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淵俊顏比平時冷漠很多,“抱歉,沒時間見你,這段時間剛回國,公司的事情很忙。”
司徒淵性格不錯,多解釋了兩句。
他不愿意見姜晚意,是單純的討厭她,單純的不想見而已,女人當中,姜姒很煩,但姜晚意,是讓他從心里討厭。
或許是因為她占據(jù)了姜稚身份,享了二十多年的福,不僅不知道感恩,還處處想傷害姜稚。
更多的是因為這個女人的出現(xiàn),讓他的小妻子成了別人的妻子。
種種原因,以及姜晚意的人品,都讓他非常討厭 。
有一種討厭,有生/理性討厭,他對姜晚意,就是這樣的厭惡。
以前是,現(xiàn)在是,將來也會是這樣的厭惡。
姜晚意苦笑,深深的看著他溫潤的美顏,他臉色并不冷,只是有著深深的疏離感,就是這個疏離感,讓她們之間隔著千山萬水。
就算她翻過過那座大山,也不一定就能讓他多看她一眼。
姜晚意心中,無比的苦澀。
不知道為什么?她努力了這么多年,總是換不來他一個笑。
連他的衣角都撩不到,司徒淵到底為什么?為什么不喜歡她?
“阿淵,我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,當我知道我爸爸的親生女兒是你的未婚妻時,我甚至想過取代她的位置嫁給你。我想著這么多年,爸爸的女兒還沒有回來,而我也等你等到現(xiàn)在了,你對我,真的沒有一點想法嗎?”
“我不相信這些年我對你的好,你沒有一點察覺,我不相信你沒有察覺到我對你的喜歡。”
很久才能見他一次,不如把她的真實想法說出來。
人就在她身邊,卻不知道她喜歡他,這種感覺太難受了,只有把這句話說出來,她心里才舒坦 ,她才甘心。
司徒淵凝眉看著她,眼神變得極冷,仿佛姜晚意的話觸碰到了他的底線。
“姜晚意,你怎么敢這么想的?你怎么敢想取代她的位置,以后再說這樣的話,我會很生氣 。 ”
姜晚意今晚心情很差,她哭笑著問:“你會生氣?會有多生氣?”
她也會生氣呀。
等了他這么多年,她想,司徒淵對他多多少少會有點感情。
明明小時候她們也是一起玩的。
只是后來他的家族出了狀況,她提出要幫忙,可是司徒淵拒絕了。
司徒淵靜靜看著她,她今晚情緒很差,臉色很差,厚厚的粉底也擋不住她臉上的疲憊,其實她在姜家長大,她過得很輕松,內(nèi)心不要藏著那么大的野心,她可以過得輕輕松松,甚至嫁入豪門,找一個喜歡的人,也能幸福一輩子。
可惜……
“晚意,亞山和你是什么關(guān)系,要我和你陳述一遍嗎?你們兩人經(jīng)常出入酒店,那才是你的戀人,你們在車里做,在電梯里親吻,你說心里喜歡我,卻和別的男人玩的很開心,你的真心我看不到。”
司徒淵說完就走了,留下的話句句句誅心。
他身后,傳來姜晚意踉蹌的腳步。
姜晚意被司徒淵的話,擊得她自尊心都碎了一地,她踉蹌了幾步,扶著墻才勉強站穩(wěn)。
原來,這就是他不見她的原因,他都知道了。
知道了她和亞山的事情,也知道她們?nèi)ゾ频曜鍪裁矗?/p>
她一直以為司徒淵對她不感興趣,但他一直在暗中觀察她,甚至知道了她和其他男人的關(guān)系。
才對她避而不見,每次見面,都變得非常的生疏又有禮貌,這種生疏又禮貌的司徒淵,其實已經(jīng)把她隔絕在了天塹之外。
姜晚意今晚受到的打擊太大了,她腿有些軟,站不住,她想坐下歇歇,可是周圍又沒有凳子。
她的心很累,卻只能硬撐著。
亞山出事了,她才明白,亞山是她生命中不能割舍的一部分。
亞山很早之前就愛上她了,他知道。
他在等著她成長,亞山看著她的眼神,有著極強的占有欲。
想到司徒淵那比冬日的雪還冷淡的容顏,以及亞山那溫柔又帶著笑意的寵溺的容顏,兩人之間形成了強烈的對比。
原來,在這里,亞山才是真正愛她的人。
司徒淵算什么?什么都沒有為她做過,她一心系在他身上,真是夠蠢。
她自言自語道:“姜晚意,你該清醒了,司徒淵那樣高高在上,一塵不染的男人,不會屬于你了。”
想通后,姜晚意快速收斂自已的情緒,她看著不遠處的病房門,提著手中的水果走過去。
“篤篤。”
她敲了敲門。
陸翼瞇眼看著她,“姜小姐怎么來了?”
姜晚意笑了笑,解釋:“陸總,我過來看看姜助理,她好些了嗎?”
陸翼一臉嚴肅,“不好!姜助理已經(jīng)昏迷了。”
姜晚意故作擔(dān)憂:“怎么會這么嚴重?”
實則心里已經(jīng)樂開了花。
姜稚要是死了,那就太好了,她的計劃,亞山的計劃,也成功了。
姜晚意低著頭,把眼中的情緒收斂得很好!
一時間,大家都沒有說話,病房里靜悄悄的。
而姜晚意卻注意到了坐在姜稚病床上的男子,那是誰?
姜晚意緩緩走過去,看清楚了男人的背影,有些熟悉感。
再看他那張臉,是姜稚的保鏢。
看著兩人緊握在一起的手,姜晚意有些意外,姜稚和自已的保鏢搞在一起了?
姜晚意開口問:“先生,你是姜助理保鏢。”
沈卿塵淡淡掃了一眼她:“小姐有意見!”
姜晚意微微一愣,好冷的男人,陰翳的眼神,俊顏毫無溫度,狂野邪魅。
就連空氣中都好像有著他狂野的氣息,將整個病房悶得透不過氣,暖黃色的燈光,照映著他誘人的俊顏。
姜晚意一時間不知所措,卻很嫉妒姜稚,她身邊都是美男子。
就包括陸翼,以及她的幾個助理,都非常俊朗。
因為嫉妒,姜晚意整個人都不太好了。
她看著男人的眼眸,深邃,沉穩(wěn),雖然是保鏢的身份,但這樣的氣質(zhì),足以讓女人著迷。
姜晚意淺淺勾唇:“先生說笑了,我怎么會有意見呢?”
沈卿塵不太喜歡她留在這里,看向秦素云:“素素,送客。”
姜晚意臉色驟變,看著他,不過是一個保鏢,也敢給她臉色看。
“抱歉,先生,姜稚中毒,我也有責(zé)任,我也想盡一份力,想在這里照顧姜稚,請允許我留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