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管家找店員無果,只好到外面去問邊上的商戶。
邊上的商戶都表示,這家店昨天才新開的,他們也不認識店員。
“可能是趁著店主沒在,去哪偷懶了吧?
這么小的店面,其實也不需要店員?!?/p>
有的商戶說。
對于這么小的一家店,是如何突然出現(xiàn)在這里的,大家都沒印象了。
不過,這也沒什么,因為這家店實在太小,有可能是趁著夜里大家商鋪打烊的時候,快速裝修一晚上就弄起來的。
鐘管家詢問無果,只好回去復命道:
“少爺,我問了四周的商家,都沒人認識這家店的老板和店員,看來,只能等它補貨了,咱們再來買。”
“行吧,你派個人守在這里,要是補貨了,就全買下來?!?/p>
霍少辰咬牙切齒地道。
他不禁用力咽了下口水,齒縫間,還有蘋果的鮮甜滋味。
“老公,蘋果太讓人驚艷了,想來菜的味道一定也是頂級的。
難怪菲菲吃到這些菜,就恢復食欲了。
不行,咱們把這些菜多買一些回去,中午大家也一起嘗嘗,如何?”
黃麗玲吃了一個半蘋果,暫時肚子飽了,又來了新想法。
“好,鐘管家,把這些剩下的菜,每樣再買五斤回去,今天多炒幾個菜,全家一起吃?!?/p>
霍少辰只好退而求其次。
“是,少爺。”
當天中午,霍家的大宅里,餐桌上,放了七道炒青菜,當然,大富人家,雖然都是炒青菜,做法也是不一樣的。
有白灼菜心,香菇釀肉炒油麥菜,醬油水煮上海青、西紅柿炒雞蛋,涼拌菠菜,干煸四季豆,青菜豆腐湯。
結(jié)果,每一道青菜,都被搶得光光的。
傭人們看得瞠目結(jié)舌,何時高貴的霍家,吃飯象小雞啄米一樣保持著優(yōu)雅的姿勢,怎么竟然會出現(xiàn)搶菜的舉動?
還是兒子搶老子的,兒媳婦搶老公的?
荒唐,太荒唐了。
這一定是他們早上睡起來,沒洗干凈眼屎,所以出現(xiàn)了幻象……
別說霍家的成年人了,霍菲菲都被帶偏了,她吃飯的速度越來越快,最后筷子夾菜時,都快出現(xiàn)殘影了。
最后,還是霍菲菲帶著哭腔道:
“爺爺,爸,媽,我沒菜下飯了!嗚嗚嗚,我可是個病人!”
霍家的成年人這才停下筷子,意識到,他們竟然連一個厭食癥患者的菜都要搶。
他們尷尬地勉強放下筷子,霍少辰不滿地道:
“鐘管家,再做兩盤菜上來,是聽不懂嗎?要滿滿的兩盆菜!”
“是,少爺?!?/p>
鐘管家捂了下因為震驚張大的嘴,趕緊屁顛屁顛地跑向廚房。
沈知棠并不知道,她的空間作物,在霍家掀起了這么大的風波,一早醒來,已經(jīng)是九點了。
她聽到空間里傳來積分入賬的提示。
空間還是挺人性化的,知道她睡著,不會驚擾她。
但一監(jiān)測到她醒來,立馬就各種提示。
沈知棠默默掃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空間又多了一千二百積分,都是來源于自動售貨出售的果蔬所得。
看來,自已的小店成果斐然,但她總覺得現(xiàn)在賣得是不是太便宜了?
畢竟,她賣的不是凡物。
算了,就當開業(yè)酬賓吧,等套牢一批客戶,有了口碑,再提價也不遲。
沈知棠體會到了躺賺的幸福。
她看看伍遠征沒有回來過的跡象,就又進了空間。
空間解鎖交易系統(tǒng)后,沈知棠又有了拼命種地的動力。
自從繼承沈家的家產(chǎn)后,沈知棠還是第一次這么窮過,因為積分只有四位數(shù)。
她要在香港把三家店都開起來,還需要二十萬積分。
雖然昨天到現(xiàn)在又賺了一千多積分,但離二十萬還差遠呢。
沈知棠發(fā)現(xiàn)上海青、油麥菜都收獲了,菜地空了出來,她便撒了種子,其余的還沒成熟,菜地種得滿滿的,她就不用操心了。
至于水稻,已經(jīng)開始結(jié)穗了,飽滿的稻穗壓彎了枝頭,再過兩天應該就能收獲了。
到時候,她可以上架空間靈米,不過,一斤靈米,她打算賣一千元。
這些靈米,她沒有用靈泉水,而是引進了外面的水源,省得食用后,身體的調(diào)養(yǎng)作用過于耀眼,引來關注。
用普通的水灌溉,種出來的米肯定比外面的米都好吃,哪怕是泰國大米,應該也有得一拼。
到時候種出來試試味道就知道了。
不過,其中有一分田,沈知棠依舊是用了靈泉水灌溉,這是留給自家人吃的。
忙完空間的事,沈知棠洗漱一番,打算等伍遠征回家,就去買牛羊雞鴨,也不知道香港有什么地方賣這些。
“小小姐,起床了嗎?”
沈知棠才從空間出來,就聽到外面海棠在小聲敲門喚她。
“起床了,正要下去吃早餐呢?!?/p>
沈知棠伸了個懶腰,打開門道。
“小小姐,來了一位劉先生,說和你有約。”
海棠看了眼沈知棠,眼神有點古怪。
“?。俊鄙蛑囊粫r沒轉(zhuǎn)過彎來,她不記得自已認識什么劉先生啊。
“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海棠神色復雜地道。
沈知棠趕緊換了一身見客的衣服,下到客廳。
客廳里,已經(jīng)被一堆花花綠綠包裝紙裹的禮物包圍了。
而在這堆禮物中,對她揚起笑臉的,正是昨晚上見過一面的劉凱旋,還有葉太太。
“葉太太,劉先生,你們好?!鄙蛑牟唤獾刂钢嵌讯Y物,道,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呵呵,沈小姐,你好啊,真是好命,一覺睡到現(xiàn)在呀!”
葉太太避而不答沈知棠的問題,反而酸起她來。
沈知棠感覺莫名其妙,她好像和這二位不熟吧?
這二位是有點自來熟吧?
怎么她睡到幾點,關他們什么事?還有膽子問?
睡了一夜初醒的沈知棠,猶如一朵清晨新綻的月季花,鮮亮誘人,青春氣息滿滿,比劉凱旋前幾任太太都讓他心動。
劉凱旋垂涎欲滴地道:
“沈小姐,早上好啊,昨晚咱們約了今天見面,你應該沒忘吧?
年輕人喜歡晚睡,你睡遲點,我不會有意見的,等咱們在一起以后,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。”
沈知棠一聽,面上一怔,這二位有大病吧?
一個管她睡到幾點,她媽都沒這么管她。
一個還說她晚起,他沒意見,還和他在一起?
他是誰啊?這種語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