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意冷冷勾唇:“不用,你出面,只會打草驚蛇,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,一切都會是我們的。 ”
總是要有人贏的 ,那為什么不是她呢?
所以,越長大越知道,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資本的。
她從前吃過的那些苦,將來,都是她成為人上人的證據。
田醫生看著她滿身傷痕,他說:“晚晚,我先幫你洗個頭吧。”
姜晚意此時才意識到了自已的狼狽,她說:“等我幾分鐘,我馬上回來。”
田醫生倒也不嫌棄她:“我跟你一起去浴室,我想你了。”
姜晚意凝眉,看著田醫生眼底的欲望,他怎么回事?
她現在這副樣子,還能做嗎?
姜晚意氣的渾身顫抖,語氣中都帶著一股怒氣:“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,可以嗎?”
田醫生嬉皮笑臉的笑了笑:“可以。晚晚,這個月我們只在過一次,我老想你了。”
姜晚意想到接下來的事情,只能忍著。
她身邊的這幾個男人,活得很好,對她又忠心耿耿,讓他們做什么就做什么!
可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,她越是覺得不夠完美。
田醫生很好,活也好,可他這張臉還是很普通。
亞山什么都好,又年長了好幾歲。
也愿意和她廝守一生,也愿意和她天長地久。
亞山從來都不是一時興起,從她上高中時就很喜歡她,也很疼惜她,真正愛她的人,會處處牽掛著她,給予她關懷體貼。
田醫生就和亞山有著很大的區別,亞山真心為了她謀劃,對她付出了真感情。
可是田醫生就只想和她做,在其他方面,能力并不出色。
最完美的男人是司徒淵,可是那個男人,從來不拿正眼看她。
姜晚意意難平,很多時候,喜歡的人,總是愛而不得,不喜歡的總是一抓一大把。
她曾經以為,以她的身份和地位,想要得到一個人,會是一個簡單的事情。
對于司徒淵,她一直很執著,就連做夢,夢中都會很思念司徒淵,思念和牽扯潮水一樣襲來。
可是夢醒后,就只有枕頭上的淚水,證明司徒淵來過她夢里。
現實中,司徒淵也在拒絕她,拒絕她的一切。
那樣一個完美又自律的人,讓她如何忘得掉!
想到南惜的毒藥,還要從田醫生手中拿,她就妥協了。
兩人去了浴室,田醫生先幫著姜晚意把頭上的臟東西都洗干凈。
然后脫了衣服,兩人站在花灑下,田醫生溫柔的安撫她:“晚晚,別怕,都是防水貼,傷口不會沾水的。”
姜晚意知道,所以才敢在這里做。
田醫生很勇猛,花灑下,兩人很快進入了狀態。
田醫生的身材非常完美,姜晚意覺得,她魚池里的魚,每一條都很不錯。
特別是在這方面,能讓她特別滿足。
她有一個很幸福的開端,她也想有一個很完美的結局。
“我媽媽那邊的藥,要盡快加重劑量,我不想她打擾我的未來。”
南惜不愛她,從來不愛!
她只愛她的親生女兒。
這一點,南惜從來不掩飾。
因為,任何人都沒有她丟失的小公主重要。
她可以為了她的親生女兒哭瞎了眼睛,也不愿意為她的未來欣喜一分。
姜晚意羨慕姜稚,就算她沒有回到這個家,這個家里的所有人都愛,都給了她。
她是害怕的,難堪的,這個家,以為自已是最備受寵愛的人。
可漸漸長但她才明白,這個家里的每一個人,都在等著那個曾經丟失的小公主回來。
總有一天,她一定會娶的姜稚的位置,成為這個國家最珍貴的女人。
血緣關系她無法逾越,可她翻山越嶺走到這里,想在這里留下她光輝的一切。
她不想再長途跋涉了,過去的這十幾年,她每天安排的一切,都會給她一個完美的結局。
田醫生在她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,威脅她:“晚晚,這種時候,我不喜歡你想其他的事情,你只能想我,愛我!”
說完,他腰間的力度大了幾分。
姜晚意被他撞的腰酸背痛,和亞山在一起的后遺癥還殘留在身體里。
他這一撞,喚醒你了她身體里的所有記憶。
她沒有在想其他的事情,靜下心享受痛苦又暢快的感覺。
與此同時。
姜魏回房間收拾東西,聽到了姜晚意房間里的動靜,他把耳朵貼在門上,聽到姜晚意痛苦的聲音。
姜魏懂這些事情,他給姜稚發消息。
[姐,姜晚意好像很痛苦,她這聲音這么回事!嗯嗯啊啊的。對了,田醫生在里邊給她處理傷口,哼!她可真是矯情,那么點小傷口,至于叫的那么大聲嗎?]
姜魏怕姜稚不信,還給姜稚錄音了。
收到消息的姜稚:“……”
她點開錄音,是姜晚意呼吸凝重的聲音,以及難以描述的聲音。
姜稚看了一眼沈卿塵。
沈卿塵滿眼笑意,他那小舅子還不懂男女之事,只覺得姜晚意矯情。
姜稚無語至極,“姜晚意在家里,也敢和其他男人亂來。看來她魚池里的魚,還有一個田醫生。難怪田醫生敢給我媽媽下毒,姜晚意知道,田醫生不會背叛她,原來她們兩個人之間是這樣的關系!”
沈卿塵擁著她的腰,溫柔說:“老婆,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,現在就等著他們自已露出馬腳。”
姜稚搖頭:“也不一定,如今整個東國局勢動蕩不安,大伯的兩個兒子也在各地周旋。姜晚意的那些人,又在暗中搗亂。接下來的事情會越來越危險。”
沈卿塵在她臉上親了一下,“可是老婆,大方向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。陸湛查到,姜晚意對司徒淵愛而不得,而司徒淵心里只有你。”
沈卿塵說這話的時候,眼底劃過一抹冷意,司徒淵一直要等的人就是他老婆,每次一想起這件事情,他就難受。
司徒淵覺不差,如果沒有他,以姜稚的性格,一定會選擇司徒淵,他有能力,夠帥氣,也夠深情!
姜稚畢生所求,就是一份真心的愛情!
姜稚淡淡掃了一眼他,這兩天難得得閑,兩人這樣坐著聊天。
姜稚笑著問:“司徒淵邀請我明天去吃烤全羊,你要不要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