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嚇了一跳,但還是鼓起勇氣去開門。
這個地方不安全,里面一道木門 ,外面是一道鐵門。
她先把木門打開,外面的鐵門,上面是鐵欄桿,可以看清楚外面的情況,他看到外面站著的兩個男人。
安娜問:“你們是誰?你們要干什么?”
其中一個男人冷笑:“你叫安娜是吧?”
安娜點頭,故意裝作緊張又害怕的看著她:“是我,你們……你們想做什么?我好像不認識你們,你們這么用力敲我家的門,也不怕打擾著其他鄰居嗎?”
男人聽到這話就火冒:“誰讓你TMD不開門了?把門給老子打開。”
安娜看著他兇神惡煞的模樣,說不害怕是假的,她是真的很害怕。
平時她膽子挺大的,那是因為在她的掌控之內,這兩個大男人,她誰都打不過。
她就慫了!
出門在外,父母都不在身邊,她一定要保護好自已。
安娜搖頭:“我都不認識你們,憑什么不給你們開門?就憑你們兇嗎?就憑你們橫嗎?誰不會兇,誰不會橫?”
男人突然就失去了耐心,用力在鐵門上踢了一下。
“砰……”
聲音震耳欲聾。
安娜嚇得后退了一步。
她雙手抱著頭 ,做出驚恐的表情:“你們……你們別這樣,有什么話好好說?!?/p>
男人冷笑:“那就讓我們進去說?!?/p>
男人打量著安娜,這女人可真美,這身材,這完美的小山峰,不大不小,可以完全包裹在他的手掌里,那種感覺一定很美好。
安娜的老板,經常對她露出這樣的表情,她瞬間明白了,這男人想干什么?
該死的混蛋,還真是不知死活。
她可是少數民族,最擅長下毒。
只要他想,那就廢了他吧,免得下一個女孩還要遭受他的毒手。
安娜轉身,看著窗臺上燃燒著的盤香,香味正在陣陣彌漫。
她說:“別再踢我的門了,再踢下去,我的門都要倒了。”
這小區本就老舊。
鐵門都是搖搖欲墜的。
男人看著她終于愿意把門打開了,露出了一抹壞壞的笑。
“女人就應該聽話才對,聽話的女人,可以少吃點苦?!?/p>
安娜把門打開。
兩個男人迫不及待的閃身進來。
安娜只把木門虛掩著,她轉身,看著兩個男人大大咧咧的坐在她的小沙發上。
另外一個男人吸了吸鼻子,目光卻別有深意的看向安娜:“這女人的家就是香,好舒服的香味。”
安娜眼底劃過一抹嫌棄,她一個人住在這里,家里被她打掃得干干凈凈。
安娜說:“二位先生找我有什么事?”
穿著白羽絨服的男子叫年錦。
他說:“我們大小姐讓你滾出這里,不過離開之前,她有個條件,讓你伺候好我們再走?!?/p>
他指了指自已的小腹:“現在過來蹲一下,用你那溫柔的小嘴,幫幫我,我現在很需要你?!?/p>
安娜一聽這話,惡心的想吐。
這不就是她想要的證據嗎?
安娜一臉難過:“你們……你們小姐是誰?我又沒得罪過她 ,她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 ”
年錦冷笑:“我們小姐的二哥,也是你能染指的,你一個平民還妄想嫁入王室,你是不是在做夢?伺候我,我都還嫌棄你的身份不夠格 ,真是賤的可以?!?/p>
安娜故意驚訝的大喊:“你們是姜晚意派來的?我……我和她哥哥是自由戀愛,她只是他的妹妹,她有什么權利管我們?”
安娜眼底沁著淚光。
年錦冷笑:“是嗎?自由戀愛,你看看你配嗎?快點過來伺候我,伺候的舒服了,我也能讓你過上好日子?!?/p>
這女人真美!
他有一種想把她藏起來的欲/望,以后只有他自已可以享受。
姜沛那個廢物,不就是仗著自已出身好,才能擁有這樣漂亮的女孩嗎?
他也能擁有這樣漂亮的女孩的。
年錦的眼底,劃過一抹貪婪。
安娜搖頭:“不,不要,你們敢這樣對我,姜沛是不會放過你們的?!?/p>
年錦冷笑:“不會放過我們?我呸,別說今天了,幾個小時過后,你和我們的事情就會傳到二少爺的耳朵里,你說,你還能再見到二少爺嗎?”
安娜:“……”
這些人,簡直太可惡了!
這時,錦年身邊的男人點燃了一支煙,煙頭的猩紅,映著張強扭曲又滿是欲望的臉。
他聲音含笑:“年錦,這二少爺的女人,好像看不上我們?”
他們嫉妒姜沛。
因為他們只是保鏢,能得到姜沛的女人,就等于把姜沛踩在了腳下,這種興奮,讓他們無法克制自已的情緒。
年錦冷笑:“急什么?今天我們兄弟二人慢慢玩?!?/p>
男人把半截煙摁滅在茶幾上,劣質煙草味消散后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,從窗縫鉆進來的,是屬于這個房間的馨香。
年錦看著不動的安娜,失去了耐心:“安娜,過來,別敬酒不吃吃罰酒?!?/p>
安娜搖頭,她是不會過去的。
年錦突然站起來,油膩的手去拉安娜的手,被安娜狠狠甩開。
“媽的,你敢躲!”年錦罵了一句,正要撲上去。
門口突然傳來“哐當”一聲巨響。
讓年錦兩人都警惕起來。
突然,破舊的鐵門發出不堪重負聲音,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。
緊接著,兩個男人沖了進來。
兩個高大的身影逆著樓道里昏黃的光闖了進來。
為首的那人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冷冷的看著年錦兩人。
“找死,二少爺的人,你們也敢動。”他聲音不大,卻帶著千鈞之力。兩個男人瞬間發懵。
年錦震驚,二少爺竟然派人暗中保護她。
完了,完了,他們只想著羞辱二少爺的女人,沒想到二少爺會暗中派人保護她。
被抓住他們就徹底完了,不行,一定要逃出去,被抓了,就完了。
可就在他震驚之余,另一個男人用力一拳砸在他腹部。
年錦想反抗,被保鏢一腳踩住手腕,劇痛讓他殺豬般慘叫。
兩人動作利落不過幾秒鐘,年錦兩人就鼻青臉腫地癱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
為首的男子是姜沛的保鏢達西 ,他這才看向安娜。
恭敬問:“安娜小姐,你沒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