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意一愣,她又忘記了,姜晚意是姜胤的貴客,偏偏又找不到一點姜稚的錯處,讓姜稚滾出這個國家。
對啊,滾出這個國家?
她想到了,讓姜稚通敵賣國,這樣就可以讓她滾。
可是,夜家和她合作的那些人 ,都被姜稚送進了監獄。
姜晚意震驚,她從未仔細想想,她到底輸在哪里?
如今自已想想,太可怕了,姜稚早就截斷了她的后路。
她來這里一段時間后,從榮格開始,一點一點的把她的勢力割走 。
姜晚意狠狠的瞪著姜稚,“姜稚 ,像你這種人,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。”
姜稚淡淡勾唇:“我為什么不配?我為這個國家做了很多貢獻,為我自已的國家做了很多慈善,做了更多的貢獻,比起你這個偽善人的慈善家,我比你更配活在這個世界上。”
“你做的那些骯臟的事情,樁樁件件,要不要我著手調查一下,告訴這里的平民們,他們擁戴的姜小姐,到底有多骯臟,有多惡毒。”
姜晚意瞳孔地震了,姜稚說的字字句句,都掐著她的七寸。
“姜稚,你胡說,我沒有做過那些事情。”
她下意識的狡辯,卻底氣不足。
有沒有做過,她心里最清楚,她做了很多壞事,她一直隱藏的很好,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人發現。
可如今有人要把這些事情拿出來說事,只要有人用心去查,是經不起查的。
但緊接著就聽到姜稚嘲諷的聲音:“姜晚意,有沒有做過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
姜晚意表情越發的猙獰。
姜姒看著從容淡定的姜稚 ,鎮住了,這才應該是大伯母的親女兒,和大伯母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風華絕代,氣場全開,冷艷高貴,遺世獨立。
她姜稚,遺傳了大伯母的所有優點。
姜晚意慌亂的眼神,對上姜稚鎮定從容的美眸,她有一種要丟盔棄甲的逃避感。
姜稚的美眸,澄澈透亮,仿佛能看到她心底最黑暗的角落,人人都說,姜稚的能力是不可侵犯的,當她站在你面前時,她已經掌控了你的一切。
難道姜稚都知道了嗎?
她緩緩靠近姜稚,用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:“姜稚,你到底知道了多少?”
姜稚淺淺微笑:“姜晚意,我站在你面前的時候,你就應該有另外一種警惕性,我該知道的,都已經知道了。”
姜晚意渾身一顫,她猛的的后退一步,瞳孔驟然一縮,呼吸都漏了半拍,臉上的血色褪盡,唇瓣微張,半天吐不出一個字。
她該知道的都知道了。
姜晚意原本不平靜的眼眸里掀起了驚濤。
她冷笑:“姜稚,有句話叫做知道的越多,死的越快。”
姜稚靜靜的站在原地 ,渾身氣勢威壓懾人,她唇角微勾,笑意涼薄,語氣淡漠,卻字字如刃:“那你可以試試,是你先一無所有,還是我先死他鄉。”
姜晚意不敢再說什么,帶著滿心的震駭離開。
姜稚看著姜晚意逃離的背影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。
這就落荒而逃了。
這點陣仗她就撐不住了,她之前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,到底是怎么隱藏到今天的?
姜姒激動的看著姜稚,她太厲害了,姜晚意從未這樣難堪過,今天,她簡直狼狽至極,不,狼狽逃竄:“姜稚,你的殺傷力太強了,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,姜晚意她是落荒而逃。這么多年了,她一直很會裝柔弱,讓周圍的人替她出頭,自已當縮頭烏龜。真是氣死我了 ,終于見到了她落荒而逃的一面。”
姜稚聽著姜姒的話,瞬間明白姜晚意為什么這么多年沒有暴露了?
她柔弱的外表,就是她堅固的盔甲,她用柔弱保護了自已最黑暗的一面。
微笑,善意,是最容易迷惑人心的。
誰都想不到,一個女人 ,會在柔弱的外表下,做出那些骯臟的事情。
“原來是這樣,難怪這些年,你們沒有人發現她暗中做的那些事情,她和王室的人有合作,那些人愿意替她遮掩 ,很多事情想查是查不到的。只有她們自亂陣腳,才能露出出蛛絲馬跡。”
姜稚說完,走向媽媽。
南惜看到女兒來了,收起悲傷的模樣,看向姜姒:“阿姒,你去廚房看看,奶茶好了沒有,我渴了,想喝點奶茶。”
姜姒震驚,大伯母還能喝得下去奶茶?
她又想了想,大伯母也要吃點東西,才能堅持下去,堂哥的尸體沒找到,或許還有希望的。
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。
只要沒找到堂哥的尸體,就有任何的可能,無限的可能。
“大伯母,大伯父,你們不要太難過,節哀順變。我去廚房看看,吃點甜的,可以緩解一下心情。”
她聲音哽咽,小跑著去廚房。
這樣的場景,看不了,她一點都看不了。
一看她就想哭,這一路上,她都在哭。
南惜:“……”
這小丫頭,到真的是難過的。
姜沛對她這個旁支的堂妹,倒也不錯。
南惜拉著姜稚的手,低聲問:“楚楚,手打疼了沒有?”
姜稚一愣,她以為,媽媽會問二哥的事情,壓根沒想到媽媽會來這里一句。
姜稚輕輕搖頭,低聲說:“媽媽,我沒事。”
南惜還是心疼,“早知道就讓你爸打了,把你手打疼了,媽媽心疼。”
一旁的姜御也是這樣想的。
“楚楚,一會吃點好吃的,把剛才的事情忘記了。”
姜晚意那野種兩個字,他聽著,就像有刀在割他的心臟,疼死了。
姜稚明白爸爸的意思,她心猛的一跳,心中被一股濃濃的溫暖包裹,爸爸媽媽真的很愛她。
姜稚說:“爸爸,媽媽,二哥只是手骨折了,受了一點皮外傷,你們不用擔心。”
南惜揮了揮手:“害,誰擔心他啊,他一個大男人,皮糙肉厚的,我一點都不擔心他。”
姜御:“……”
他剛接通兒子的電話。
那邊的姜沛:“……”
他氣急了: “媽媽,我就是想報個平安,你也不用把話說的這么扎心吧,虧得我一直擔心你們。”
南惜眨眼!
她瞥了一眼老公,怎么悄悄摸摸的接電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