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輕輕搖頭:“傷口早就不疼了,子彈從手臂打穿,就是傷口有點深,經過治療后已經不疼了。”
小魏瞬間紅了眼,怎么會不疼,一定很疼,別說被子彈打穿手臂了,就手指破了點皮,也疼好幾天呢。
姐姐就是在安慰他,不讓他擔心。
“姐姐,手臂都被子彈手臂都被子彈打穿了,這怎么能不疼呢?一定很疼!”
姜稚看他要哭了,伸手摸了摸他的頭:“不哭不哭,小男子漢不哭,姐姐真的一點都不痛。”
姜魏才不相信的話,姐姐這樣說是為了讓他放心。
“姐姐,我下午訓練完了,陪著你好不好?”
他并不想偷懶,只是想照顧姐姐。
沈卿塵聲音陰測測的傳來:“去訓練,我會照顧好你姐姐的。”
小魏抬眸看著易容的沈卿塵:“姐夫,你就不能給我一個照顧姐姐的機會嗎?你總是纏著姐姐,姐姐都沒時間教我了。”
沈卿塵提著他的后衣領,讓他站起來。
“你離我老婆遠點。”
他的表情有點兇。
小魏還真不敢惹這樣的他。
不過還是嘴硬:“我陪陪我姐姐怎么了,我難道就不能陪陪我姐姐嗎?”
討厭他揪后衣領。
他已經是大孩子了,又不是三歲小孩。
沈卿塵笑著坐在姜稚身邊:“你今天的訓練完成了?”
姜魏仰著小臉,很傲嬌:“是啊,訓練完成了,我才來找姐姐的。”
沈卿塵:“你一身臭汗味,先去洗澡,別熏著你姐。”
小魏低頭,聞了聞身上,確實有一股子汗味,他這個年紀愛出汗,隨便跑跑就滿身是汗,每天洗兩次澡,才舒服些。
“姐,我回去洗澡,一會就過來陪你。”
姜稚提醒他:“好!不著急,慢慢的,你現在滿身是汗,坐一會再去洗。”
小魏:“嗯!”
他小跑著離開。
姜稚看著他的背影,欣慰地笑了。
沈卿塵問:“就這么喜歡弟弟?”
姜稚很喜歡,非常習慣,想寵著弟弟,“誰家有弟弟不喜歡啊,要是再有一個妹妹就更好了。”
沈卿塵笑不達眼底:“那是因為岳父岳母教導的好,像姜家這樣的豪門勛貴,姐妹多了,互相算計,你覺得會好嗎?”
姜稚也知道,若是父母教導的不好,兄弟之間互相成了仇人,姐妹之間互相廝殺,這是豪門里關鍵的事情。
姜稚搖頭:“至少我家不是這樣的,你看大哥和二哥,他們相處的很好,在利益上沒有沖突,他們各自有各自的夢想,外界傳言他們都是廢物,可是他們絲毫不在意,只過好自已的生活。”
沈卿塵坐在她身邊,見她受傷了,都還這么不安分,還操心著別人的事情。
“不許再想這些事情了,閉上眼睛好好休息,操勞過度,難受的是你,你還很年輕,不要總為了別人的事情內耗自已,各有各的路 ,他們都會走得很好。”
姜家的人,即使成為人人口中喊打的廢物,未來也能平躺。
只是看怎么看待這件事情。
姜承確實是一個心思純良的人,他習慣了忍讓,習慣了對別人好,這種骨子里的善良,總是會被上天眷顧的。
姜沛也是一樣的人,生在王公貴族家里,他們都無憂無慮的長大,已經很幸運了。
至少他們不用經歷生死予奪的謀權篡位的陰謀。
王和御王,第二人感情深厚,幾個堂哥之間,也是和睦相處。
這就是外敵無法動搖的核心。
只要他們擰成一股繩,別人就沒辦法趁機而入。
姜稚笑了笑,閉上眼睛,她說:“晚餐好了叫我。”
她真的很想吃糖醋里脊了。
那酸酸甜甜的味道讓她很饞。
沈卿塵溫柔應聲:“好!”
這時,秦素云走進來,她說:“姐夫,司徒先生來了。”
沈卿塵凝眉,“司徒淵?”
姜稚猛的睜開絕美的美眸。
沈卿塵無奈的看著她,然后告訴秦素云:“素素,讓他進來吧。”
秦素云:“好!”
姜稚看向沈卿塵,笑的明眸皓齒:“現在不會吃醋了吧?”
沈卿塵深深看著她:“吃,我都喝了一大桶了,你沒聞到酸味嗎?”
“噗……”姜稚忍不住笑了笑,太可愛了,他!
“楚楚,我聽說你受傷了。”
司徒淵快步走進來,他身后的助理,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跟著過來。
姜稚解釋:“嗯!不小心摔了一跤,摔到手了,沒事 。”
司徒淵沒有必要卷入這場紛爭里,她一直避免去見司徒淵,就是不想他卷入王室的紛爭。
姜晚意喜歡他,她的靠近,也會讓姜晚意對她動手,雖然她不怕,但很麻煩。
司徒淵是個不錯的男人,沒有必要因為她們的紛爭,而把他卷入進來。
司徒淵沖著沈卿塵微微頷首,眼神卻有些冷。
“沈總,最近這段時間天氣不好,外面風大,楚楚走路的時候,多護著她點,別只顧著自已走。”
司徒淵話里話外,都在指責沈卿塵沒有照顧好姜稚。
沈卿塵沉著俊顏:“多謝司徒先生的提醒,我老婆摔了一跤,我也很心疼。”
司徒淵指了指地上的補品:“楚楚,聽說你喜歡吃奶酪糖,剛好我認識一家做的很不錯的,味道一絕。”
他總是受傷,在這里,也不安全。
她說摔了一跤,他不相信,摔一跤或許能把自已摔到醫院里去。
可是姜稚他不信,聽說昨天中午,在鬧市區發生了一起槍擊案,救人的是一名女子。
王室的人都出動了,救人的人,被瞞得死死的, 就連他都沒有查到救人的人是誰,當有人說是個女子,他在猜想,有可能是姜稚。
但王室刻意隱瞞,他也就不繼續調查了。
姜稚很開心:“好啊,謝謝你啊,阿淵,坐!”
沈卿塵聽到那聲阿淵,眼底染滿了寒光,說不嫉妒是假的,如果當年姜稚沒有被抱走,他們倆就能青梅竹馬一起長大,以后也有可能會成為夫妻,哪還有他什么事。
司徒淵聽到她那聲阿淵,心猛的跳動。
“怦怦”的,讓他心頭有些慌亂,是震驚,是驚喜,讓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面對喜歡的人就是這樣,簡單的兩個字,都能讓他興奮一整天。
他看著姜稚的目光,越發的溫柔:“楚楚,怎么不在醫院治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