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意把自已的懷疑告訴他:“我懷疑陳醫(yī)生騙了我,我的腿是有知覺的,他說我的腿站不起來了 ,我查了一下,如果我真的站不起來,我的腿應(yīng)該是沒有知覺的,但我的這只腿,每次都能感覺到疼痛。 ”
“他是我爸爸的人,我怕他們聯(lián)合一起騙我。”
任何一點可能,她都能不能錯過。
讓她站不起來的原因是什么?
是發(fā)現(xiàn)了她的陰謀,還是…?
姜晚意不敢想,她真的不想被爸爸厭棄。
至少等她成功后,讓姜家的所有人都看著她坐在那個位置上,對她俯首稱臣,那才是她想要的。
然后她在把當(dāng)年的真相告訴她們,她們姜家,親手把他送到了這個位置。
伯格凝眉:“晚晚,如果你說的話是真的,那么,御王殿下只怕要知道你做的事情了。”
御王看著隨和好相處,但他知道,這個男人絕不是一般人。
他很聰明,更像一只藏在暗中的老虎,這些人當(dāng)中,他誰都不忌憚,就只忌憚御王和姜稚。
姜晚意心猛的往上提,她說:“撞我的人,你應(yīng)該還記得,就是那位老總看上他妻子,我們把他妻子送到那位老總的床上,那個女人逃出來后,好像跳樓自殺了,她老公對我懷恨在心,才騎摩托車把我撞飛。現(xiàn)在下落不明,我的人也沒有找到他。”
這件事情看起來像意外,可她總是感覺對方是故意的。
不像是一場意外。
之前謝醫(yī)生說她的腿沒事,后來陳醫(yī)生突然說,她的腿站不起來了。
“陳醫(yī)生和謝醫(yī)生的話,肯定有一個人說的話是假的。”
伯格面色無波,聲音低沉:“可是晚晚,你有沒有想到另外一個問題,謝醫(yī)生的醫(yī)術(shù)沒有陳醫(yī)生的高 ,陳醫(yī)生的話更有權(quán)威。”
姜晚意心中滿是痛苦,她痛苦的搖頭,“不可能,我的腿是有知覺的,他們一定在耍我,所以 ,你幫我安排一家醫(yī)院,幫我進(jìn)行一次秘密檢查。 ”
在醫(yī)院里,她不太敢動自已的勢力。
怕被王室的人注意到,現(xiàn)在還不是時候。
伯格也怕姜御做什么手腳:“那行,過個一兩天,我重新給你安排一個醫(yī)生過來,幫你檢查檢查 。”
姜晚意提醒他:“你上心一點,找一個有權(quán)威的醫(yī)生,不要隨便找一個。”
如今她在這里躺著, 也不敢隨便出門。
她怕那個男人一直在附近,看著她沒有殘廢,或者是看到她沒有死,會再次對她下手。
一個想要她命的人,一定會找到機(jī)會的。
就像這次的意外,地點選在了醫(yī)院外面,趁她不注意沖過來,如果撞擊力再猛一點,她或許會被直接撞死 。
姜晚意心底的疑惑,漸漸放大,心中也變得恐懼。
如今她正是心靈脆弱時,對任何人都有了防備心,包括眼前的伯格。
伯格捏了捏她得臉頰,她的臉保養(yǎng)的很好,不化妝也顯得毫無瑕疵。
他最喜歡的就是她身上無瑕的皮膚,摸起來又滑又軟。
“傻丫頭,別擔(dān)心了,我會想辦法讓你站起來的 ,不過要再等等,明天就是伯恩葬禮了,等葬禮過后,我就找人幫你治療,我不會讓你變成一個殘廢的,你可是我的女王,是我的小公主,我怎么會讓你有事呢?”
姜晚意聽著他溫柔的話,融化了她心里所有的擔(dān)憂。
“嗯!我聽你的。”
伯格把她身上最后一點束縛拉下來,親吻著她的鎖骨,他現(xiàn)在只想好好的舒服一場,才有精神好好做事。
他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姜晚意,其他女人特別沒勁。
就在這時,突然被人用力踢開。
“砰”一聲,把姜晚意嚇得尖叫。
“啊……”
她猛的看向門口的,看到門口氣勢洶洶走進(jìn)來的人是姜沛。
而她此時,還和伯格緊緊的抱在一起,她呆住了。
姜沛怎么會突然來這里?
想到她沒有穿衣服,她驚恐的拉過被子裹住自已。
而姜沛,做夢都沒想到,他會看到這惡心的一幕。
這兩人之前還去里面的房間做,現(xiàn)在直接在病床上,簡直惡心透了。
“你們……”姜沛氣的怒吼:“伯格,你好大的狗膽,你是我妹妹什么人?你竟然敢對她做這樣的事?你們倆不是朋友,不是情侶,更不是夫妻,你找死是不是?”
姜沛故意找茬,俊顏陰沉憤怒。
這兩人在醫(yī)院里茍且,他是知道的,如今親眼看到,不罵兩句,對不起自已!
伯格也是一愣,門口有保鏢守著,這姜沛是怎么進(jìn)來的?
他這氣勢洶洶的模樣,倒底真有幾分王子的模樣!
他笑笑:“二少爺,你應(yīng)該還沒有聽到外面的傳言吧,我打算娶晚晚,我們私下已經(jīng)確定了戀愛關(guān)系,我們做這種事情應(yīng)該不過分吧?”
“不過分?”姜沛氣笑了,滿眼嘲諷的看著他,這句不過分,還真是說到點上了,“伯格,你覺得不過分嗎?你的弟弟還躺在家里的冰棺里,你的父母守著你弟弟的冰棺悲痛欲絕,而你卻在這里尋歡作樂,現(xiàn)在是喪期,你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,要是被你的家族知道了,你會成為家族里一輩子的笑話 ,你說你過不過分?”
伯格一愣,沒想到他會拿這件事情說事。
如果被家族的人知道,他在這里尋歡作樂,父母肯定會對他有怨言。
伯格的父母對他經(jīng)常往外跑,已經(jīng)很不滿了 。
“抱歉二公子,我們一時情難自禁,請你原諒我們一次 ,我今天來找晚晚,是想邀請她陪同我出席明天的葬禮,可她腿動不了,我心疼她,我們是戀愛期間,難免做些親密的事情。”
姜沛笑看著兩人,看了一會后,最后的目光落在了姜晚意身上。
姜晚意低著頭,不敢看江沛。
姜沛沉著臉,表情冰冷。
開口的聲音都是失望:“姜晚意,你怎么說也是我們姜家的小姐,怎么能這么不自愛?伯格名聲并不好,你居然要嫁給她?姜家把你培養(yǎng)的這么優(yōu)秀,你竟然這么不自愛?”
姜沛這一刻在想,是不是骨子里壞的人 ,無論在什么家庭里長大,都是壞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