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呀?你可以去找司徒先生,兩國貿易,交貨數量龐大,司徒先生那邊貨不一定能供應及時,你是北海的,也是海鮮高產地,也可以和司徒先生合作,不也能賺的盆滿缽滿嗎。”
“對對對,柯總,還是你說的對,幸虧你提醒了我啊。”
柯總:“選對合作,事半功倍,任何時候都要多考慮一下。楚胤府的合作確實好,可要有一定的能力,才能和她們公司合作,篩選很嚴格的,人品不行的,他們連項目書都不看一眼。”
“那可不,做生意可不是開玩笑。稍有不慎,祖上打下來的基業就會萬劫不復。”
“司徒先生人品不錯,跟他合作,只需要保證產品,也不需要那些亂七八糟的酒局,輕松多了。 ”
現場的人議論紛紛。
而姜稚這一桌,已經開始上菜。
姜晚意和姜御一起來的,有幸坐在姜稚的身邊,她氣不過,姜稚在這里, 卻掩蓋了王室的鋒芒。而她風光無限,在她看來,就是喧賓奪主,絲毫不把她們王室放在眼中。
她笑的一臉調皮的問:“姜助理,你和沈總離婚了,不覺得可惜嗎?”
姜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:“姜小姐,都離婚了,為什么要覺得可惜?”
姜晚意一愣,沈卿塵很優秀。
姜晚意一臉惋惜的解釋:“沈總一直都很優秀啊,有很多女人都會覺得可惜,姜助理不覺得可惜嗎?”
姜稚淡淡勾唇:“我不覺得可惜!沒有緣分,沒什么覺得可惜的。我現在過得挺好,為什么要覺得可惜?就算他變成世界首富,我身邊也不缺優秀的男人。”
姜晚意看著她灑脫模樣,心底的妒火,壓抑不住的往上冒。
她真的不在乎嗎?
沈卿塵那樣的人,就連她看著都很癡迷。
姜晚意繼續笑著說:“姜助理,你又美又漂亮,又有能力,沒能和沈總在一起,確實是很遺憾。”
姜稚笑道:“人的這一生,不是所有遺憾都要填滿的,自已快樂最重要。”
姜稚越是淡定從容,姜晚意心里的怒火就越是大。
她還真是清醒,一點都不在意沈卿塵。
沈卿塵可是追了她三年的人啊,這樣真心實意的男人,是女人這一輩子最難以忘懷的人。
姜稚真的能說放下就放下嗎?
而且,從進到宴會大廳,她的目光都沒有落在沈卿塵身上,是真的放下了,還是不敢看對方,怕被對方吸引?
這是她要想要的結果,可她卻不滿意。
姜稚憑什么這么瀟灑的放下,她不該是痛不欲生嗎?
姜稚痛不欲生,像舔狗一樣糾纏沈卿塵,那才是她滿意的結果。
姜晚意笑笑:“姜助理說的很對,自已過得快樂最重要,我只是很好奇你被沈總拋棄后,是不是就看不上其他男人了,畢竟沈總曾經驚艷了你的人生。”
姜稚知道她想說什么,可是今天,她心情還不錯,就陪她聊聊。
姜稚看向她的眼神清冷透亮,聲音清冽悅耳:“江小姐似乎對我和前夫的事情很感興趣。”
姜晚意笑道:“姜助理,你和沈總之間的關系,應該是大家都比較感興趣吧,我也比較感興趣,可今晚看到你們見面,兩人誰都不搭理誰,就很可惜你們這段婚姻,你本來就很優秀啊,沈總為什么要和你離婚呢?”
句句在貶低姜稚,想證明姜稚是沈卿塵的棄婦!
姜稚聽懂了,她只是淡漠的回答:“現在的我很好,已經不需要婚姻來證明我的優秀了,更不需要任何人來證明我的價值,各自安好,那是對過往最好的尊重,我這個當事人都放下了,姜小姐也沒有必要覺得遺憾!”
姜晚意:“……”
她有一種說不過姜稚的感覺。
這女人果然伶牙俐齒。
無論她怎么說,她都能清風云淡的打太極。
絲毫沒有一點傷心難過的跡象。
看來是真的放下了,反而是她對這件事情死纏爛打,讓姜稚懷疑她別有用心。
姜御聽不下去了,他臉色很沉:“晚晚,姜助理是我們的貴客,你這樣問太有太冒失了,怎么能對貴客如此無禮。快給我們尊貴的姜助理道歉。”
姜晚意微微一愣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爸爸:“爸爸,你讓我道歉?”
還是給姜稚道歉,她沒聽錯吧?
這話就是從爸爸嘴里說出來的。
姜御臉色很差,聽著姜晚意的話,他一直壓著心中的怒火,這姜晚意,只想表達一個意思,他的女兒是棄婦。
有他在,他休想欺辱他的小公主!
姜御壓低聲音,“我再說一遍,道歉!”
姜晚意聲音在發抖:“爸爸,為什么要我道歉,只是好奇姜助理的事情,和她正常聊天,我為什么要道歉呀?”
姜御差點氣得拍桌子:“姜晚意,禮儀老師是這樣教你的嗎?禮儀老師教你這樣對待貴客嗎?得罪了貴客,當然是要道歉!”
姜晚意眼中泛著淚光,雙手緊握成拳,指甲陷進肉里,眼神更是倔強:“爸,我不道歉,我沒做錯!”
姜御要出聲,亞山快速打圓場:“殿下息怒,姜助理都沒有生氣,殿下,要不這件事情就算了吧?”
姜稚別有深意的看向亞山,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他,就收回目光。
聽到亞山的聲音,姜御更生氣,他眼神冰冷,氣場全開,“亞山,姜助理沒有生氣,是因為她心胸寬廣,不和晚晚一般計較。而說錯話不道歉,本就是你們的不對,你們的教養呢?難道是出門沒有帶,還是壓根就沒有長過?”
姜晚意和亞山微微一愣。
亞山快速給姜晚意使眼色,讓她道歉。
這可是國際交流會,姜晚意的名聲要是壞了,后面的事情很難辦。
姜晚意明白亞山的意思,她很生氣,姜稚都不計較,爸爸計較什么勁?
姜晚意笑著道歉:“姜助理,抱歉,我剛才說錯話。”
這時,坐在姜稚對面的陸翼緩緩出聲:“姜小姐,你的道歉沒有一點誠心。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壓迫感。
一句簡單的抱歉就想息事寧人?
做夢!
陸翼看向御王,語調淡漠:“御王殿下,外界一直盛傳王室是最溫潤守禮,教養冠絕天下的,可今天一見令千金這盛氣凌人,咄咄逼人的態度,還真是令人大開眼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