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香港,和母親在一起生活的每一天,都是對過去缺失母愛日子的彌補和滋養。
“棠棠,這次十天的封閉式研討,有出什么成果嗎?”
餐桌上,凌天隨口問。
他俊眉朗目,雖然五十出頭了,但一頭烏發依舊濃密,間或在鬢角出現的幾絲銀發,更襯得他沉穩厚重。
沈知棠的頂級美貌,源自于父母的遺傳。
“爸,當然有成果,而且,這項成果正對我半導體公司的胃口。
我會想辦法將成果落地,到時候,我們的半導體就可以領先于國際水平。
不管是西門子、還是日立,都得求著我們供給它們集成電路板。”
沈知棠的話,讓凌天心中一“格登”,他沒想到會問出這樣一個重要的成果。
“棠棠,你這項技術,技術是不是可以全數掌握?”
凌天第一反應,就是此事關乎國家的利益。
“爸,你說呢?”沈知棠調皮地一笑,“要不,我本可以躺平不做事了,為什么要費心巴力地在香港成立半導體公司?這對我來說,也是一個全新的領域。”
“嗯。我明白了。”
凌天愣了一下,突然恍然大悟。
國際上半導體方面的專家、頂尖人才,此時都在西方國家,或者親近西方陣營的國家。
沈知棠把公司開在香港,有利于吸引人才。
吃完飯,等八點,大家晚餐消化得差不多的時候,沈知棠切了一大盆空間里的水果,端到客廳,讓大家邊看電視邊吃水果。
這次她切的水果有蘋果、梨、木瓜,還有大家都喜歡的榴蓮。
自從空間種了兩排的榴蓮樹掛果成熟后,沈知棠徹底實現了榴蓮自由。
只要想吃,她隨時可以從空間取一粒榴蓮出來品嘗。
她的榴蓮,都是自然熟掉落的,因此滋味濃郁鮮美,和市面上買的榴蓮,口感更勝一籌。
“棠棠,每次你切的水果都特別好吃,真是奇怪,難道是經過了我女兒的手,味道就變好了?”
沈月品嘗著鮮美的水果,情不自禁夸道。
“媽,估計是這樣,愛屋及烏。”
沈知棠調皮一笑。
伍遠征瞟了她一眼,心知肚明,看破不說破,這些水果,肯定是空間產物,比外面什么進口的水果好吃十倍。
“媽,剛才回來的路上,我們順便拐去金全福店鋪看了幾眼,我順手帶了個鐲子回來,送給你戴,這是我自已設計的。”
沈知棠從自已的包里,掏出一個首飾盒。
沈月很開心,伸出右手,讓沈知棠給她戴上。
金燦燦的鐲子,上面打著福、壽字樣的花紋,戴在手上,顯得貴氣。
沈月左看右看,十分喜歡。
女兒親手設計的,又主動送給她,比什么價值幾十萬的珠寶首飾都顯珍貴。
“棠棠,你真是全才,還會設計首飾。
媽以后就一直戴著它。
一看到它,想到是我聰明漂亮的女兒送的,別提多開心。”
凌天在邊上,笑而不語,但是臉上的羨慕還是肉眼可見。
哎,女兒給媽媽送禮物,但他被忽略了,莫名有點心塞。
沈知棠莞爾一笑,從包里又拿出一個首飾盒子,笑咪咪地打開,說:
“爸,這是白金鑲鉆的情侶對戒,你和媽一人一個。
雖然不是很貴重,但勝在寓意好,鉆石恒永久,一顆永流傳,就像你們的愛情一樣。”
凌天沒想到女兒還給他備了禮物,樂呵呵地打開盒子,一看那低調樸實的戒指,就很喜歡。
他趕緊給沈月戴上女戒,自已戴上男戒。
戴上戒指后,他邊欣賞,邊感慨地道:
“距離我上次戴戒指,已經過去20年了,那年也是在香港,我給你媽媽買了情侶對戒。
回內地后,才沒辦法戴了。”
沈月拍拍他的手背,笑道:
“以后來香港就可以戴,我會一直戴著的,這鐲子、這戒指,我都會一直戴著的。”
首飾除了自身的貴重,它還是家族的信物,一代一代傳承,之所以珍貴,是因為它上面凝聚著家族情感。
所以說,要是一個大家族,開始拍賣家族首飾資產,意味著這個家族已經沒有情感凝聚力了。
連代表回憶和情感的信物也舍得換成金錢,這個家族離分崩離析、沒落也不遠了。
和父母撒完嬌,沈知棠十點不到,就開始發困了,坐在沙發上一直打哈欠。
“棠棠,這十天封閉式管理辛苦了吧?每天都用大量用腦,肯定累壞了,你早點去休息。”
凌天是搞科研的,最明白沈知棠的這種感受。
在做課題時,精神亢奮,沒日沒夜,但一旦松懈下來,那股亢奮勁一消失,整個人就會無比疲憊。
“好的,爸,媽,晚安。”
沈知棠起身,伍遠征自然緊跟上。
他也道了晚安,就上樓了。
一進臥室,才發現沈知棠躺在床上,已經睡著了。
算算時間,他跟在身后也沒差兩分鐘,媳婦簡直是秒睡,足見這十天有多累了。
沈知棠不知道的是,這九夜里,伍遠征想著和媳婦只有一板之隔,卻不能親近,躺在床上,輾轉反側,也沒睡好。
此時能和媳婦躺在一起,可以安心睡了。
他鉆進被窩后,把媳婦摟在懷里,幾乎就是秒睡了。
沈知棠美美地睡了一覺,第二天一早醒來,一看表已經上是上午九點半了。
還好今天是周末,不用培訓。
沈知棠神清氣爽地起床。
這時,一聲清脆的“妙嗚”叫聲,從陽臺傳來。
沈知棠打開陽臺的門,小花一溜煙地從陽臺跑了進來。
看來,是它偷跑出去玩,被無意中關到外面了。
它還挺乖的,沈知棠睡覺時都不吵,一聽到她起床的動靜了,才在外面“妙妙”叫。
昨晚上床后,沈知棠想起小花放在空間好久了,是時候讓它放風了,便順手把小花從空間轉移到床上,自已倒頭就睡著了。
許是環境陌生,小花有點怕,在伍遠征時來時,就躲到了床下。
伍遠征清早起床時,打開陽臺透氣,它就偷跑到陽臺。
伍遠征沒有發現,進屋順手把陽臺關了,把它關在了外面。
沈知棠感覺小花應該是餓了,又把它抓進空間,里面有現成的貓糧和水。
沈知棠洗漱后下樓,伍遠征在客廳里看報紙,抬眸見是她,便道:
“棠棠,雷探長剛才來電話,約咱們出去見一面,我和他說下午三點,去環宇大廈的辦公室,你覺得呢?”
“當然可以,他有事嗎?”
沈知棠知道,雷探長肯定有重要的事要說,不然不會打電話過來。