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褚笑了笑:“好的,楚楚,我們隨時聯系,今天就不打擾了。你好好休息,晚一點我會叫人送些補品過來,極品燕窩,海參,這些都要多吃點,你太瘦了。”
這小丫頭這些年吃了很多苦,得多照顧一下她的感受,多寵著她一些。
他們兄弟幾人中,就只有他一個妹妹。
他這個大堂哥的,會竭盡所有去愛護她。
姜稚:“……”
她真的不瘦。
幾個哥哥見到她,都覺得她瘦了。
姜褚看著沈卿塵,警告他:“妹夫,好好對我妹妹,你敢對她有一丁點不好,就別怪我的拳頭太硬。我姜褚的妹妹,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。”
他瞥了一眼她受傷的手臂,有些傷害,真的無法避免。
沈卿塵:“……”
這幾個哥哥都很好,可為什么每次見到他都要警告他?
沈卿塵淡然一笑:“堂哥,不用你提醒,我的老婆,我會很認真的對待她,她是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女人,任何事情 ,我都不會隨意對待她。”
這輩子,他虧欠了姜稚的太多。
他想用生生世世來補償,如果有來生,他一定要遇到她,和她生生世世在一起。
沈卿塵情不自禁的拉過姜稚的手,緊緊的攥緊在懷里。
姜沛看到這一幕,笑了笑,妹妹此時,很幸福!
“妹妹,看到你這么幸福 ,哥哥也想遇到真命天女了。”
姜稚看著他眼中的笑意,滿是寵溺:“二哥,有緣一定會遇到的。”
姜褚看著他,笑了笑,“走吧。”
姜沛沖著姜稚眨了眨眼睛,就跟著姜褚離開。
姜稚拉著沈卿塵坐下,她靠在他懷里,睡了午覺,她渾身軟的一塌糊涂。
沈卿塵隔著睡衣,都能感覺到她渾身軟軟香香的。
她睡久了,肌膚更加水潤順滑。
沈卿塵低頭,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,才問:“老婆,我先回房間了。”
姜稚聽著他嘶啞的聲音,嚇了一跳。
現在是大白天,他依舊很忍不住心猿意馬。
她搖頭。
沈卿塵卻笑了,不給她拒絕的機會。
他抱著她站起來,就朝著樓上走去。
他挺拔的身形,抱著姜稚上樓很輕松。
姜稚安心的窩在他懷里,感受著他的心跳聲,讓她感覺到安心。
“阿塵,我剛才睡醒后,接到了小羽的視頻電話,她說,她們已經置辦好了年貨,準備過年了。”
沈卿塵垂眸輕笑,“真的很快,又是一年過去了。”
這一年,他過得很充實,很快樂。
前幾年,每年過年,他都在他們結婚時的別墅里,看著窗外的煙火,每個煙花炸開,都好像是她的笑臉,難捱的夜晚,想她想得呼吸都是痛的。
“老婆,你離開的那一年半,我想你都快想瘋,那年過年,我一直躺在我們的床上,睜著眼睛到天亮。”
沒有她在身邊的每一天都很難熬。
姜稚不想提以前的事情,她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:“我們的年貨,你準備好了嗎?”
沈卿塵笑道:“已經準備好了,就等著大哥他們過來,一切看看,還有什么需要。”
姜稚頭在他懷里蹭了蹭:“現在生活好了,感覺每天都像過年一樣,想吃什么就能買到什么。”
“我還記得那會兒我在鄉下過年,看到鄉下的孩子開心的穿上新衣服,吃著過年才能吃到的米花糖,他們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。”
現在過年,沒有那些年有年味了。
小時候過年,她們有很多能玩的游戲,也有很多習俗,年味十足。
現在,她已經感受不到小時候的快樂了。
沈卿塵推開房間門,抱著她進去,把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,他看著她嬌嫩的肌膚,她的肌膚,一直都是水靈靈的,肌膚很白,又細膩。
他低頭,吻上她的唇:“老婆,過年的年味,就是我,我可以每天都讓你很快樂。”
他已經準備好了煙花,想給她一個驚喜。
姜稚被他這話氣笑了,抱著他的腰,任由他胡作非為。
一場浪漫即將開始。
姜稚知道她受傷這些天,他一直都忍著,如今家里就他們倆人,他忍不住了。
窗外寒風凜冽,室內暖意漫涌,一室溫柔,只余彼此呼吸糾纏。
繾綣無聲,盡是溫柔。
……
三天后。
姜晚意被關在地下室三天,每天只給她一碗稀飯,她餓的前胸貼后背。
她趴在沙發上,餓的頭暈眼花。
她從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小公主,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錦衣玉食,從來不知道餓肚子是什么滋味。
可現在,她被關在這里整整三天,每天只有一碗寡淡的稀飯充饑。
這樣的日子,她真的一秒都撐不下去了!
她趴在沙發上痛哭:“嗚嗚嗚……我真的一秒鐘都受不了,姜褚,放我出去,我知道錯了,我知道你現在對我很不滿意,你給我個機會,我會好好愛你的。”
她希望姜褚能聽到她的祈求,給她一次機會。
她來這里是當王妃的,不是做階下囚。
姜褚真是一點不給她面子啊。
此時,姜褚就站在門外,冷眼看著里面崩潰大哭的她,眼底沒有半分心疼,只有壓不住的怒火。
她越是委屈崩潰,他心頭的戾氣就越重。
聽到她的哭聲,他就覺得很煩躁。
他根本不想來這個地方見她,但計劃必須進行。
姜褚緩緩往里走,薄唇吐出的字眼冷得像冰:“姜晚意,現在才知道錯?晚了。”
聽到姜褚的聲音,姜晚意以為是聽到了幻聽,她猛的抬眸,看到朝著他走過來的男人,熟悉的身影,熟悉的腳步聲,是他。
她沒有出現幻聽,真的是姜褚。
三天了,他終于出現了。
只是他眼底沒有半分憐惜,只有淬了火的怒意,死死盯著她。
好像她是罪有應得,一點都不冤。
姜晚意快速擦掉眼淚,驚喜的看著姜褚:“姜褚,你來了,你知不知道,這三天,我在這里過的是什么日子,這三天,我都快要被餓死了,你這里難道還缺我一口飯吃嗎?”
姜褚聲音毫無溫度,嘲諷她:“我當然知道,因為是我下的命令,敢算計我,你就應該有要有接受懲罰的覺悟,只是三天沒給你吃飯,就哭成這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