了,他可不會輕易的放過破壞他生意的人。這個人睚眥必報,做事情雷厲風(fēng)行。他找人調(diào)查我的公司,我想他也知道了我的一些秘密,只是一直不動聲色,這種男人,比姜稚更可怕。”
姜晚意呼吸一顫,有些緊張:“那他會不會調(diào)查我的公司?”
她只顧著收拾姜稚,忘記了沈卿塵。
沈卿塵對她已經(jīng)沒有了威脅,她才忽略了沈卿塵。
可別讓沈卿塵鉆了空子。
伯格說:“沈卿塵這人,從來沒有打沒有把握的仗,最主要的是他沒有軟肋。他連姜稚都不要了,他身邊的好朋友陸翼,也跟著姜稚,所以,這個男人最強的地方,是沒有軟肋。”
“他只有一個奶奶,被他保護的很好。”
姜晚意搖頭:“不,沈卿塵他是有軟肋的,他和姜稚之間,有一個女兒。我的人查到了可靠的消息,沈卿塵有時候會帶著她和姜稚的女兒出來玩,那個女孩就是沈卿塵的軟肋。像他那樣的男人,都喜歡女孩,我的人拍過一次照片給我,沈卿塵對他女兒非常好。”
伯格微微一愣,猛的看向她:“晚晚,這么重要的消息,你怎么現(xiàn)在才告訴我?”
姜晚意并不在意這件事情,她說:“這件事情我告訴你也沒用,根本抓不到他女兒。姜稚把他們的女兒保護的很好,我的人曾經(jīng)兩次潛進去殺姜稚,結(jié)果都被反殺了。后來我怕引起她的懷疑,就沒有繼續(xù)暗殺姜稚。”
“想要抓住那個孩子威脅沈卿塵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,姜稚會把孩子送往飛鷹訓(xùn)練營,那個地方,一般的人是進不去的,除了他們的專屬直升機,沒有任何交通工具能到達那個地方。”
伯格一聽 ,就不想在費勁的去抓姜稚和沈卿塵的女兒了。
他冷笑,“沒想到當(dāng)年兩人離婚,姜稚已經(jīng)懷孕了。 ”
伯格感覺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,姜稚來這里,沈卿塵也來了。
他凝眉問:“兩人之間,不會是舊情復(fù)燃吧?”
姜晚意搖頭,她很肯定,兩人之間不可能再復(fù)合,這一切可都是她的功勞,她不停的拍女人算計沈卿塵。
沈卿塵就算再有手段,再有能力,也沒有查是她做的。
姜柔那個蠢貨,她以為她能拴住沈卿塵的心,可差點就死了,差點就回不來了。
她自信的笑了笑說:“不會,他們夫妻二人之間,因為我的算計,隔閡已經(jīng)很深了,不會在復(fù)合。”
伯格見她這么自信,也就信了他的話。
這時,他手機響了,他緩緩坐起來,拿起手機,看到特殊號碼,他目光微沉:“喂!”
“先生,不好了,從莊園里逃出了一個女人,她被人救走了,我們的人被殺了5個。”
“廢物。”伯格很生氣,有人逃出來,秘密就會被曝光 。
他快速掀開被子下床,掛了電話后,他說:“晚晚,我有點緊急事情要處理,你好好休息,明天我再過來看你。”
姜晚意很驚訝的看著他:“伯格,什么重要的事情讓你這么緊張?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?”
伯格低頭,在她臉上親了一下:“這是一些灰色產(chǎn)業(yè) ,知道了對你沒好處,乖乖聽話,好好養(yǎng)傷,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。”
姜晚意一聽就放心了,她擔(dān)心他的安危:“伯格,注意安全,我還等著你來娶我呢。”
伯格笑的溫柔,身形挺拔的他,渾身好像被溫柔籠罩。
開口的聲音也非常溫柔:“傻丫頭,開始恨嫁了,看來真是長大了,等著,我把事情辦完之后就來娶你。”
姜晚意聽著他寵溺的聲音,眼底的笑克制不住的溢出,“那可不,我心里現(xiàn)在都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