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老可是咱們香港有頭有臉的人物,還和內(nèi)地上層交好,這樣人物的單子,如果我們接了,有把握破案,自然極好。
但是萬一接了單子,破不了案,那不光抱不上粗腿,怕是還會招來責怪。
算了,謹慎為上,咱們還是不接吧!”
雷探長嘆了口氣。
“雷探長,咱們辦案,哪能每一件都成功啊?
章老是詹姆斯先生推薦來的,我看詹姆斯先生這段時間對你挺上心的,人家好心好意給咱們介紹生意,你還推掉。
過后詹姆斯先生知道了,一生氣,不給咱們推薦生意了,豈不是一大損失?
再說,章家也說了,不管能不能找到,只要接活,就給五萬元的調(diào)查費用。”
助理極力勸說。
“哎,你說的也是,我再考慮一下。”
雷探長被助理說得左右為難。
這時,伍遠征上前敲了下門,然后牽著沈知棠的手,走進雷探長的辦公室。
“喲,沈小姐,伍先生,二位怎么有空光臨?”
雷探長抬眸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是自已的大金主,趕緊卸掉愁容,一臉笑意地上前迎接。
“雷探長,無事不登三寶殿,自然是大事要找你。”
沈知棠道。
這時,助理也上來打招呼。
他手里還拿著一疊放大的孩童照片。
“沈小姐,伍先生,你們好。”
助理姓殷,名勤,人如其名。
“殷助理,你手里拿的是誰的照片?”
沈知棠隨口問,因為她突然覺得照片上的孩童有點面熟,好像在哪里看過。
“哦,這是章老五歲的孫子,前天突然失蹤了,他發(fā)動了全港的力量,到現(xiàn)在也沒找到。
要說是綁架嘛,他們家一直在等綁匪電話,也沒等來。
反正就是人間蒸發(fā)了,消失不見。
章老三代單傳,只有這么一個嫡親孫子,寶貝得不得了,突然失蹤,全家人急得要命。
這不,他經(jīng)詹姆斯先生推薦,來找雷探長。
可是我們雷探長還在猶豫,接不接這個活。”
殷勤有點負氣地道。
哎,雷探長是不是最近吃太好了,有這么大的單子也不接。
反正就算找不到,人家章家也說了,依舊給五萬元的調(diào)查費用,所以,這白得的五萬不要嗎?
“殷助理,你把相片留下我看看。”
沈知棠伸手。
殷助理雖然不明所以,還是把孩子的照片加尋人啟事一并給了沈知棠。
“雷探長,我們談談。”
沈知棠夫妻在雷探長對面坐定。
“有什么事需要我?guī)兔幔慷唬俊?/p>
雷探長一看沈知棠正專注看照片,便問。
“雷探長,章家的活,你接吧。
我們這次前來,要讓你做的事,和章家孩子失蹤一事,也有關聯(lián)。”
沈知棠把照片遞給伍遠征看。
她認出來了,這個孩子,就是他們躲在防雨布后面,看到被安保轉(zhuǎn)移的孩子中的一個。
剛才她還怕看錯了,不過,現(xiàn)在對著照片,越看回憶越清晰,可以確定無疑。
“沒錯,這個孩子我有印象,他是倒數(shù)第二個。”
伍遠征也回憶起來。
“什么?怎么回事?你們在哪里看過這孩子?他在哪?現(xiàn)在章家到處找他,要急死了。”
雷探長聞言,激動地幾乎要跳起來,連說話的聲音都大了起來。
“你別急,且聽我說。”
沈知棠從頭說起,把昨天在游艇上發(fā)生的事,一一道來。
“所以,沈小姐的意思是說,章老的孫子,章明添被謝豐基的人拐走,送到那個什么巴格島上當醫(yī)學實驗品?”
雷探長毛孔都豎起來。
“對,就是這樣。”
沈知棠點頭。
“我奇怪的是,謝豐基拐的孩子,看上去都是窮苦人家的,包括這個章明添,他當晚的衣著打扮,也很普通,這是怎么回事?
如果謝豐基知道他是章明添的孫子,還是三代單傳,絕不敢要這個燙手山芋。”
伍遠征皺眉道。
“不是,這個謝家的孫子,特別聰明調(diào)皮。
別看他只有五歲,因為謝家三代單傳,都寵著他,可以說要星星不會給月亮,因此脾氣挺大,想法也多。
據(jù)說前天,他一直想去家里園丁家玩,之前他說過好幾次,但家里人哪里肯答應。
于是,這孩子就說動園丁的兒子,讓他和自已互換衣服,讓園丁兒子假裝成他,待在房間里。
自已則穿上園丁兒子的衣服,偷跑出去。
園丁兒子年紀和他一樣,哪說得過他,就被他花言巧語打動了,和他互換了衣服,章明添就大搖大擺出去了。
后來,家里人到吃午飯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他偷跑出去,趕緊去找。
誰知道園丁家沒找到他,到處都找不到。
事情的經(jīng)過就是這樣。”
對于章明添如何失蹤,雷探長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沈知棠和伍遠征聽了,哭笑不得。
“原來小家伙換上普通孩子的衣服,人拐子可能看到迷路的他,以為是普通人家的小孩,就把他拐走了。
他才五歲,哪能反抗得過大人?”
沈知棠推斷,不由搖頭,好氣又好笑。
“現(xiàn)在既然知道章明添在哪里,要不要馬上告訴章家人?”
雷探長一聽,這事還牽涉到極有權勢的謝豐基,頓時也猶豫不決。
章家和謝家,可謂兩家旗鼓相當,他要是去幫章家,就會得罪謝家。
“告訴肯定要告訴,同時也可以借助章家的力量,去把巴格島摧毀。
我聽說,章家以前也是洗白后才上岸的?”
伍遠征記得,他以前培訓時,有看過章家的背景材料,對章家的來歷還是挺清楚的。
也知道章家有意結(jié)交內(nèi)地這邊,經(jīng)常會向內(nèi)地捐錢捐物。
對于這樣可以拉攏的力量,他也愿意出手幫忙救出孩子。
“是的,章家在戰(zhàn)爭時期,靠貨運起家,但當時也有人說他們是海盜。
只是現(xiàn)在他們都安分守已做生意,以前的事,我也不太清楚。
但現(xiàn)在要讓他們調(diào)動一些暗中的海上力量,還是有可能的。”
雷探長不敢說得很肯定,也是保護自已的套路。
“看來,章家是可以利用一下,同時也是幫助他們自已。”
伍遠征看了眼沈知棠,征詢她的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