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看向姜承:“大哥,我明天再過來,你聽宋醫(yī)生的安排。”
姜承眼眶紅紅的,終于可以讓他的小公主早點恢復(fù)了:“好。妹兒,今晚有一場宴會,一定要注意安全哦。”
姜稚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:“哥,你就放心吧,有阿塵保護(hù)我呢。”
姜承看著沈卿塵:“妹夫,你可要保護(hù)好我妹妹,你受傷了都不能讓我妹妹受傷。”
沈卿塵:“?”
他可真會說話。
他的命就不是命了。
姜稚看著沈卿塵臉色很難看,我微微抿唇,忍俊不禁。
這才是家人,除了家人之外的人,都是外人!
這種被哥哥護(hù)著的感覺,很溫暖!
沈卿塵沉著臉,聲音低沉而醇:“我的老婆,我自然會保護(hù)好,用不著大哥提醒。”
今晚的宴會,他已經(jīng)提前拿到了名單。
也提前把他的人安排進(jìn)去了,想動他老婆的人,也要問問他同不同意。
一個姜晚意而已,要不是她手中可能有一個龐大的組織,不會留她這么久。
只要確定當(dāng)年就是她發(fā)的消息,他會讓她生不如死。
種種證據(jù)表明,姜晚意最有可能就是當(dāng)年發(fā)消息威脅他離開姜稚的人。
“姜晚意應(yīng)該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自已的身份,也知道了我老婆的存在,我在想,當(dāng)年給我們發(fā)消息,威脅我們夫妻二人的人,是不是她?”
姜承滿眼怒火,想到他視頻里錄到的姜晚意猙獰的模樣,他的眼神更冷:“她從很小就知道,她一直都知道楚楚就是我妹妹。每次我要出去找妹妹的時候,她就各種理由忽悠我,不讓我去,這次他故意把我二弟支到其他地方去找楚楚了,我已經(jīng)打電話提醒他,一定要注意安全,已經(jīng)把姜晚意的計劃,以及他惡毒的行為都告訴了姜沛了。”
姜稚說:“提醒一下二哥也是有必要的,是不是她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,只要把所有的事情調(diào)查清楚,就沒有必要再留她。”
她知道,姜晚意一定是江林川的女兒。
不過她是誰的女兒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,事情調(diào)查清楚后,她這輩子只能在監(jiān)牢里度過。
姜稚提醒姜承:“大哥,你一定要注意安全,有任何問題,立刻找宋醫(yī)生。我會安排兩個保鏢在這里保護(hù)杳杳她們,你經(jīng)常往醫(yī)院跑,以姜晚意對你的在意,一定會找人跟蹤你。這幾天你千萬不能受傷,一定要保護(hù)好自已,飲食這方面,我會安排人給你送過來。”
這件事情遲早要曝光,剛好引蛇出洞,讓大哥在親眼看看姜晚意丑陋的臉嘴。
姜晚意必須為自已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。
而今晚,就是亞山。
亞山最好能藏好他的狐貍尾巴,不然,死的就是他!
冷風(fēng)吹來,姜稚秀發(fā)被揚起,姜承在這時,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姜稚,她的眼神冷靜而睿智,隱藏著濃濃的鋒芒,又像洞悉全局,仿佛所有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無需用任何語言形容,她就是掌控一切的女王。
自從見到妹妹后,他才驚覺,妹妹的表情向來平靜,只有在遇到討厭的人時,才會變得特別犀利。
姜承深呼吸,他心里有一種感覺,只要有妹妹在家里,他們這個家里就一直會很幸福,不會有任何人敢傷害他們的家人,“妹妹,今晚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大伯特地設(shè)宴,讓她以姜稚的身份出現(xiàn),雖然不知道大伯心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但大伯那個人向來有自已的計劃。
姜稚斂了冰冷的神情,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笑容:“我會注意安全的。杳杳那邊我已經(jīng)去過了,她們母女二人的狀態(tài)都很好,這兩天你避著她們一點,等移植成功了,你在和大嫂相認(rèn),到時候姜晚意想暗中操控,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”
姜承沉著臉,想到她們母女二人這些年吃的苦,他快速點頭:“好!”
姜稚又給姜承做了一系列的檢查,大哥身體很健康,很適合移植,到了下午,姜稚才去見宋星玥。
宋星玥心底無比的煎熬,這一天,她除了陪在女兒身邊,除了上廁所之外,哪也不去,就等著姜稚過來告訴她好消息。
可是一下午沒有消息,她還是很緊張,她懷疑配型都不成功,早上的喜悅,在這一刻,消失殆盡,她就這樣煎熬的等到了下午姜稚才過來。
看到姜稚來了,她猛的站起來,滿眼期待又小心翼翼的看著姜稚。
姜稚笑道:“星玥,我大哥和杳杳配型成功了,一周后進(jìn)行移植,這一周一定要照顧好杳杳。”
宋星玥這一整天的不安,在這一刻終于得到了緩解。
她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:“太好了,太好了,終于配型成功了,杳杳終于有救了。姜小姐,真的太感謝你了。”
她最后的希望是去找姜承,如今太好了,不用去找姜承,就能把女兒治好。
姜承很好啊,如果沒有那場意外,她真的愿意嫁給他,人人都說他是個廢物,可她知道他不是的。
他聰明善良,無非就是外表溫潤一些,不像那些大總裁,總是冷著一張臉,讓人遠(yuǎn)遠(yuǎn)看著就很危險,威嚴(yán)和壓迫感,給人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。
可姜承他不是那樣的人,和她在一起,他露出自已的真性情,是個溫暖又善良的大男孩,他很愛笑,特別是看著她笑。
但姜承什么樣子,已經(jīng)和他沒有關(guān)系了。
她只是平民,她已經(jīng)不能去想姜承了,也不敢去想。
那些不敢想的事情,就爛在心里吧。
這些年漂泊的日子,她也熬過來了。
但姜承,會一輩子留在他心中最柔軟的角落里。
姜稚搖頭笑笑:“星玥,你不用這么客氣,這是我該做的,杳杳叫我一聲姑姑,我就會負(fù)責(zé)到底,你們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,我晚上還有事,明天我再過來。”
宋星玥激動得有些不知所措,她緊緊攥緊手指,緩解此時的喜悅。
她深呼吸,卻堵不住不停滑落的眼淚。
真是太好了,她的女兒有救了。
她又哭又笑:“姜小姐,我想見見你大哥,親自感謝他,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